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法国特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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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国愿意敦促俄国回到谈判桌前，依据实际情况，公平合理地解决领土争端。」

这套方案，本质上是在法国未能取得决定性军事胜利、国内压力增大的情况下，试图通过外交手段保住部分利益，尤其是经济和文化影响力，并体面地抽身。

纳赛尔丁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福尔塞公爵说完，大厅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庭院中喷泉的水声隐约可闻。

陆军大臣率先忍不住开口，「公爵阁下，您所说的停火，意味著我的军队在高加索用鲜血换来的防线，在巴尔干用生命守住的阵地，都将被固化？意味著贵国和它的盟友，在无故发动了一场侵略战争之后，可以几乎不付出任何领土代价，仅凭几句承诺就退回原地，然后期待著一切如常？」

「陛下，」福尔塞试图挽回，「和平需要双方的妥协。法兰西已经展现了它的诚意————」

「诚意？公爵阁下，当你们的炮弹落在我国的港口，当你们的士兵踏上我国的土地，当你们的盟友在高加索和巴尔干屠戮我国的国民时，这两个字，就显得格外讽刺了。

穆沙拉夫首相再次反驳起来，他可是知道这一年伊朗经历了什么。如今法国还没有大出血就想抽身，哪有那么容易。

「您所说的方案，不是和平，而是休战。是给贵国和您的盟友一个喘息的机会，让你们消化在战争中获取的不义之利，然后等待下一次更有利的时机，再次将刀锋对准我们。」

纳赛尔丁微微抬手，制止了似乎还想争辩的首相。

「敦促俄国。公爵阁下，您认为在付出了数十万人的伤亡，却未能实现其夺取海峡和君士坦丁堡的百年梦想之后，沙皇会甘心于公平合理地解决争端吗？」

「如果这就是法兰西的全部诚意」，那么恐怕要让您失望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伊朗与奥斯曼帝国，不会接受一份这样的和平协议。」

福尔塞公爵感到口干舌燥，他强自镇定：「陛下，请冷静。战争继续下去，对贵国同样是难以承受的负担。高加索的战事胶著，巴尔干的反抗并未停息，贵国的财政————」

「我们的财政很好，不劳阁下费心。我们的士兵士气高昂，因为我们是在保卫自己的家园。而贵国呢？公爵阁下，据说巴黎的工人又在罢工了，他们对无休正的战争拨款和阵亡名单已经感到厌倦。不知道格雷维总统的位子，坐得还稳当吗？」

「如果法兰西真心渴望和平，那么请带著真正的诚意再来。」

内侍官应声上前。福尔塞公爵深深鞠躬，带著复杂而沉重的心情，退出了大厅。

纳赛尔丁向穆沙拉夫首相示意，对方知道应该拿出条件了。毕竟得让特使拿点什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