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伪装的皮（2/2）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触碰到卫宫玄左臂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嘶啦——！”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闷响，卫宫玄的左臂皮肤瞬间炸裂，数十片青黑色的、边缘如刀刃般锋利的龙鳞毫无征兆地破皮而出，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性，瞬间刺穿了远坂凛白皙的手掌。

鲜血，顺着鳞片的边缘滴落。

“滚开……”

卫宫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类的音色，更像是一种低频的、能引起空气震颤的龙鸣。

他的瞳孔由原本的黑棕色彻底转化为暴戾的竖状赤金，理智在潮水般的本能冲刷下摇摇欲坠。

他猛地一挥手，将满脸错愕与痛苦的远坂凛推开。

“吼——！”

一股无法用常理理解的震动频率从他肺部炸响。

这股音频仿佛自带物理法则的抹除效果，原本用于维持这方结界、悬浮在半空中的数把宝石剑，在接触到这股频率的瞬间，先是剧烈抖动，随后竟如同劣质玻璃般，纷纷崩碎成漫天的齑粉。

那是对所谓“神秘”最原始的降维打击。

“警告！神经系统损坏度92%……强制接管开始。”

千织那冰冷、机械且毫无感情色彩的虚幻影像，在卫宫玄几乎溃散的视网膜中疯狂闪烁红光。

在这一刻，卫宫玄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台被最高指令驱动的机器。

千织强制调转了他的视线，锁定了祭坛下方。

在那里，因为刚才的对撞和宝石剑的碎裂，大地被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从那漆黑的缝隙中，一股粘稠、阴冷、却又让他体内黑血感到莫名兴奋的同源气息，正滚滚而出。

那是冬木市地下沉睡了千年的腐朽气息，也是“素体”归巢的信号。

就在祭坛另一端，苍崎橙子因为宝石剑损毁导致的术式反噬而出现一瞬间防御空虚的刹那——

卫宫玄动了。

他像是一头在黑夜中亮起金睛的野兽，一个纵步跃起，残破的左手一把揽住呆滞中的远坂凛，在对方惊呼出声前，毫无犹豫地纵身一跃。

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祭坛下方那道喷涌着远古寒气的漆黑裂口之中。

在这崩塌的圣杯战场边缘，卫宫玄贴在远坂凛耳边，发出的声音比裂缝下的风声还要冷冽。

“抓紧我……如果不想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