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做戏(1/2)
霍随之不敢再深想,他怕那浮出水面的答案,会彻底打碎他所有的认知。
况且昭昭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她何苦堵上自己的性命,去害一个素昧平生的人?
他用力摇了摇头,心底自嘲,她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定是自己这些日子查案太过紧绷,才这样疑神疑鬼,这个念头说出去,怕是都要惹人笑话。
……
另一边,昭昭躺在床上,双眼依旧紧闭,林姨守在床边,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许是哭久了身子乏,昭昭小声哼唧了一下,轻轻翻过身,面朝床里。林姨只当她是睡得不舒坦,又伸手将滑落的被子拢好,并未多想,轻手轻脚地退到了一旁。
而床里的昭昭,待身后没了动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清明,半点睡意也没有。
她微微张唇,将指尖狠狠咬在齿间,压抑着喉间的震颤,在心底一遍遍默念:“娘,我为你报仇了。”
其实早在她上一次跟着哥哥去监察司时,恰逢霍随之布网擒住那七人,他审完犯人走出密室的全程,连带着那处机关的开合,都被昭昭默默看在眼里、记在了心底。
前两日,她在书房门外无意间听见霍随之与追风的谈话,得知他们抓到了幕后之人的一名心腹。
会不会是他?昭昭心底压着念,决意赌上一把。而事实证明,她赌对了——正是这个男人,玉龙寺内,当时她被娘亲死死藏在床底,却亲眼见他亲手杀了娘亲。
那时她趴在冰冷的床底,死死捂着嘴,眼睁睁看着娘亲的身子软软倒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不能哭,因为娘亲在把她藏起来之前含着泪嘱咐她:“昭昭乖,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来。爹娘不在了,你往后什么人都不要信。”
娘,昭昭很乖。那日我没哭出声,我也从没有信过任何人,关于仇人的事,我谁也没告诉。
昭昭年纪尚小,不懂为何一日之间爹娘便双双离她而去,让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孩子。
她只记得,玉龙寺祈福前,爹爹总独自唉声叹气、愁眉不展;玉龙寺那夜,爹爹彻夜未归,娘亲坐在灯下流了一整夜的泪。
后来娘亲拼尽全力将她藏起,她才侥幸活了下来。那时的她虽懵懂无知,却把那张杀害娘亲的脸,刻骨铭心地记了下来。
石室之内,被铁链锁缚的墨棋,见昭昭推门走进来,眼中满是震惊。昭昭压下心底的惧意,攥紧颤抖的小手,一步一步,缓缓朝他走近。
墨棋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满脸疑惑:“恒亲王的女儿?”
你看,他果然认得爹爹。
昭昭猛地欺身靠近,在墨棋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骤然放声哭喊。她看见他眼中的不解,随即抬手死死按在自己脖颈上,身子剧烈晃动,装作拼命挣扎求救的模样。
不过片刻,她便听见石室门被大力撞开的声响,紧接着,一把利剑擦着她的耳畔破空而过,狠狠钉入了那男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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