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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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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大乾的天下,为我夫君……陪葬!!”

云知夏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万年寒冰的利刃,狠狠扎进静心苑这方小小的天地,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那张总是清丽平静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血色,只剩下一片冰封雪塑般的决绝和……疯狂。

“殿下!不可!”

苏莲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南疆凶险,蛮族狡诈,您……您不能以身犯险啊!”

“是啊,殿下!”柳钰也跟着跪下,那张总是阴郁的脸上满是焦急,“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化险为夷。您是万金之躯,怎可……”

“闭嘴。”

云知夏缓缓转身,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男人,还在等我。”

“你们谁再敢多说一个字,休怪我,不念旧情。”

苏莲和柳钰的身体剧烈一颤,再也不敢言语。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云知夏。

那不是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公主,也不是那个悬壶济世的神医。

那是一头被触及逆鳞,即将择人而噬的……母狼。

云知夏不再理会他们,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决绝又沉重。

“墨儿,小暖。”

她蹲下身,将两个早已吓得小脸发白的孩子紧紧搂进怀里。

她想说些什么,想安慰他们,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娘亲,您放心去吧。”

云小墨反手抱住她,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那张酷似萧珏的小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坚定。

“家里,有我。”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算盘,飞快地拨弄起来。

“我算过了,您此去南疆,虽有九成凶险,却也有一线生机。”

“顾叔叔和慕容叔叔已经为您铺好了路,京城里,还有我和萧景叔叔。您要做的,就是把爹爹,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娘亲,爹爹他……他会没事的,对不对?”

云小暖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闻到了,爹爹心里的小人儿虽然在哭,但它没有放弃。它在等您。”

云知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看着两个孩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娘亲一定,把你们的爹爹,带回来。”

一个时辰后。

静心苑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云知夏一身黑色骑装,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脸上未施脂粉,却自有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她的身后,跟着三百六十五名同样身着黑衣,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神农谷弟子。

他们悄无声息,如同鬼魅,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药箱。

那药箱里装的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神农谷百年积攒下来的……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都闻风丧胆的奇毒。

“站住!”

守在门外的禁军统领,在看到这阵仗时,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拔出佩刀,厉声喝道。

“长公主殿下!陛下有旨,您……”

“滚开。”

云知夏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那令牌通体由玄铁打造,上面用金线雕着一个龙飞凤舞的“萧”字。

是靖王府的亲卫统领令!

见此令,如见靖王亲临!

那禁军统领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认得这块令牌。

更知道,这块令牌背后,所代表的……是那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玄甲军!

“本宫现在,不是什么长公主。”

云知夏的声音,冷的像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本宫是靖王妃。”

“本宫要去南疆,寻我的夫君。”

“你们谁敢拦我,便是与我靖王府为敌,与我大乾的战神为敌。”

“杀无赦。”

那禁军统领的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云知夏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她疯了。

为了那个男人,她真的疯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进退两难之际。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街道的另一头,由远及近。

只见一队身着京兆府官服的捕快,在顾晏尘的心腹顾七的带领下,将整个静心苑,围得水泄不通。

“奉尚书大人令!”

顾七的声音,同样冰冷,“听闻有前朝乱党余孽,藏匿于此地,意图对长公主殿下不利。即刻起,封锁此地,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紧接着,又是一阵喧哗。

十几辆装满了金银珠宝的豪华马车,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竟“不小心”地,在街口翻了车。

金银珠宝撒了一地,瞬间便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和哄抢。

整个朱雀大街,乱成了一锅粥。

禁军统领看着眼前这荒唐又混乱的一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知道,这是顾家和慕容家,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为云知夏……开路。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甘地,挥了挥手。

“让开。”

云知夏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她翻身上马,长鞭一甩。

“出发!”

三百六十六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京城的夜色,朝着那遥远的,生死未卜的南疆,绝尘而去。

那背影,决绝,孤勇,又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悲壮。

南疆的官道,崎岖难行。

连日的阴雨,将黄土路冲刷得泥泞不堪,马蹄踩上去,溅起一片冰冷的泥浆。

空气里,那股子属于南疆特有的,混合着草木腐烂与瘴气的湿热气息,愈发浓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云知夏一行人,已经连续奔袭了五天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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