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不了了之(2/2)
这一切都在纪砚尘的计算之中。
他怕是对这一天早有预料,提前就利用起了安帝多疑敏感的性格,悄无声息令他对众官员乃至其他人产生了排斥。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最终这场会面不出意料地不了了之了。
从寝殿出来,陈柏言站在台阶上看着烈日当空,心中感慨万千:“太子殿下深谋远虑,真是让我等敬佩。”
纪砚尘走在他身后半步,听见这话疑惑地歪了歪头。
“陈相这是什么意思?方才孤可是一句话没有说,这总不能又说是孤的错吧?”
他的确做的无可指摘。
但就是这无可指责,让他的每个行为都充满了疑点。
陈柏言回头看他,答非所问:“这一关算殿下过了又如何,紧随而至的明天,希望您还能这样轻而易举化解。”
纪砚尘不接话,只回以一个温和又平静的微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该出宫了,陈老。”
他不再以职位称呼陈柏言,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回应了他的宣战。
阳光一点点将陈柏言的影子拉长直至没入墙后消失不见,身后的与归才懊悔开口:“是我们失职没能提前制止这样的流言扩大,还请殿下降罪!”
纪砚尘不以为意:“哪怕你们出了手,该来的也总会来。”
既然无法从政绩上指责他,那些人自然会将目光转向人心,今日之事不过是早晚会发生的事罢了。
“无须着急着求罚。你可还记得当年在茶馆救你们的人?”
与归闻言立刻想起了那神出鬼没的奇怪人,当初月照能活下来也全是倚仗那人给的丹药。
当时纪砚尘曾去茶馆想要找那人,却到底没能见到本人,最后又被许多事耽误,这件事便就此耽搁下来。
纪砚尘竟然在这时候忽然提了起来,与归连忙点点头。
“你去准备马车,待会随我再去一趟茶馆。”纪砚尘淡淡吩咐下来,转身便又回到了安帝的寝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