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损失惨重 故人(2/2)
方束坐在房中,捧起房鹿为之准备的银杯,行礼道:
「多谢阿姐提点,弟敬你一杯。」
姐弟两人间,气氛融洽,你一杯、我一杯的,或闲谈、或调笑,慢慢的吃著酒水。
其间,方束发现了自家的这位房鹿师姐,同样是在过去的数年间小有所获,如今的修为已然是更上一层,突破到了第六劫,且都已经炼就了罡气。
放在五脏庙内,房鹿虽然依旧不是内门弟子,但也属于是庙内的中坚弟子,地位再不复从前,不可小觑。
酒足饭饱后,房鹿师姐媚眼如丝,一口一个的问方束,可是需要帮忙检验煞气,指点修为。
当方束言语著体内的桃花煞气已经凝实,无须指点时,对方还是非要看看成色。
没奈何,方束只能在精舍中多逗留了一夜。
翌日天明。
他才又行色匆匆的离开精舍,往自家的洞府所在赶去。
临行前,他还注意到,房鹿师姐的神情和昨日相比,明显是轻松了许多,紧绷的神色大为削减。
很显然,在这几年的大战中,此女并不像是嘴上说的那般简单,只是熬著便是,其可能日日都保饱受著生死之压,压根喘不过气来。
直到方束此番归山,此女这才有了一次倾诉、发泄的机会。
………………
当方束在精舍中,和房鹿相谈时,五脏庙中的另外一处地方,恰有人也在谈论著他。
尔谷内,尔家府邸的阁楼之上。
尔家家主收到了底下人传来的信笺,她粗粗一看后,便唤来了自家的女儿:
「代羊,此乃庙内户堂的信笺。和你那代媛姐姐有关,你速速给她送过去。」
这中年美妇对待口中所提及的「尔代媛」,态度和多年前相比,俨然是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停顿几息,中年美妇还低声交代著:「是蛊堂中的那小子回山了。此子既然早就和本族断了干系,你记得提醒一下代媛,勿要又被贴上了。」
尔代羊听见自家母亲的交代,她微微一愣,随即抬眼看了下母亲,了然的点头。
很快地。
尔代羊就摇曳著轻熟的身姿,款款地来到了尔家内灵气最为浓郁的静室之地所在。
她在外面足足等候一个时辰后,才听见静室中传来了淡淡的声音:
「进来便是。」
此女入内,目中顿时就出现了一道身著鹅黄道袍的女道。
对方长著张鹅蛋脸儿,修长双腿正盘坐著,落在一方玉质的蒲团上,其身姿如葫,连道袍都遮掩不了曼妙。
这女道正是方束的故人,尔代媛。
她眼下的气息沉静,似在修炼中,周身却又有凛冽的真气在静室中徘徊不定,游动间呼声阵阵,犹如风雷。
望著这股暂时收敛不了的真气,叩门而入的尔代羊,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羡慕。
她当即就伏身行大礼,参拜道:「妹妹代羊恭喜姐姐,已成功渡过第六劫,进展神速!」
此女还甜甜的笑著:「姐姐如今年不满四十,就已经是六劫仙家,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想必在老祖的庇佑下,姐姐他年定能得道筑基,为我尔家再添一地仙。」
尔代媛听见话声,她幽幽的睁开双眼,玩味地看著面前的尔代羊。
随著她愈发的得到尔家老祖的看重,以及她屡次出山,在外颇有收获,族中这些人等,可谓是一个比一个爱笑了。
恍惚间,她都要以为自己当年上山时,所瞧见的人脸态度全都是梦。
「既知晓我突破不久,正在打磨真气中,你为何来扰我。」
尔代媛语气平静的道:「可是老祖那边有要紧事?」
尔代羊连忙前身行礼,并将手中的信笺奉上:「并非老祖来信,而是户堂那边有姐姐的故人来信,那人似已回山。
代羊不敢怠慢,特来禀告姐姐。」
听见这话,尔代媛的眉头顿时一挑。
她那平静的神色当即就出现波澜,隐隐露出了喜色,其轻轻一弹指,就将尔代羊手中的信笺取至跟前,并缓缓的展开。
细细阅读一番后,尔代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甚好甚好。」
她那纤细的手指运劲,只轻轻一振,将户堂信笺化作为了灰烬,并随即就起身,似要出门一趟。
尔代羊瞧见,则是连忙上前半步,出声:「姐姐且慢,你突破未久,正该专心修炼才对。若有什么事情或口信,且交给妹妹我便是。」
尔代媛闻言,她眼睛微眯,面上顿时就出现冷意。
尔代羊见状,身子一抖,不敢拖延或搪塞,只得语速极快的就道:
「方束此子虽然曾经是我尔家仙种,和姐姐有旧,但是此子早就已经弃掉了我尔家的仙种令牌。
且此子乃是蛊堂中人,如今蛊堂之主龙姑仙家已是身受重创,传言其蛊堂之位来年都要保不住,甚至修为都可能大跌,再无仙途可言,只能在庙内当个守地仙家。
姐姐你贵为我尔家的道种,名声赫赫,又颇受老祖器重,若是随意与那龙姑的弟子接触,恐是会让庙内的人等,误以为是老祖的态度了。」
尔代羊还低声:「且老祖的意思,也是希望姐姐能够在族内好生的修行,尽快的平稳真气、凝练罡气,以便日后入那秘境中谋求大机缘。
还望姐姐不要被闲杂事情打扰。妹妹今日前来告诉姐姐此事,就已经是有违老祖训令,叨扰姐姐了。」
言语著,尔代羊适时地面露惶恐之色,她连忙欠身行礼,摆出了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
尔代媛闻言,动作顿住,定睛的看著此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