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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齐,你带达达先走,我一会要去办一件事,办完就马上赶回来和你们汇合。”
加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苒苒的眼睛,眼中满是忧虑,能让苒苒此刻坚持离开要去做的事情,一定不普通。苒苒怎么会不知道加齐的担忧,她拉着加齐的手,认真的说道:
“我不会瞒着你,现在我必须要去找洛根,加齐,你能了解,我无法容忍有人以迪蓝的样子来欺骗我,这个岛掩盖了太多的秘密,很多与我有关,我必须要对自己曾经的行为负责。”
“我和你一起去。”加齐知道这是苒苒慎重的决定,他无法阻止,只能陪着她。
苒苒摇头,她握紧加齐的手,轻声的说:“你现在要保护好达达,相信我能做得好,加齐,没有什么比你和达达更重要,我会平安的回来。”
分离,对于有的人来说,意味着重逢。
分离,对于有的人来说,意味着死别。
分离,还对于有的人来说,意味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命运的齿轮不受控制的不停旋转,很多年以后,当无数的史学家重新看待一段影响一个星球格局的历史,会发现始于一对好友的分离。
如果,苒苒当时和加齐一起离开,命运又会是什么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命运不相信假设。
深海皇宫里,犹嘉的大神们此刻一片静默。
游戏只是人生的调味品,人们永远无法绕开宿命。
命运,有时为你和他架起一座桥。
命运,有时为你和他一人一把锋利的剑。
信仰因果绕不开的宿命
乌云遮挡住月光,天空如倾覆的墨汁瓶,漆黑在蔓延,黑沉沉的压了下来。
狂风呼啸,就像一匹盛怒的野兽,肆意狂呼,树枝在狂风中发出可怕的声音,摇摇欲坠。
苒苒再次来到洛根的住处,窗外的大海咆哮汹涌,屋内,死一般的宁静,绝美的少年安静的坐在巨大奢华的沙发上,似在等待,当苒苒走进屋内时,不易察觉的笑在少年的唇角划过,显然,他等到了要等的人。
一道闪电撕裂了天际,一片惨白,照亮了少年的脸,那是迪蓝天使般的容颜。
“苒苒,我刚才在猜想你能否在下雨前回来,结果我猜对了。”少年望着苒苒,玩世不恭的开口道。
“变回你原来的样子。”
苒苒冰冷的声音,整个房间的空气在无声中凝结,冰冻的寒冷,她无法容忍有人冒充迪蓝的样子,这样熟络的和自己说话。
少年笑了,天使的脸上扬起罂粟一样的笑。
“神明知道我多么讨厌这张脸。”
少年从沙发上缓缓的起身,向苒苒走来。
天空中一道道惨白的电光划过,犹如天使的迁徙,更像天地间河流在黑暗的天际流过。
少年的脸每走一步都在变化,闪电照亮他的脸,如画面的定焦,没有魔鬼,另一张天使一般的面容,而背景,却是整个黑暗的呼啸嘶鸣。
那是一双绝美的湛蓝色眼眸,就像夺取了整个大海最精华的幽深,最美的蓝在少年的眼中凝结,全世界都被催眠一般。
美到极致的男人,冰冷而张扬的美,不再是刚才那个纯美的少年。
苒苒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她努力的搜索着记忆,没有他的影子,她不认识他,可为什么
男人就站在苒苒的面前,湛蓝的双眸凝望着她的眼睛,在苒苒流光溢彩的眼眸中,男人看到了清晰的自己。
“知道我那天为什么没有吻你吗因为在你的眼中,我看到的是那个人的脸。现在不会了”
直接捧上苒苒的脸,男人用力的吻了下去。
第七十四章 虐吻
苒苒的手快如闪电的一击,却被男人遇见一般的化解,用力的反扣着苒苒的手,两片炙热的唇覆上了苒苒的,这个吻带着不再躲闪压抑的情感和不由分说的霸道。
苒苒张嘴就咬,却同样被预见的,男人伸手固定住苒苒的下颌,在苒苒张开嘴时舌头长驱直入,犹如疾风骤雨,席卷一切,追逐着苒苒的舌激烈交缠
膝盖重重一顶,再一次被对方预见,男人手掌向下一压化解苒苒的进攻,苒苒这一次却只是一个虚招,电光火石间一掌就劈向对方的颈间,目标明确,又快又狠。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嘴唇和苒苒微微分开,苒苒却没有放过他。
伸出手同样固定住对方的下颌,主动贴上去吻住对方,化被动为主动,柔软而缠绵的舌轻轻挑拨就将男人的舌卷入自己的口腔,肆意的引逗、撩拨,时错时碰,缠绵而激烈。
在听到对方喉咙深处发出细细的呻吟时,苒苒的牙齿用力一咬,血腥在唇齿间蔓延,膝盖再次用力向上一顶,已经亢奋的男人下身重重的一击
毫不留情的招数,狠绝而高效,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表情却发出了兴奋的笑声:
“哈哈苒苒我喜欢你主动吻我”
苒苒不言也不语,阴沉的气息,下一秒,苒苒拔出了匕首,倨傲的表情,冰冷的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迪蓝为什么会有我的研究”
更加确定他们一定认识,这个男人熟悉她进攻的套路,用的也全是她精通的招数。
“你吻我我就告诉你。”
男人邪魅而放纵的笑着,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嘴角的血。动作魅惑而轻佻,眼神中却有一闪而过的忧伤。
苒苒没有说话。冰冷的走上前一脚,重重踩上了对方的膝关节,“咔嚓”一声,关节应声脱位。
男人吃痛,却没有呼出声来,嘴角依然扬着笑,看着苒苒的眼睛,说道:
你对我说,人体一共有36处部位极其脆弱,在学习搏杀技中一定要记住。膝关节是人体中最大、结构最复杂的下肢主要关节。如果遭受重击可使韧带撕裂或髌骨碎裂。从而使对方站立不稳或无法移动苒苒,你说我还能不能站立和移动”
男人明明是笑着在说,每一个字进入苒苒的耳中,都有一种难言的苦楚和压抑,她的心没来由的收紧。
“你到底是谁”
男人依旧对苒苒的问题不以为意。笑着说:“苒苒,你信吗现在这个世上能让我受伤的人只有你。你想要杀我的话,要用匕首插进这个位置。”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