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女帝最后的手段(2/2)
女帝摸着谢云疏的长发,她到底还是舍不得谢云疏陪葬,给他安排了一条力所能及的后路。
谢云疏也明白,这是陛下为他铺好的唯一的活路。
“臣,遵旨。”他闷在女帝怀里,声音嘶哑,“臣会教导南珩,安分守己,永镇蜀地,绝不参与长安是非。”
“好,好。”女帝终于松了口气,冷傲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谢云疏却忽然仰头,吻住了她苍白的唇。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充满了绝望的眷恋。
此去蜀地千里,便是永别,谢云疏第一次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彻底的表达了自己的索取。
女帝闭上眼,没有拒绝这最后的温存与放纵。
谢云疏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后面的龙榻。
烛火摇曳,衣衫委地,发丝交缠,映照着帝王寝宫内最后一段缠绵。
……
高忠禄失魂落魄地来到临清宫外,连通报都有些恍惚。
顾清宴得知他竟这般明着过来,心中讶异,面上却不显,立刻让心腹将他悄悄引入内室。
“高公公,你这是……”顾清宴看到他额上未干的血迹和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微蹙,示意下人,“去取些金疮药和温水来。”
“奴才……多谢顾令君。”高忠禄声音沙哑,勉强行礼。
待下人退下,顾清宴才压低声音问:“究竟出了何事?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高忠禄抬起眼,眼中满是疲惫与一丝惊惶,苦笑道:“陛下,她知道了。”
顾清宴心头一跳:“知道什么?”
“陛下知道我与您有来往。”高忠禄艰难道,“陛下以为我是投靠了您,将我逐出御前,打发到您这儿来了。”
这时,下人将药瓶与温水送来。
顾清宴挥挥手,示意下人退下。
他亲自拧了湿帕,擦拭高忠禄额上的血污:“陛下怎么会起疑?你我之事,向来隐秘……”
高忠禄却忽然抬手,握住了顾清宴正在为他上药的手腕。
“清宴。”他极少这样直呼顾清宴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陛下不知你我真正的关系。她只是察觉了我暗中为你传递消息……觉得我生了外心,不中用了。”
他指尖微微发颤,看着顾清宴:“我帮不了你了……往后,宫里最新的消息,最快的风向……我都无法再替你留意了。”
顾清宴任他握着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坚定:“别这么说。人来人往,消息总有别的途径。你来了,便安心留在我身边。”
他将药膏仔细涂在伤口上,语气放缓:“这些年,你在御前如履薄冰,我也时时担心。如今离开那里,未必是坏事。至少在我这里,无人敢慢待你。”
高忠禄听着这近乎直白的宽慰与承诺,眼圈骤然红了。
他迅速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失态,只是那被握住的手腕,传来微微颤抖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