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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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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陛下,太后娘娘。”

她领着两个孩子,规规矩矩的行礼。

“云知夏。”

皇帝没有让她起身,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可知罪?”

知罪?

云知夏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的模样。

“臣妹不知,所犯何罪?”

“不知?”

皇帝冷笑一声,将一个半旧的香囊,狠狠地砸在她面前。

“那你告诉朕,这个,作何解释?”

云知夏的目光,落在那个香囊上。

香囊的料子是极好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丛精致的兰草。

正是之前,安阳公主拿给她看的那个,她母亲云芷亲手所绣,赠予太后的香囊。

“回禀陛下,此乃家母遗物,臣妹……”

“住口!”

皇帝暴喝一声,猛地起身,那张威严的脸上,满是暴怒。

“你还敢狡辩!”

他指着榻上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安阳公主,声音冷得像冰。

“太医已经查验过了,安阳中的毒,正是从这香囊里的‘蚀心散’而来!”

“而这蚀心散的解药,普天之下,只有你神农谷才有!”

“云知夏,你为了报复当年之事,竟不惜对自己的亲姑母,下此毒手!”

“你好狠的心啊!”

这番话,如平地惊雷,炸得云知夏头晕目眩。

栽赃嫁祸。

这是赤裸裸的栽赃嫁祸!

“不是我!”

云知夏猛地抬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慌乱。

“陛下明鉴!臣妹绝无此心!”

“是吗?”

皇帝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不如,让你的好儿子,来替你解释一下?”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抱着小算盘,一脸冷静的云小墨。

“来人!”

他一声令下,“给朕,搜!”

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上前,粗暴的从云小墨的怀中,搜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王总管将瓷瓶呈上,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带着甜腥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是引蛊香!

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云知夏,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云知夏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看着王总管手中那个熟悉又致命的黑色瓷瓶,看着儿子那张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引蛊香……

怎么会?

这东西,不是应该在黑风寨,随着陈家一同覆灭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墨儿的身上?

“不……这不是我的!”

云小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张酷似萧珏的小脸上,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慌乱和无措。

他仰起头,看着龙椅上那个面沉如水的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皇上伯伯!这是栽赃!是有人要害我和娘亲!”

“栽赃?”

皇帝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弧度。

“那不如,让你妹妹来告诉朕,这是不是栽赃?”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早已吓得小脸煞白,浑身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云小暖。

“小暖。”

皇帝的声音,竟出奇的温和,却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告诉皇伯伯,你哥哥身上,有没有那个……戴面具的坏人的味道?”

云小暖的身体,剧烈的一颤。

她下意识的想摇头,可当她对上皇帝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时,那到嘴边的“没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闻到了。

在哥哥的身上,确实有那么一丝丝,极淡的,与那个坏人身上,一模一样的,又冷又可怕的味道。

“我……我……”

小姑娘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哥哥身上……没有……有……呜呜呜……”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想撒谎,可她更不想害了哥哥和娘亲。

孩子的犹豫,在成年人眼中,便是最好的佐证。

“哈哈哈!看到了吗?陛下!”

一个虚弱又怨毒的声音,从一旁的软榻上传来。

不知何时,那个本该在天牢里等死的裴砚之,竟衣衫整齐的出现在了这里。

他虽然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但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是计谋得逞的疯狂快意。

“连几岁的孩子都知道不能撒谎!云知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先是借着安阳公主,挑拨太后与宸贵妃的关系。”

“再是用一场假瘟疫,收买南疆民心,剪除陈家羽翼。”

“最后,又用这引蛊香,毒害安阳公主,意图嫁祸于我,再借机……逼宫谋反!”

“好一招连环计,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裴砚之每说一句,便剧烈的咳嗽几声,那副悲愤交加、忠心耿耿的样子,演得是入木三分。

“陛下!此女狼子野心,罪不容诛!若不尽早除之,必成我大乾心腹大患啊!”

“裴砚之!你血口喷人!”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大殿。

是萧珏。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冲上前来,一把将云知夏母子三人死死的护在身后,那双赤红的凤眼里,是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本王的女人和孩子,也是你能污蔑的?”

他手中的长剑“锵”的一声出鞘,剑尖直指裴砚之的咽喉。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本王现在就让你,血溅当场!”

“王爷息怒。”

一个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顾晏尘也上前一步,他虽然没有像萧珏那般激动,但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锐利。

他对着龙椅上的皇帝,不卑不亢的躬身行礼。

“陛下,此事疑点重重,断不可只凭片面之词,就定了长公主殿下的罪。”

“哦?那依顾爱卿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救目安阳公主。”

顾晏尘的声音,冷静又清晰,“只要公主殿下能醒过来,到时候谁是谁非,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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