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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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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力在中午学校里放学的时候,再一次来到大队的支部办公室。支书孔前进正巧也在,看到是丁大力,就把一张小纸条递给他,说是丁三坡在电话里让他记录来着,纸条上的地名和人名,丁大力只要按着这上面的找上门去,就能从服装厂里买到出厂价二十八块钱一套的西装美中不足的是服装厂在省城,还得出一趟远门。

孔前进搓着手,期期艾艾地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丁大力就笑问:“支书伯伯,有话你就说,咱两家谁跟谁的,是吧”

“哎,就知道力力是聪明孩子”孔前进的意思也想顺便买服装,不过不是西服,而是中山装,没办法,这年月就流行中山装,一套西服三十多块钱能够买到,而一件毛料中山装,可能就要一百多块钱。孔前进这是贪图的出厂价便宜,也就动起了这心思。

“这事我不敢打包票,关键是我爸他同学的舅舅做厂长的那家厂子,是不是生产中山装不过支书伯伯您放心,厂子里要是有货,一定给您带一件回来。”

“哎哟,那就太谢谢了。”孔前进千恩万谢一番,又赠送了好话一箩筐,直到丁大力走了,才感慨着说:“还是这做儿子的比他老子会做人”

顺便说一句,服装厂里还真有生产中山装,几天后丁大力给孔前进带回来一件,哔叽料子,拎在手里,这手感沉沉的,出厂价才八十块钱,可把孔前进喜得找不着方向,一连串的“谢谢”不要钱地从嘴里冒出来。

三天之后,丁五坡带上傅春红姐妹俩,以及丁大力,在天昌公社刘庄大队一众黑西装壮汉的左右护拥之下,朝着卢西大队出发。

那一天,天是绿的,草是黑的,一切都显得与平常不一样。若是要问为什么,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那就是黑西装壮汉鼻梁上方都架着一副酷酷的墨镜。这些墨镜的供应对象应该是盲人,镜架采用的是最便宜的醋酸架,就这十年后才五块钱一副的镜架,在这年月也需要两块钱一副,把丁五坡心疼地大声疾呼“贵了”。可毕竟贵的有价值,当丁五坡看见刘洪民带着一帮子十个本家青壮,个个戴着墨镜之后显露出来的王八之气,才算觉得这点钱还真是小钱,不值一提。

去卢园公社的路上,丁大力坐的是小舅舅刘洪民的自行车。从刘洪民以下,一溜儿十辆二十八寸的自行车有些自行车还是骑车人借的,不过,借的也算值得,看看吧,这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车队到了卢西大队,整个生产大队都轰动了。可轰动归轰动,胆敢靠近车队的人却少之又少。在这个时代,秋冬时节,眼珠子不瞎而没事戴一副墨镜的,背地里往往都要被称之为“阿飞”,何况,来的又不是一名阿飞,是车队的阿飞啊。

现代汉语词典对“阿飞”的定义是:身穿奇装异服,举止轻佻的青少年流氓。从此项定义中可看出,刘庄大队的已婚壮男实际是算不上“阿飞”,奈何所有人都这么看他们,他们也就成了“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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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 春花终退亲

更新时间:20121012 7:15:40 本章字数:2220

一群声势浩大的阿飞最终目的地是王厂长家。还算巧,今天周日,王厂长今天正好在家,王小忠也在,除此之外,闻讯赶来的卢西大队一部分壮劳力也已经候在了王厂长家。不得不说,同一生产大队的毕竟心齐。

丁五坡今天的到来却主要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扩大矛盾的。至于说黑西装保镖,纯粹是丁大力的恶趣味。而现在,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也是时候干正事了。

在进入王家场地之前,丁大力一再叮嘱小舅舅,以及其他的堂舅舅们,今次前来,一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如有违反,西装领带和球鞋统统没收,反之,如能遵守这一协定,那就没说的了,免费赠送。丁大力甚至在背地里偷偷告诉小舅舅说:“就当自己是聋子,和小叔一起走一趟,站一会儿,然后一套毛料西服就到手了,何乐而不为呢”刘洪民也深以为然,同样把外甥的话悄悄泄露出去,于是,大家都知道了,要装聋子。

当丁五坡一脚踏上了王小忠家的红砖场地上,双方终于开始正面对决。

“白白,姆妈,爷叔”丁五坡今次的装备是中山装,他是为首的嘛的,怎能等同于保镖呢。中华烟一圈兜下来,一包就没剩下几根了。

国烟的杀伤力还是有点强大的。再则,丁五坡的态度还算端正,和他一起来的奇装异服之辈,至今为止仍是规规矩矩站在场地之外,双脚开着八字步,双手都反剪着,丝毫没有要打要杀的样子。

王小忠的老头子王厂长大人有点相信丁五坡是来解决问题的。不过,戒备之心还在,就问:“你是春花她姐夫吧”

“是,王白白。”

“春花,你真的就对小忠没有一点感情”

王厂长大打感情牌,依他的理解,傅春花可以对儿子王小忠无情,但对于自家大哥总归有感情的吧,就又暗示说:“再说,小忠和你哥一向都是情同手足”

“伯父,对不起”傅春花却根本不想再纠缠下去,直接打断王厂长的话。

“不用说对不起了,是我们家小忠没福气啊”

谈话继续深入。从双方口吻分析,两方面显然都在避免激怒对方,所以,在措辞方面都还算谨慎,而且,就连双方都站立在场地上面谈,很不符合规矩的谈判方式,也都刻意被忽视,为的都是早早结束谈判,一方盼着早早走人,另一方则希望早送瘟神。

“既然大家都说开了,那我们这里就有一本账本,请看。”王厂长递给丁五坡一本三十二开本的小学生用数学簿,簿子上记录着:彩礼钱八百;大前门一条四十五元;乙级大曲四瓶六元;猪后腿一条三十元;十全大补膏一盒、蜂皇浆一盒、麦乳精一听,共二十元。

丁五坡惊讶地指着记录最后问道:“这三样要二十元”

王厂长搓着手很难为情地说:“商店里搭配了十条劳动牌香烟,七分钱一包,一共一百包你要,就全送给你”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丁五坡赶紧掏出一根中华递给王厂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数了九十张,又添了一块钱的零头。

“白白,您数一数,这钱的数目可对”

王厂长的手指头蘸着口水一五一十数了一遍,确认数目无误之后才算放心,笑容开始堆积在脸上,说道:“对,数目没错。”

“那么白白,能不能写一张收条”轮到丁五坡开始搓手了,显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农村里的高尚者奉行的都是君子协定,写收条显得下乘了。

丁大力对这一套却嗤之以鼻,小叔的说法还是太含蓄了,他则加以补充说:“收条上请顺便写上,王家对于退亲一事无异议,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不难吧”

“不难”王厂长僵硬着表情,当场撕下数学簿的纸片,丁大力早候着了,就连钢笔都给他准备好了,见状立即递上,到了这时,王厂长也显得干脆了,刷刷写就,签上大名,再把纸条送给丁五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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