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大结局(1/2)
步子越迈越大,几乎快要跑起来。
“瞧瞧,冯嫂子这一听说裴营长回来,脚底板都快冒烟了。”
花坛那边传来一阵哄笑,夹杂着善意的调侃,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以前谁不说他俩不搭,现在看多般配,冯嫂子脸色红润,走路都带风,哪还有当初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另一个军嫂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欣慰和羡慕,“这才叫夫唱妇随。”
“可不是嘛,裴营长真是把她养好了。”
那人笑着点头,眼神温柔,“那时候他们刚来报到,人都说裴营长委屈,娶了个病恹恹的小寡妇,谁知道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从前裴砚带着冯湘湘来报到时,不少人背地里讲闲话,说他委屈了自己。
那时她瘦弱苍白,穿着旧式的素色旗袍,说话细声细气,走路都低着头,像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人。
而裴砚挺拔英武,一身军装笔挺,站在她身边如同松柏与柔草并立,反差太过鲜明。
人们私下议论纷纷,说他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娶了个“烫手山芋”。
有些姑娘还偷偷伤心过,觉得这么好的人竟娶了那样一个寡言少语的。
她们在茶余饭后悄悄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惋惜和不解——裴砚生得俊朗,性子又温和有礼,待人接物从不摆架子,对邻里更是处处关照;而冯湘湘呢?
整日低着头走路,话也少,见了人连个笑都难得给,实在配不上这样出众的男人。
可偏偏,裴砚从不曾看旁人一眼,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下她一个。
这边七嘴八舌地说着,你一言我一语,有人叹气,有人摇头,还有人小声嘀咕:“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可这些话语终究没能传进谁的耳朵里太久,风一吹,便散了。
街巷间阳光斜照,树影斑驳,闲话的人群也渐渐各自归家,留下一片宁静。
那边冯湘湘已经走到自家门口。
脚步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手里提着从集市买回来的一小包药材,纸袋边缘微微泛黄,却被她攥得很紧。
夕阳落在她的发梢上,染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穿着素净的棉布衣裙,袖口略有些磨旧,却洗得干干净净。
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木门发出轻微“吱呀”一声,像是老屋熟悉她的归来,在低声回应。
院子里种着几株薄荷与茉莉,香味随着晚风飘来,沁人心脾。
墙角那盆月季开了新花,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厨房传来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有人正在清洗碗碟。
接着,裴砚从里头走出来,围裙系在腰间,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脸上挂着笑,眉眼温润,看见她的那一刻,笑意更深了些,“湘湘,你到了?”
冯湘湘点头笑了笑,眼角眉梢终于松展开来。
她把纸袋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轻声道:“该我问你才对。你先回来的?没等太久吧。”
顿了顿,又赶紧问:“这次出去顺不顺利?有没有伤着?”
她的声音忽然急了几分,目光迅速扫过他的脸、肩膀、手臂,生怕遗漏一处伤口。
前几日他出门办事,去了城西几十里外的山镇,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夜里常有盗匪出没,她一直揪着心。
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他,目光仔细而紧张,从发丝看到鞋尖,直到确认毫发无损,脸色如常,身上也没有血迹或擦伤,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那一瞬间,仿佛压在胸口的大石终于挪开,呼吸都顺畅了冯多。
裴砚三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动作干脆利落,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
“我没事儿。”
他说,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像春夜细雨落入池塘,一圈圈漾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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