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他们来了(2/2)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纱衣,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我的手臂外侧!
柔软!温热!带着女子特有的、惊心动魄的弹性和曲线!
“轰!”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然后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手臂外侧那一小片温软滑腻的触感上,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土炕的冰冷,窗外沉沉的夜色。
角落里那个纸人替身带来的阴森感。
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活色生香的亲密接触驱散了大半。
只剩下手臂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热度和柔软轮廓。
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幽兰气息的温热呼吸。
一下下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贪恋着这份温软,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的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手臂上。
她似乎也紧张到了极点,我能感觉到她紧贴着我手臂的那片肌肤,肌肉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着。
时间在无声的、令人窒息的紧张和暧昧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咚,震耳欲聋,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已经很久。
油灯的火苗跳动得更厉害了,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巨大阴影。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像凝固的墨块,死死地压在心头。
忽然,洛水仙的身体又朝我这边挪动了一点点。
这一次,她不再是脊背贴着我,而是整个柔软的后背都轻轻地、完全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轰!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身上惊人的热度和那水红薄纱下不可思议的柔软曲线。
毫无阻隔地、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胸膛和手臂上!
她身上那股幽兰气息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
她微微后仰的头,甚至枕在了我的肩窝处,几缕散落的发丝蹭着我的脖子,带来一阵阵麻痒。
她纤细的腰肢凹陷下去,与我的腹部形成一个无比契合的弧度。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轮廓,温热,柔软,充满了致命的媚惑力。
“黄小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鼻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呓语,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脖颈上。
“…不知怎么的…看到你…我就想起他…想起河边…
那柳树叶子…还有…还有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和一种深沉的、被压抑的渴望。
她微微侧过头,在黑暗中,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了我的下巴。
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
“有时候…有时候我就想…要是能再谈一次…再像那样…简简单单的…该多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脆弱和一丝飞蛾扑火般的孤勇。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就…就只是…喜欢…”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依偎在我怀里。
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倦鸟。
那份惊人的柔软、温热和毫不设防的依赖,如同最烈的酒。
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手臂上温软滑腻的触感。
鼻尖萦绕的幽兰体香,耳边她带着渴望的低语,还有怀中这具活色生香、曲线毕露的娇躯…
就在我的理智即将被这欲念淹没,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光洁额头的瞬间。
“呜…呜呜…咿呀…”
一阵极其诡异、极其刺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穿透了浓重的夜色,从窗外远远地飘了进来!
那声音,初听像是喜乐,锣鼓唢呐喧天,透着一种病态的、歇斯底里的喜庆。
但细听之下,却完全变了味道!那唢呐声尖锐得如同鬼哭。
每一个高亢的音符都像冰冷的钩子,狠狠剐蹭着人的耳膜和神经,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怆和绝望。
锣鼓点敲得又急又乱,毫无章法,像垂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沉闷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心口上,震得人气血翻涌,只想痛哭流涕!
这哪里是迎亲的喜乐?分明是送葬的哀嚎!是来自幽冥地府的催命符!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股刚刚被点燃的、几乎焚毁理智的欲火。
被这凄厉诡异的乐声当头浇灭,只剩下透骨的冰寒!
“他们来了!”
几乎是同时,紧贴在我怀里的洛水仙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绷紧如铁!
她低低地、带着无尽恐惧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耳中!
我猛地扭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目光死死钉在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破旧木格窗上!
窗外,一片漆黑如墨。
但那凄厉诡异的喜乐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土屋摇摇欲坠的门窗。
那声音里蕴含的怨毒和悲苦,几乎凝成实质,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让屋内的温度骤降。
借着窗棂缝隙透进来的、惨淡得几乎没有的月光,我看到了!
影影绰绰的,两排人影,正踏着这催魂夺魄的哀乐。
从村道的黑暗中缓缓地、无声地朝这边“走”来。
他们全都穿着…惨白的丧服!
宽大的白袍子,在无风的夜色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僵硬地飘荡。
每个人手里都高高举着一根细长的竹竿,竹竿顶端。
挑着两条长长的、同样惨白的绸布!那白绸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
随着那悲怆的乐声节奏,诡异地上下翻飞、左右摇摆!
远远望去,根本不像什么仪仗,倒像是无数条惨白的手臂在黑暗中疯狂地挥舞、挣扎!
又像是无数冤魂在风中无声地翻滚、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