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就当咱俩的交杯酒(2/2)
这身装扮,将成熟女性的丰腴性感与一种近乎少女的娇嫩脆弱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致命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香艳冲击。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某个方向奔涌。
喉咙干得几乎要冒烟,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却又恰到好处地残留着几分羞赧。
粉色的薄纱睡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软、无害,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娇嫩花朵。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水波荡漾。
“好啦,这样舒服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更添了几分诱惑。
“你也别傻站着了,这破棉袄又脏又厚,穿着多难受?脱了吧,换上这个。”
她变戏法似的又从藤箱里拿出一件半旧的、但洗得很干净的男式棉布睡衣,一看就是她亡夫留下的。
她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就开始解我身上那件又脏又破、还斜披着红绸布的破棉袄。
我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偶尔不经意地划过我的脖颈、胸膛。
那股混合着她自身甜香和玉兰膏幽香的复杂气息。
随着她的靠近,更加浓郁地包裹住我,熏得我头脑发昏。
她动作麻利,很快就把我那件散发着汗味和泥土味的衣服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同样不算干净的旧衬衣。
她似乎毫不在意,顺手又把那件干净的男式睡衣抖开。
踮起脚尖,像照顾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帮我穿上。
她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像个提线木偶,任由她摆布,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她身上那无孔不入的香气和近在咫尺的、薄纱下起伏的温软轮廓。
换好睡衣,她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转身又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陶罐和两个粗瓷碗。
“折腾了大半夜,又惊又怕的,喝点酒吧?压压惊,暖暖身子。”
她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冲淡了之前的暧昧,却又带来另一种微醺的氛围。
她倒了两碗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荡漾。
她把一碗酒塞到我手里,自己端起另一碗,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来,黄小哥,虽然这婚结得荒唐,但好歹也算…嗯,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这杯酒,就当是…咱俩的交杯酒?”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不等我反应。
就主动伸出手臂,绕过我的手臂,动作自然流畅地完成了这个“交杯”的姿势。
她的手臂肌肤滑腻微凉,与我手臂相贴的地方,却仿佛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辛辣和回甘。
几口酒下肚,冰冷的四肢似乎真的暖和起来,但更明显的是。
之前被强行压下的紧张和尴尬,在酒精的催化下,似乎也消融了不少。
洛水仙显然深谙此道。
她放下酒碗,没有坐回床边,反而顺势在我旁边的长条板凳上坐了下来。
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她支着下巴,侧着脸看我,那双桃花眼在酒意的浸润下,水光盈盈,波光流转,仿佛有千言万语藏匿其中。
“黄小哥,”
她的声音放得更柔更软,像浸了蜜的丝线,一点点缠绕过来。
“跟我说说话吧?这漫漫长夜的,怪难熬的。
聊聊你?你老家是哪儿的呀?
怎么…就一个人流浪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好奇和关切,不带丝毫的审视或怜悯。
就像一个知心姐姐在关心一个迷途的弟弟。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含糊地应了几句。
她却并不追问,只是温柔地笑着。
适时地点头,眼神专注,仿佛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比重要。
接着,她又开始聊起自己,聊她在这个小村子里的生活。
聊她如何操持这个家,语气里带着点小女人的抱怨和骄傲,生动又鲜活。
她说话很有技巧,总能在我情绪低落时。
抛出一个轻松有趣的话题,或是讲一个发生在村里的、带着点小荒唐的糗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调抑扬顿挫,描述起场景来绘声绘色。
说到一个村里二傻子闹出的笑话时,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眉眼弯弯,笑得花枝乱颤,那毫无防备的、明媚的笑容,带着一种惊人的感染力。
我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沁出了点点泪花。
那瞬间的生动与纯粹,几乎让我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外面的凶河厉鬼。
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嘴角也跟着她,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甚至,我也跟着她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带着一种久违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