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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光葬礼上的悲戚与众人的缅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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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员工,回忆起初入“乐氏”时,李乐光对他们的悉心指导与殷切期望,不禁老泪纵横。他们记得,在公司面临困境时,李乐光那坚定的眼神和沉稳的决策,带领大家走出阴霾;记得他在员工遇到困难时,慷慨解囊,给予无私的帮助。

年轻一些的员工,虽未经历“乐氏”最艰难的创业阶段,但也从公司的发展历程和前辈们的讲述中,深知李乐光的卓越与伟大。他们对李乐光满怀敬仰,此刻,他们怀着感恩与不舍,来送这位曾经的领路人最后一程。

已经回到加拿大的唐孔晶,在听闻李乐光的噩耗时,心急如焚。她匆忙收拾行囊,日夜兼程地赶回香港。当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裙,脚步匆匆地出现在葬礼现场时,整个人显得憔悴而疲惫。她的眼神中满是哀伤和自责,头发在风中微微凌乱,脸上还带着长途奔波后的倦容。

唐孔晶缓缓走到众人面前,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而哽咽地说道:“如果不是为了处理高梦含的后事,乐光也不至于……他本就身体不好,抬棺椁那么重的活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为了。也许就不会发展到后来要带尿袋,他是为了这个家,把自己累垮的啊……”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被周围低低的抽泣声所淹没。她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在墓碑前,坐在轮椅上的李乐和神情悲戚,他的眼神空洞而黯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李乐园和李乐喜满脸悲痛,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一步一步地挪到墓碑前,然后“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他们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们的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抓着泥土,仿佛想要把自己的悔恨和痛苦都埋进这土地里。

李叶凯和李叶阳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影显得格外落寞与孤寂。他们的脊背不再挺直,仿佛被巨大的悲痛压弯了腰,每一寸骨骼都在诉说着沉重。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缓缓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李叶凯双眼失神地凝视着李乐光的墓碑,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灵魂已经随着侄子一同远去。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无尽的悔恨堵在了喉咙口。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曲,似乎在徒劳地想要抓住曾经与李乐光相处的点点滴滴。

“我真是个糊涂蛋啊……”李叶凯终于低声喃喃道,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叹息。他想起自己曾经因为大儿子永明仍关在监狱的事,对李乐光心怀不满,在高梦含的葬礼上故意刁难他,硬是让他换了抬棺椁的安排。如今想来,那是多么愚蠢和自私的行为啊。“我不配做他的大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越来越深,仿佛想要把自己埋进这无尽的自责之中。

李叶阳站在旁边,脸色苍白如纸,脸上的皱纹因为痛苦而更深地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时不时抬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他想起与奥博合作失败的事,自己把责任都归咎于李乐光,对他的怨念也越来越深。在高梦含葬礼上,自己也跟着李叶凯一起,毫无顾忌地指责李乐光的安排。现在看着那冰冷的墓碑,他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过分和伤人。

“都怪我,都怪我这张破嘴……”李叶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着。“我算什么三叔啊,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我不配啊……”他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他的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好在旁边的人及时扶住了他。

他们俩就这样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湿了他们的衣裳,也打湿了他们破碎的心。他们觉得自己就像两个罪人,站在这片悲伤的土地上,承受着良心的谴责和灵魂的拷问。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他们自己犯下的过错,而李乐光却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忏悔了。他们只能在这无尽的悔恨中,默默地承受着痛苦的煎熬,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让他们有机会弥补曾经的过错。

整个葬礼现场,弥漫着浓浓的哀伤。每个人的心中都铭记着李乐光为家族、为“乐氏”所做出的一切,这份缅怀与敬意,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午后,墓地被一片寂静笼罩,阳光无力地洒下,仿佛也染上了几分哀伤。吴业民形单影只,拖着沉重得仿若千斤的步伐,一步步挪向李乐光的墓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他的痛苦与自责。

在李乐光患病的那段日子里,他内心无数次被煎熬着,想去探望大哥,可那复杂如乱麻的情绪,像一道道枷锁,将他牢牢困住,使他始终无法迈出那艰难的一步。他比谁都清楚李乐光对感情的忠贞不渝,在自己昏迷的近十年漫长岁月里,大哥即便默默承受着一切,却依旧守护着那份深情,不仅对自己关怀备至,还将温暖与照料毫无保留地给予自己的父母、美云和希望。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吴业民满心都是如针刺般的自责与懊悔。他不停地拷问自己,在大哥为他们无私付出的日子里,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那些被自己忽视的细微之处,那些大哥独自扛下的如山压力,此刻如同一把把锐利的长刀,毫不留情地刺痛他的灵魂。

“大哥啊!”吴业民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墓前回荡,“我……我真的无地自容啊!老天为何如此残忍,对您这般不公?您一生都在为他人奔波操劳,将自己的心血全部奉献给了家族,奉献给了我们,可您自己呢?您何曾为自己活过一天?为何,为何不多给您一些时间,让您能好好享受生活的美好,感受幸福的滋味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眶中喷涌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缓缓蹲下,颤抖的手轻轻触碰着墓碑,仿佛那是大哥尚存的温度。“大哥,我对不起您啊!我亏欠您的太多太多,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他泣不成声,身体随着哭声剧烈颤抖,那哭声中饱含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在这空旷的墓地里久久盘旋。

此刻,吴业民的内心被一种蚀骨的认知填满——自己才是横亘在乐光与美云之间的第三者。这么多年,他与美云朝夕相处,却从未真正走进她的内心。如今他才如梦初醒,美云的心,自始至终都紧紧系在乐光身上。乐光对美云的感情,历经岁月的风风雨雨,依然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而自己,不过是这场爱情悲剧中一个无知的闯入者,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阻碍。

他回想起美云这些年的眼神,那些在不经意间闪过的落寞与惆怅,如今看来,无一不是对乐光深深的思念。自己却如此盲目,如此迟钝,从未真正去读懂她眼神背后的深情,更未曾给予她如乐光那般炽热且执着的爱。他深深地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懵懂与无知,不仅让乐光承受了太多难以言说的痛苦与煎熬,也让美云在爱与责任的漩涡中苦苦挣扎,备受折磨。

“美云,这么多年,我竟如此愚昧,对你的内心世界视而不见。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便是全部,却浑然不知你心中深藏着对乐光的刻骨铭心。我自私地剥夺了你与他相伴的宝贵时光,我才是那个最不应该出现在你们之间的人。”吴业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忏悔着,满心的愧疚如汹涌的海浪,几乎将他彻底淹没。他深知,自己给予美云的爱,与乐光那深沉而坚定的感情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苍白无力。此刻,他唯一的希望,便是美云能在失去乐光的巨大悲痛后,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与安宁,尽管这份幸福,他已永远无法再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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