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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面具的麻原轻轻地解开了自己束在腰间的腰带,伸出赤脚,在躺在自己脚下的那个赤裸少女的脸上来回摩擦着。自从华龙军围攻东京都以来,被当作救世主一样从深宫中请出来的麻原已经连续享用了九十九个处女了,而眼前的这个,正是最后的第一百个,也是其中最为难得的一个。尽管麻原的身体早就因为过度的禽兽之行被掏空了,但是一接触到雅子的脸蛋,他的心中还是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冲动,甚至比他一直作为达成“百人斩”目标的法宝春药的效果还要强烈。
在从来只将女人当作男人的发泄对象的东瀛,要想一下子找到这么多年轻美貌的处女,简直要比登天还难,也只有裕仁这个名义上的天皇有可能帮助麻原达到目的。麻原可是知道雅子的难得之处的,先不说她少有的纯阴之体,光是在以淫秽乱伦著称的宫廷内一直保持着少女的贞节这一点,这个本应该成为自己哥哥未来的太子妃的雅子,就是扶桑岛上无论用多少金钱也根本买不到的珍宝。
雅子不知道是被什么药物制住还是已经彻底丧失了本性,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地望着上方,就连麻原变态地将自己的脚趾伸进她的嘴里也没有丝毫反应。“你应该感到荣幸。”麻原一边说着,一边将雅子拉了起来,按趴在裕仁模仿华龙皇帝上朝时所坐的“龙椅”上面,“你将成为本神升天之前临幸的最后一人。”说着,麻原就从后面压在了雅子身上,他宽大的神袍下面,什么也没有穿:“你的纯阴之血,是最好的媒介,等到我吸取了你的血,吸取了皇宫中所有人的生命,吸取了弥漫在东京都上空的无数冤灵,一个比天照大神还要强大的神灵就要诞生了。华龙人算什么扶桑,华龙,乃至整个世界,今后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琪儿”冲进专属于神使的密室的王天,一眼就望见了蜷缩着靠在墙上面色苍白的月琪,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将她一把搂在怀中,“琪儿,是我,是我回来了,你怎么了”月琪勉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夫君出现在眼前,眼中顿时多了一丝神采,不过过于虚弱的身体还是使她的声音十分有气无力:“相公”“琪儿”王天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安慰之话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有将她紧紧地拥住。在月琪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并且也不准备主动去问,生怕自己的询问会令她心头很可能已经出现的阴影更加难以消除,只有用自己的温情去抚慰她,令她感觉到一个夫君在旁的妻子的安全的念头充斥在心头,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月琪成了他心中的全部。
不过在月琪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离开之后圣京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之后,已经有所准备的王天还是没能抑制住心中的震惊,谁会想到有这么多不在自己算中的事情发生,甚至连梵天都出现了,对于月琪的愧疚之情顿时击败了一切,他捧住月琪的脸颊,用最诚恳的声音说道:“琪儿,是相公不好,相公对不起你,不应该将你一个人留在圣京,这些事情,本来应该是你我共同面对才对,原谅我,我发誓,今后再也不离开你半步”
可能是由于王天的出现,月琪体力的恢复速度也明显加快了许多。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万般柔情尽数融化在言语之中:“琪儿怎么会怪相公呢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能够预先想到的嘛。现在终于能够帮上相公的忙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相公啊,你知道么琪儿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终于不是一个只能拖你后腿的废物了。”靠在王天的怀抱中,她的脸上浮现出无比满足的笑容,之前的磨难艰辛,仿佛全都成了过眼云烟,她恨不得就这样永远偎依在自己夫君的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传来,宇宁笼罩在光雾下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密室当中,一阵笑声打破了两人间的温柔:“好啊,我为了摆平西城发生的事情忙到现在,王天你这个神卫大统领一赶回来不但不去帮我的忙,反而就在这里顾着和琪儿妹妹温存,天啊,我怎么会找了这样的一个大统领啊”
月琪的脸上闪过一丝羞红,却没有离开王天的怀抱,反而将自己的头扎的更深了。王天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宇宁,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你可是比神灵还要厉害的精灵族,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什么人是你的对手呢就算是梵天那样的强者,也不过是你的玩具而已,我的神使大人。”
宇宁一下子静了下来,如果王天能够看清楚她脸上现在的表情的话,也许就不会继续说下去了:“没有你的及时出现,琪儿恐怕早就遭到比死还要恐惧的悲惨命运了,作为她的夫君,我实在是应该好好感谢你一番。”王天的手在月琪的头发上爱怜地抚摸着,口中的语气却丝毫听不出应有的感激来:“谢谢你,宇宁,真的很谢谢你。琪儿是我王天的妻子之一,是无论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必须保护好的人。之前我做的并不够,而你替我做了,因此我真的很感激”他忽然顿了顿,好象有些犹豫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能够按照你们精灵族的承诺去做,那么我会更感谢你的。”
“这这样的话,我会那么做的。”宇宁刚一开口的时候出现了少有的迟疑,不过说到后面又已经恢复了神使专有的平静语调,“你们夫妇久别重逢,我就不多打扰了。”说完,她默默地向着门口走去。“宇宁姐”王天怀中的月琪不知出于什么样的感情叫了一声,但是宇宁并没有理睬,身影旋即消失在了外面。
“相公,”月琪蜷缩在王天的怀里,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对宇宁姐生气了”一个是自己的夫君,一个可以算是自己姐妹的师傅和恩人,刚才的一幕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王天叹了口气道:“我也说不清楚。她救了你,我本应该好好感谢她一番才对,可是话一到了嘴边,却不知不觉变成了刚才那样,我自己都不清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