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十几万年的因果（2/2）

枢机修者：“你来自鸿蒙道域，稀奇，这么遥远又平凡的道域，竟有你这等似妖非妖的大机缘者前来。嗯……明白了，你此行既是你的因果，也是我的因果。”

李夜航不禁惊诧，原来这名女修，便是十几万年前第一个闯来此道域的，可惜她只能隔着距离观望其背影，无法看到对方容貌。

只是似妖非妖，是什么意思？

李夜航顾不上思考，继续聆听。

女修：“我误闯至此，恳求前辈看在修道不易，饶我性命。”

枢机修者：“你在我因果里，无需我杀你，将来你自有属于你的杀劫。这是我酿的枢机酒，尝一口么？”

他的话，宛如陈述一件很寻常的小事，女修的生死杀劫，根本不如他的酒重要。

女修连一息都没犹豫，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大声夸赞：“好酒！前辈若愿再赐一杯，便是我余生造化！”

枢机修者平静面容，不过话里有了笑意：“胆气足，然枢机酒不能过量，你的修为，再多饮一滴即死。罢了，你的因果在我的因果内，那我就赐你一次因果造化，听好……你的大道际遇，凡能过心不忘之事，杀劫者都会在那些经历中，也走一遭。”

女修只问最要紧的：“若我遇到杀劫者，我必死在那人手里么？”

枢机修者：“我只能告诉你，你的一线生机，在你最擅长的大道领域里。你当然可以不甘，不服，想尽办法在杀劫者尚弱之时杀了对方，但很可惜，鸿蒙道域里的因果法则不够，你就算修习因果术，也算不到杀劫者。”

“言尽于此，回去吧。”

随枢机修者一言驱客，女修在李夜航的眼前消失，不消三息，十几万前的枢机修者对着李夜航的方向，轻轻伸指一点，瞬间，以这个位置为中心，荡开一圈圈纷纭涟漪。

每一圈和虚璇石一样多彩的涟漪，都是岁月在疾驰，李夜航被时间之力击来击去，头晕目眩，同时，时间法则犹如千刀，不停剐她的元神，这种凌迟元神的痛，比凌迟躯壳、神识要痛苦百倍！

李夜航察觉元神凌迟碎了会紧接着重组，赶紧忍住惊惧，用尽她全部的意志力抵御痛苦，在痛苦中任由岁月涟漪冲刷。

抵御之息，李夜航颤抖着，坚持念诵虚璇石的秘诀：“星辰周流，元与神合。”

“光阴藏身宅，太虚含五彩。”

“探常道飞走之玄赜，索岁月陆离之奥隐……星辰周流……”

现实之界，李夜航的元神被虚璇石裹了层光芒，虚璇石在缩小，光芒也由刺目转为浅虚，很快，光芒与虚璇石全骤然消失。

她的元神从十几万年前的光阴里回归，境界由炼神境中期直接跨过后期，进入了大圆满。

此时不需剑灵相助，她自己就能把境界压制回洞元，不过在她修为突然恢复为炼神时，满地符石吸走她法力的速度慢了，这说明她快要融入此界的法则。

只是这种改变，与她已经修习此界的符箓有关？还是与她身躯中住了两个符鬼有关？

李夜航觉得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