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3(2/2)
“这是这样的。我演出到最后,已经人锣合一,所以人就是锣,锣就是人,人倒在地上,就像铜锣倒在地上一样,因此就发出了咣的一声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秘密,秘密,因为我属猪,所以人家根据我的属相,给我演出后的忘我状态专门起了一个专业性的名词叫猪锣合一,简称猪锣,请注意,这个猪锣不是那个猪猡哦,千万别误会了。”
丁逸问完了这个问题,已逐渐调匀了呼吸,慢慢地立起身来,将与他同甘苦共患难一起倒地的椅子也扶了起来,坐了上去,却见薛宝钗也逐渐复原了过来,已不再伏在桌上,但两手撑着桌子,两手还在微微发抖,面色惨白,面上略略浮出一些虚汗,真是我见你见他见尤怜,可见刚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铜锣秀,对她而言,几乎是一场浩劫。
丁逸心下歉然,知道自己想听这出十\八摸,才导致她受到了如此的摧残如此的蹂躏如此的折磨如此的虐待。虽然自己也想在将来的某一天摧残蹂躏折磨虐待她,但她应是自己所独享的,岂能让他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心里充满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自豪感,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触手处冰凉,不禁心痛,柔声道:“我不该上这厮的当,听这劳什子十\八摸,这厮涉嫌商业欺诈,待我解决了这厮,我们再共赴巫山云雨去也。”
“去死。”薛宝钗被这张铜锣演奏的铜锣声折磨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心情本来已是极差,丁逸又如此不知趣地说出这样淫\秽的话出来,不抢白他抢白谁于是薛宝钗用尽全身力气赐给了丁逸这么两个字。
至于她心里是不是真的想让丁逸去死,由于作者现在不是在写言情小说,对女性的心理状态把握得不够细腻,因此也不知道她这句话的真切程度。
但丁逸听了她的这句话却又乐了,咧嘴一笑,表示收到,就转向了张铜锣,准备对他进行正义的审讯。可见丁逸虽然有虐待女人的倾向,却也有受虐倾向,有时候女人在骂他的时候,他也一点不气,竟然心里愉快,认为这是传说中的“打是痛骂是爱”,间接证明了薛宝钗是爱自己的,所以心情就很愉快。
愉快之后,就要开始他的正义审讯工作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张铜锣你知罪吗”
张铜锣在丁逸做出站起身来、扶起与他同甘苦共患难一起倒地的椅子、手握薛宝钗的手、与薛宝钗打情骂俏这一过程中,也已自行站起身来,捡起了心爱的铜锣,并自行调理完毕,已经不头晕不眼花不耳鸣不气喘不心悸不咳嗽不贫血不月经失调了,差不多已回复到了最基本的健康状态,正酝酿精神准备向丁逸索要小费,却见丁逸这么说,似乎在审讯自己,十分惊讶,道:“什么叫我知罪吗我何罪之有”
“你说是要给我们演奏十\八摸,却在这里把铜锣敲得震天价响,把我们的耳膜几乎都要震破了。知道的人以为你在演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耍猴。你这哪里是在奏乐了简直是在开山嘛。你不会演奏不要紧,但不能这样欺诈消费者。你说,你这样做,是不是有很大的罪过”
丁逸慷慨陈词。
张铜锣瞪大了两眼,非常惊讶于丁逸做出的判决,万分地不服气,理直气壮高声叫道:“谁说我演奏的不是十\八摸这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十\八摸啊,如有欺诈,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你说这不是十\八摸,请问有何依据”
丁逸被他这种强词夺理蛮不讲理的态度气得笑了起来:“难道十\八摸就是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你有文化吗你十\八摸这首曲子明明是一首艳词,非常香艳,曲调缠绵,婉转悱恻,令听到此曲的男青年回味无穷而又跃跃欲试,令听到此曲的女青年欲语先羞而又欲拒还迎,总之,催情指数高达到58,是男女青年上床前必听的催情曲,怎会是咣咣咣咣咣咣咣咣你这种曲子,能把情\欲已经十分亢奋的男女青年敲成性冷淡,你居然还说你敲的就是十\八摸还敢这么信誓旦旦真是无耻的人我见过,但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被丁逸如此抢白,张铜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明白了丁逸为何认定自己演奏的曲目不是十\八摸的缘故了,知道丁逸误会了自己,需要做一些说服解释工作,于是辩解道:“十\八摸这首香艳名曲,确是不太适合铜锣演奏。但不适合铜锣,你也不能说我演奏的这首曲子不是十\八摸。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铜锣。锣若有知,必然震怒不已,会情不自禁发出咣咣咣咣咣的巨响,就像这样”
说毕,他抬起手来,“咣咣咣咣咣咣”地又敲起铜锣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十八摸续集
更新时间:2011113 7:34:04 本章字数:3465
再次听到这震耳欲聋的锣声,丁逸头痛欲裂,忍无可忍,就要起身正当防卫,准备出手伤人,薛宝钗早已看出了他的想法,虽然也被张铜锣敲出的锣声震得头痛欲裂,但她却保持着一个清醒的头脑,心说万不能让张铜锣这种无聊之人败了兴,若是丁逸把他打伤了打残了,少不了要惹来警察,又要录口供又要调查取证,十分地麻烦。虽然丁逸现在生意已做上了规模,成了红顶商人,认识了不少警察界的高层领导,但他认识的领导却不是来现场办案的这些小警察的直接领导,命令还要一级传达到下一级,下一级再传达到下下一级,下下一级再传达到下下下一级,经过许多程序,等到传达到直接办案人员时,黄花菜都要掉颜色变得不新鲜了。所以还是不要惹事的好,能够省却不少麻烦,于是忙止住了丁逸,道:“且慢”
丁逸愣了一下,正在犹豫间,张铜锣已停止了示范他的铜锣如果暴怒后所能发出的剧烈反应,停止了敲锣,道:“可惜铜锣只是一件无生命的乐器,所以它也不会知道你在侮辱它,也就不会主动发出咣咣咣咣咣咣的声音。但你却不能因为它不会主动发出咣咣咣咣咣咣的声音,你就来侮辱它。就像你虽然知道这里没有检查卫生的老太,但你也不能随地吐痰一样。干革命要靠自觉,对吧人有人格,铜锣也有锣格,当然这个锣格不是那个奥委会主席罗格了,再转回正文,既然它有锣格,你就要尊重它的锣格,对吧这关乎一个人的素质问题,也关乎一个人的修养问题。”
丁逸想起了张铜锣原来的身份,是曾经的二辩,也怪不得他在这里滔滔不绝,被他演示的这“暴怒的铜锣发出的铜锣声”又打扰了一下,唤醒了他还未尘封的记忆,张铜锣演奏十\八摸时“咣咣咣咣”的巨响声又回响在了耳边,刚才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遭遇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头又痛了起来。彻底审讯张铜锣清算张铜锣罪行的雄心壮志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感到自己十分虚弱,于是靠在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劝解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敲锣好不好你这样子,要是倒退若干年回到了古代,被江洲司马白居易知道了,他会命令士兵,移船相近令放箭,把你射成了刺猬,那你不就白白死了吗”
“什么移船相近令放箭”张铜锣莫名其妙。
“唉,你这人就是没文化,也不多读读伟大的作者大人所写的伟大的光辉著作,所以不知道这个典故也是正常的。”丁逸的心里在谴责张铜锣的同时,又适时地给作者大人拍了下马屁。
不过也没必要在这上面与张铜锣浪费口舌,丁逸想起了他刚才的罪行,义愤填膺,又想发飙,不过由于刚刚被他“暴怒的铜锣发出的铜锣声”打扰了一下,所谓“一鼓作气”,在丁逸正要“一鼓作气”的时候,被张铜锣不合时宜的铜锣声大大地分散了注意力,使他的幼小纯真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于是还未“再而衰”呢,就几乎已到“三而竭”的状态,清算张铜锣罪行的想法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因此虽然仍是非常气愤,但跟他拍桌子砸板凳吹胡子瞪眼的想法早就没了,于是跟他娓娓地讲道理道:“我怎么侮辱了你的铜锣的锣格了你在这里咣咣咣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