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903章 可怕的大尧天子!

第903章 可怕的大尧天子!(2/2)

目录

话音落下。

正厅之中,彻底静了。

这一次。

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瓦日勒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达姆哈的嘴巴微微张开,却一时发不出声音。

也切那站在那里。

表面依旧镇定。

可藏在袖中的手,却已不自觉地收紧。

拓跋燕回的心口,猛地一震。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份军报。

是清国公连夜派人送来的急报。

而且。

是密报。

只在极小范围內传阅。

甚至连大疆朝中,都未曾彻底铺开。

他们一行人。

也不过是昨夜。

才刚刚得知全部细节。

可现在。

萧寧却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不仅知道月石国动兵。

还清楚大疆损兵的具体规模。

这已经不是“略有耳闻”。

而是对局势了如指掌。

“这……”

达姆哈终於找回了声音。

却显得有些乾涩。

他下意识地看向拓跋燕回。

又看向也切那。

也切那沉默了一瞬。

隨后,缓缓拱手。

“陛下消息灵通。”

他说得很克制。

却掩不住语气中的震动。

萧寧笑了笑。

那笑意,並不张扬。

“不是灵通。”

他说道。

“只是该知道的,总得知道。”

这句话。

说得极轻。

却让几人心中,同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

瓦日勒的背后,隱约发凉。

他忍不住在心中迅速盘算。

从月石国动兵。

到清国公急报送出。

再到他们抵达洛陵。

这一连串的时间。

短得几乎没有缓衝。

可萧寧。

却像是早已站在更高处。

俯视著整盘棋局。

“陛下。”

拓跋燕回终於开口。

她的声音不高。

却很稳。

“此事,確实是我大疆之忧。”

她没有否认。

也没有继续遮掩。

因为她已经明白。

在萧寧面前。

遮掩,只会显得多余。

萧寧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他说道。

“那就更没必要藏著掖著了。”

他看向几人。

目光坦然。

这两句话。

几乎精准地击中了他们心中最深的顾虑。

也切那的神情,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震惊。

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复杂。

达姆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陛下……”

他低声道。

“这等消息。”

“我们自己,也才刚刚知晓。”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可意思,却已经再明显不过。

萧寧为何会知道得这么快

萧寧听出了这层意思。

却並未正面回答。

他只是淡淡一笑。

“天下之大。”

他说道。

“想要坐稳这个位置。”

“总得有几双眼睛,看得远一些。”

这一刻。

正厅之中。

再无人开口。

几人站在那里。

心中却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终於意识到。

自己面对的。

並不是传言中那个“侥倖上位”的大尧天子。

而是一个。

在他们尚未反应过来之前。

便已將局势尽数收入眼底的人。

这种感觉。

比任何威压。

都更令人心惊。

萧寧的话落下之后,正厅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的安静,与先前不同,不再只是试探与戒备,而是带著一种被逼到角落里的无言。

也切那站在那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开口。

瓦日勒的目光微微下垂,像是在思索措辞,却又发现,无论怎么说,都显得不合时宜。

达姆哈更是下意识地抬头,又迅速低下,神情间透著几分侷促。

萧寧並不催促。

他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从容,仿佛完全不急著等一个答案。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他放下茶盏,语气平静。

“你们大疆如今身陷困境。”

“而我大尧,名义上已是宗主国。”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拓跋燕回身上。

那目光並不凌厉,却带著一种审视。

“那为何。”

“不向朕开口呢”

这一问。

不高。

不重。

却像是精准地落在了几人心口最难承受的位置。

正厅之中,几人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

先是一瞬的怔然。

隨后,便是更加明显的沉默。

拓跋燕回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立刻发声。

也切那低垂著眼帘。

瓦日勒的眉头,轻轻皱起。

达姆哈则明显露出了为难之色。

因为这个问题。

他们不是没想过。

而是想得太多。

昨夜的议论。

清晨的推演。

每一条路,几乎都被他们反覆衡量过。

可那些话。

却偏偏不能在此刻说出口。

正厅不是昨夜的密室。

萧寧,也不是可以隨意试探的对象。

“怎么”

萧寧见无人回应,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这笑意。

並不带讥讽。

却让几人心中,愈发发紧。

拓跋燕回深吸了一口气。

正要开口。

却被萧寧抬手,轻轻制止。

“別急。”

他说道。

“既然你们不说。”

“那朕替你们说。”

这一句话出口。

几人的心,几乎同时一沉。

萧寧站起身来。

他並未走动。

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却並不显得逼迫。

“你们之所以不开口。”

他语气平稳。

“不是因为不需要。”

“而是因为,你们昨夜已经得出了结论。”

也切那猛地抬眼。

瓦日勒的神情,瞬间绷紧。

达姆哈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萧寧却並未停下。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条理。

“第一。”

“你们觉得,让朕出兵。”

“在现实上,並不可行。”

“你们刚刚称臣。”

“名分才立。”

“我大尧,还未来得及从你们身上,看到任何实质性的回报。”

他说得很直白。

甚至可以说,有些冷。

“在这种情况下。”

“让宗主国,为你们大动干戈。”

“在你们看来。”

“於情不合。”

这句话。

几乎与他们昨夜的原话,一字不差。

瓦日勒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是被拆穿的尷尬。

而是一种,被精准洞穿后的骇然。

“第二。”

萧寧继续道。

“即便朕愿意。”

“即便朝中点头。”

“从大尧到大疆西境。”

“数千里路。”

“荒原、险道、补给线。”

“行军不是调令。”

“不是说动就能动。”

“等大军真正抵达。”

“战局,未必还等在那里。”

他说到这里,略微一顿。

目光在几人脸上缓缓扫过。

“远水。”

“解不了近渴。”

这六个字。

从他口中说出来。

比昨夜在密室中,被反覆提及的那一次,更加沉重。

达姆哈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也切那的背脊,隱隱发紧。

拓跋燕回的眼神,也终於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

“第三。”

萧寧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却明显落在了最关键之处。

“你们也看得出来。”

“我大尧。”

“同样刚刚经歷一场大战。”

“北境未稳。”

“新局初定。”

“朝中与军中,都在调整。”

“这个时候。”

“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

“而不是,再开一条消耗巨大的战线。”

他抬起眼。

语气平静。

却不容反驳。

“所以在你们看来。”

“无论从情理。”

“从时机。”

“还是从现实条件。”

“朕。”

“都不会帮。”

最后三个字。

说得极轻。

却如同一锤定音。

正厅之中。

彻底死寂。

几人站在那里。

连最细微的动作,都仿佛被冻住。

他们昨夜推演了整整一晚。

得出的结论。

此刻,被萧寧一条一条地摆在明面上。

没有偏差。

没有遗漏。

甚至比他们自己说出来的,还要更加清楚。

瓦日勒只觉得喉咙发乾。

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达姆哈怔怔地站著。

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也切那的神情,终於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那是一种,被彻底压制住的震撼。

拓跋燕回站在最前。

她看著萧寧。

目光复杂。

这一刻。

她终於明白。

昨夜那种被“看穿”的感觉,並非错觉。

而是事实。

萧寧不是猜到的。

而是早就看清了他们的思路。

甚至,看清了他们不敢说出口的犹豫与顾虑。

“所以。”

萧寧看著他们。

语气依旧温和。

“你们才选择了沉默。”

“而不是开口相求。”

他说完这句话。

並未继续逼问。

正厅之中。

几人却已彻底呆在原地。

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

在这个男人面前。

他们所谓的权衡、谨慎与算计。

早已无所遁形。

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將目光牢牢地落在了萧寧身上。

那不是审视,也不是敌视,而是一种本能的警惕,像是猛兽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萧寧站在那里,衣著寻常,神情从容。

他既没有刻意收敛气息,也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可偏偏越是这样,越让人心底发沉。

他的目光很深。

那並不是锋利的逼视,而是一种仿佛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像深潭不见底,让人连试探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也切那与他对视了一瞬。

只是短短一息,他便下意识移开了视线,並非畏惧,而是本能地意识到——继续看下去,也看不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