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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的会留下后遗症,变成瘸子、跛子什么,以这名中年男子的年纪,骨头已经全部封闭了,要恢复很难。
而且这是巨力压轧,强度过大,要恢复极为困难,所以紧急处理不妥当地话,吴书记肯定要坐轮椅了。
捡到一条命已经算不错了,袁本初精神力高度集中,四周有灌木丛遮挡,荣添财与马小绿客串了安保人员。
见这小妮子比较好说话,荣添财想着要探了下袁本初的底子,说道:“小妹妹,这位大夫是在那所医院任职啊看他的年纪应该是实习医生吧”
马小绿都很奇怪,袁哥什么时候会接骨了没听过啊
“呃,我以前也没见识过袁哥会接骨,他不是医生,好像是开农场的。”马小绿如实回答,也觉得袁本初有点充大头,管什么闲事啊不过略一想就明白了,袁本初的性格中有助人为乐的良好品格,碰到这事肯定会挺身而出,看他镇定的样子,也许学过中医呢
荣添财险些摔倒在地,猛一回头,打算阻止袁本初害人,庸医都会医死人,何况是连医生都不会的门外汉
马小绿伸手阻挡,说道:“袁哥说不让别人打扰,你想要救你的朋友话,就别轻举妄动。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会说假话的应该学过中医吧,听说中医的接骨比西医强多了。”
的确,民间的奇人异事多了去,遇到身怀国粹医术的年轻人不足为奇,搞不好是他祖传的接骨奇术呢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牛浪坡属于四江县管辖范围,距离县城几十公里,周围又没什么医疗组织,要赶到这里肯定要一段时间,他才让貌似医生的袁本初医治。
他现在有点担心这小子越弄越严重了,一个劲地来回走动,马小绿对袁本初极为信任,坐在草坪上,望着隧道的山岩发呆。
十多分钟后,袁本初满手血迹,找了几块绿叶擦拭了,对荣添财说道:“嗯,你朋友没事了,骨头全部接好了,估计要养个百来天就会痊愈。”
荣添财一听,立马跑了过去,看了看吴书记的样子,没什么多大的改变啊倒是淤青消退了不少,也不知道真假,只好等救护车来,到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好了。
而袁本初、马小绿则回到了隧道里面,而这件事故与班车没多大的关系,车辆还能行驶,为了不影响大家的行程。
贾师傅跟交警录了一份口供就离开了牛浪坡,抵达四江县城将近7点左右,马小绿麻利地找一辆车,20分钟左右来到了程阳八寨。
走过侗寨,如虹飞架的风雨桥横卧溪河,是侗乡的重要交通设施,也是侗民祈福护寨的精神寄托。跨过福桥,是一片郁郁葱葱、古木参天、翠绿如海的风水林,被侗民珍视为龙脉的崇拜图腾物。一条蜿蜒曲折、古朴厚重的青石板路连接侗寨。寨寨都有寨门。走进寨门,扑入眼帘的是鳞次栉比的干栏式吊脚楼。侗寨中央或寨边拔地而起、巍峨壮观的建筑,就是侗寨建筑的独特标志鼓楼,大多侗寨的鼓楼与戏台、芦笙坪三者一体,是村民集会、娱乐、议事的重要场所。
一般走过风雨桥是要收门票的,不过作为当地村民,由马小绿带来的袁本初是免去了20元的进场费。
入夜,程阳风雨桥挂满了彩灯,远远看出犹如披上五彩华衣的仙宫,绚丽无比。
身在其中的袁本初恍如隔世,走在桥上木板发出的清脆声响证明了这一切都不是梦。这个时间段依然有许多外地游客驻足停留,走过青石板,是一条县旅游局与商人们合作建设的商业街,旅店、饭馆、饰物品,当地人很少,基本上是外地游客。
“小绿,好多外地人啊,我都见了几个老外了,晚上都这么热闹”袁本初略微有些诧异,侗人不是基本上是住在与世隔绝的山坳的
马小绿释疑道:“近些年开发出来的呗,这个寨子基本是开放给游客的,我们都生活在前面几个寨子呢”
景区与生活区分隔在两片地域也不知道给当地村民带来了什么不便的地方了吗当然收入肯定有所提高,不过大头都是外地入驻的商贩拿走了
058、劝酒的习俗
逛了会风景区的两人,沿着仅能过一人的山村小路往寨子深处行进。这可苦了抗足浴盆的袁本初,之前的接骨治疗消耗了不少无名气团,虽然在车上休息了片刻,还是有些头昏眼花。他期望于能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召唤出聚宝盆,吸收下新生的无名气团,以此来缓解逼出无名气团的副作用吧。
泥泞的山路,萤火虫般的灯光,高仿苹果手机的“手电筒”光芒,马小绿矫健的步伐
似乎让袁本初回到了家乡,倍感亲切,停下了步伐打算换一边肩膀。
“袁哥,累的话,到我来吧”马小绿看到袁本初疲累的样子,于心不忍地道,毕竟这个足浴盆她买的,而且这笔钱还是袁本初预先支付的工资呢。
袁本初摇了摇头,抗到另外一侧的肩膀,另一只手推搡着马小绿,笑了笑道:“好好带你的路吧,别把我带进什么深山老林去了。”
马小绿听他这么说,知道袁本初还有余力,放下心来,回眸一笑,说道:“不会引到深山老林,不过嘛,荒郊野岭倒是可以考虑”
“不会这么直接吧硬推”袁本初差点脱口而出,想了想,纯洁的马小绿可能只是开玩笑,没什么坏心思。
一路上欢歌笑语,很快来到了一座吊脚楼,木质结构的房屋,下面养殖家畜,上方则是住人的,这个寨子应该有百来户人家,正值生火煮饭之际,炊烟升起,炒锅翻腾。
袁本初跟马小绿上了木梯,一名淳朴的中年男子,大约1米6左右,颧骨凸出,双唇较厚,穿了一件由侗家人制作的侗布的衣衫,拿着枪杆吸旱烟,很是享受,看到了马小绿、袁本初,侗族人好客的性格显露无疑。
与马小绿一番“侗话”交谈,基本上袁本初一句话都听不懂,好像类似英语十分具有韵律感,难怪侗族人虽然没有文字,却能以侗歌的形势口口流传着他们的文化。
“进来坐,小绿都和我说了,多亏袁老板你费心,我女儿就是太任性了,受不了苦。”马父一口流利的桂柳话,抱怨自己的孩子吃不了苦,才半天就跳槽了。
袁本初放下足浴盆,客气地道:“哪里,哪里,小绿很勤快的,只是”还是别在她家人面前数落马桂香的过错吧,毕竟他只是个外人。
连忙改口道:“只是马小绿太老实本分了,城市里的社会人际关系过于复杂,她应付不来也是正常的,你看,这是小绿为你们俩老买的足浴盆,每天晚上睡觉前可以泡一泡,带自动按摩的哦。”
“嗯,劳您费心了。”马父说罢,招呼袁本初坐下,叫马小绿端了一碗油茶给他喝。
看着咖啡色的液体冒着雾气,里面漂了些白、红的阴米,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的袁本初不由得闻了闻,没什么特殊的气味。
马小绿见了,轻笑道:“袁哥,这是侗家油茶,喝了解乏的,这是我们的习俗,每个客人进门都要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