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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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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陶镕无迹是诗才。白头旧史惭何用一一齐竽许滥陪。”

这两首诗都是用了险韵,例如杯字,陪字,都是险韵,还有催字,也不易押。不过两个人很明显是有意一展才情。只是诗文中的内容还是以溜须为主,没有很多的实际内容。

特别是许乃钊的诗文,唐贤宋杰虽是恭维过甚,大吕黄钟四字,皮里阳秋,实在是谓皇上的诗句粗疏而已。

这时候冯培元也写完了,他的文字更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也就是说,头名就在许乃钊和蔡念慈之间产生了。皇帝展颜一笑,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个平金的荷包,向前一递:“许乃钊这个是朕答应你的花红。”

许乃钊立刻跪倒,双手接过荷包,称谢起身不经意间看见蔡念慈和冯培元交换了一个眼神,老人心中苦笑:这一下,怕是想不被人看做是宠臣也不可得了一时间有点后悔,应该学曾涤生的样子,以一首悱恻之作糊弄过去的。

第13节 初议新政1

陆建瀛和杨殿邦进京了。因为是奉旨陛见,在面圣之前是不能拜客和接待访客的,先在宫门口请了安,回到贤良寺的驿馆中休息,并吩咐听差:“把来客的手本收下,容待面圣之后,再登门一一拜访。”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进宫先在军机直庐等待,把等一会儿和皇上见面时可能问到的说话再腹中再打了一遍底稿,觉得没有任何疏漏之处,到了将近巳时,军机处的几个人才退了出来。

怡亲王载垣做带引大臣,领着两个人步进养心殿。一进门走了三步,先自躬身拜倒,将凉帽取下,白玉翎管反向对着皇帝的方向。清制,大臣凡赏戴过花翎的,在面圣的时候都要以翎管朝向皇帝,以示感戴天恩放好,行了三跪九叩首的君臣大礼,“臣,署理两江总督陆建瀛,恭请皇上万福金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跟在他身后的杨殿邦同样跪倒行礼:“臣,署理漕运总督,杨殿邦,恭请圣安”

“起来吧。”

“是”两个人站起身,把大帽子在头上戴好,稳稳当当的站到御案前,左右并肩而立,静听皇帝发问。

皇帝端坐在御座上:“陆卿,朕想见你一面真是好难啊怎么,两江的事物很多吗”

“回皇上话,臣天胆也不敢故意拖延,只是,两江之间政务繁多,臣须把事情料理好了才能进京。”

“算了,朕也没有说你什么啊。”皇帝摆一摆手,那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陆建瀛,朕看过你上的关于两淮漕运,盐政弊端的折子,本来是想直接把折子批转给你的。但是,军机处的几位大人说,这件事已经是从高宗皇帝起就留下来的了,小民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运作方式,不是一时就可以解决的。尤其是你在折子里没有写得很清楚具体的解决方法,朕也担心你过于操切,弄得不好收拾,所以才想出了一个让你进京,和司部官员妥帖安排之后再行事的策略,这一节你要记住。”

“皇上圣明,思虑周详,臣明白了。”

“除了盐政之外,朕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和漕督。就是关于漕运的事情,漕运自古到今已经是南货北运的最主要的途径和方式,但是朕记得,道光年间曾经有陶澍上表奏请海运事宜,不过因为一些问题被搁置了,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陆建赢和杨殿邦不约而同的一咧嘴:“回皇上,臣知道。”

“这件事为什么会搁置”

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陆建赢就已经想到了回答皇帝的方法:“主要是有人提出海运造价太高,每一艘用来在海上使用的沙船,都要5000两银子上下,还有水手,这些人和漕丁不同,后者是内河行船,与海面上行船有很大的区别;还有就是海上气候多变,风浪一起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每每会有倾覆事故;最后,也是最主要的,夷人漂于海上,如果彼此发生不睦,于我天朝体统和颜面攸关。”

“确实是很严重的问题。”皇帝笑眯眯的看着杨殿邦:“杨殿邦,你认为呢”

杨殿邦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皇上,他眼睛里似乎有一种嘲弄的笑意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直愣愣的顶了一句:“不知道皇上是不是要准备把漕运改为海运”

“大胆”载垣喝了一声:“杨殿邦,你这是在和皇上说话吗”

“怡王,让他说下去。杨殿邦,你问朕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臣惶恐”杨殿邦再一次跪下:“臣领漕督一职已历7年,其中甘苦实不足为外人道也如果皇上愿意把漕运以海运进行,实在是我天朝之福,百姓之福啊”

“哦这么说来的话,你似乎不大同意陆总督的意见了”

“是陆大人虽然也是驻节在江宁南京,但是他对漕运之事并不了解,他口中的问题和困难,对于海运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杨殿邦既然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就没有准备半途而废,径自说了下去:“先说沙船和水手。上海一地就有沙船超过3600艘这些船来往于海面,有大批有经验的水手可供使用,这还不算,上海人以江宁,淮阴为远途,却又在一年之中来往关东不下四五次之多倾覆之说倒是确实有之,不过,在所有出海的沙船中,倾覆之数十中无一最后,是夷人的问题,夷人所在,尽在闽粤之地,两江两淮根本不是夷人经常到来之地,而且,夷人所乘之船,民间俗称之为鸟船,在以上各地都因为水浅滩多,根本不宜使用。故此,皇上如果真的想把漕运改为海运的话,实在是简单至极的一件事”

皇帝想了一下:“你具体一点我曾经听人说过,海运的时间性很严格,一个弄不好,就会造成京师人心浮动,如果遇上黑心的商人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只会苦了无辜小民,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回皇上。”杨殿邦向上叩头:“这样的话是只知其皮毛之论臣在漕督任上多年,于彼等运营有过详细了解,容臣奏来:上海人常年往来于海上,于水线风信无比熟悉,可说是了如指掌而沙船例以北行为放空,从关东南下为正载,凡客商在关东立庄者,无不在上海有店铺,有保载牙人,在上海店内写明先给水手,船夫以水脚”

“水脚什么叫水脚”

“就是预付的工钱。”

“哦,你继续说。”

“是。水脚合为官斛不过每一石300文左右,船中主事名叫耆老,持店信赴关东,从不闻有客户押载,也从不闻有欺骗之事发生,故而,信誉方面可保无虞;第二,南船北上,照例要携带南物而行,一般来说,南物从来不能满载,都要事先在吴淞口挖草泥用作压舱之用。皇上若有意改漕运为海运,可于今年年底招集船商,晓谕明白,无论其船是赴天津,还是奔关东,皆先载南粮至7分,余下3分任由船商搭载南货,到天津卸粮于驳船,每运载南粮一石,给水脚银五钱,上载时每石加耗米3升,到埠后以九五折收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留出多余的损耗合计南粮三百五十万石,不过费水脚银一百七八十万两,尚不及漕运所费十之三四。陆续开行之下,到二月初,江浙之粮即可抵淀,往返三次,则全漕入仓矣船商以本来放空之船,反得重利,而朝廷官费省却无数,又可以使沿途州县不得已免费津贴,旗舵等名目繁多之浮收之项,可谓一举而众善备”

皇帝心中无比满意,他点点头看向陆建瀛:“你听见杨大人的话了吗”

“是,臣听见了。”陆建赢向上叩头:“臣是两江总督,对漕运之事不是很了解,请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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