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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
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悠扬乐曲不曾停歇,两个歌女交叉来去的唱着一首又一首动听的歌曲。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道归时方始休,月
明人倚楼
歌女的声音婉转清柔,配上钢琴师熟练的弹奏,整个夜总会里面似乎有种舒服又令人心醉神
摇的暖流,这道暖流缓缓攀上每个人的肩膀,从上到下贯穿了藏在躯壳里面的灵魂,让人忘
却了外面的尘嚣,我们这些人完全被音乐和美酒给迷昏了。在听音乐的同时,众人一边浅酌
一边品尝大厨为我们准备的各种精致菜肴,偶尔几句低声的玩笑和窃窃私语,让我几乎以为
自己回到了九零年代的ktv,而这些在我身旁的不是敌人是朋友。
从夜总会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我算了算,自己大概有喝到两瓶量的红酒吧蔡锷看来
有点不胜酒力,走起路来都歪歪倒倒的,我自己倒是没啥特别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在这个
时代变成超人的关系吧
我将蔡锷扶上车后,自己也一股坐在软软的座椅上,一个晚上的音乐飨宴虽然令人心旷神
怡,但毕竟是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下谈笑,整个人的精神时常要在谈笑之间保持警觉,以免说
出不该说的话,这对我来说真的很累。
车子缓缓启动,我靠在后座的椅背上闭起眼睛,让单调的引擎声来平复疲累的思绪。
到家还要半个小时左右呢
不管在哪一个年代,夜晚总是冷冷清清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何时才能找到村正
这算是一种另类的绑架吗
171第171章
我有个预感,当我了结在这个年代该完成的任务之时,村正自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命运安排我到这里寻找村正的刀灵,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历史上,蔡锷大概在明年的九月中
以后便会安全的逃离北京,这个时间与我们预定要破坏袁世凯祖坟的时间相当接近。
这是什么意思
转念之间,又想起老周跟我说的故事,一个关於村正的故事。原来我要寻找的村正刀,是由
上古神兽天狱龙的头骨锻链而成,神兽精魄随着烈火炼化而寄存在村正刀内成为刀灵。
天岳龙是极恶之神的坐骑,魔猛烈,所以村正刀虽然锋锐无匹、举世难敌,却常成为无主
之物。
“从村正炼成以来到现在只有过两个主人,一个是你的前世,织田信长;一个是织田信长的
亲生父亲,刀魔黎徽。”老周颤抖兴奋的语气令我印象深刻。
明朝中叶,朝政混乱,武林之中也充满着扭曲天理正义的邪恶。这时候,从东方来的炼刀师
打造出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宝刀,引起江湖上的争夺。
最后宝刀落在一个初出江湖的年轻人手上。从此展开了一段充满着爱和冒险的浪漫故事,
至於我的前世织田信长便是这个故事的结尾。
“你父亲将你交托给我和织田信秀,一个人独立挡住十大门派的追击,让我们能够顺利逃脱
,也因此,我只好走避他乡,去到遥远的日本,而织田信秀也不负你父亲所托,让你成为一
代英雄,叱咋风云”老周回忆起前世的风起云涌,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沧桑。
这也难怪在历史上的织田信长拥有与日本其他诸侯领袖截然不同的人格特质;也难怪在织田
信秀去世之后,所有家臣包括织田信长历史上的母亲都极力想要将他拉下大名的宝座,而所
有家臣里面又只有平手政秀从头到尾都忠心耿耿的护持着信长。
剥开世事的面纱,往往奇妙的令人无法相信。
据老周所说,要持有村正刀的人,必须具备一个很重要的信念,也是唯一的信念。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唯有如此之人才可以不受村正邪的左右而入魔。
但是,我是这种人吗
那么,我有资格拥有村正吗
月朦胧,人黯然。看着窗外缓慢流过的景色,我呆了。就算我找到了村正刀灵取回常人难以
企及的灵力和知识,我仍然只是命运巨河里面的一点一滴。
“唉,真不想去。本来下午练习完骑便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却要去教书。”我心不甘
不愿的看着蔡锷。
“你要记着,这可不是一般的教书,徐亨一方面会想办法证实你是否为革命党人,另一方面
则会千方百计的找机会引你向袁世凯投诚,这中间的应对你自己可要好好拿捏。”蔡锷神
色凝重的看着我。
“嗯蔡将军,我看的出来你还有话想跟我说,不妨直接说了吧。”我微笑的看着蔡锷。
“嗯这”蔡锷听我这么说,不脸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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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袁世凯收买变节的”我拍了拍蔡锷的肩膀转身出门。
徐亨家的轿车早已经等候在门外,我坐上车之后也不向司机打招呼,迳自闭目养神。北京说
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徐亨家在北京城西而蔡锷的将军府则是在北京城南门附近,中间路程
坐轿车少说也要三十分钟。坐在轿车上,我脑海中只是反覆回忆这几天我和蔡锷、老周和小
枫一起商量出关於我的身世背景的说辞。
我是蔡锷的远房表弟,出生於湖南邵阳,年纪比蔡锷小六岁,所以今年我二十四岁。在十九
岁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到美国的哈佛大学去留学,主修科系是物理,今年夏天拿到学位以后就
172第172章
回到家乡,因为知道蔡锷在北京担任重要职务,所以特地前来投靠,希望可以求得一展长才
的机会。
当然,老周还特地帮我恶补了一堆留学美国的生活点滴以及哈佛大学的传统和地理位置等等
资讯,总之,能做多少算多少,现在可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闹着玩,如果被拆穿身分,后果
实在不是我所能想像的。
但不知道为何,我的心越来越低沉。我一点都没有感受到荆轲入秦,一去难返的壮烈怀,
也没有感到天下大任舍我其谁的高亢激昂,对於蔡锷那种时时刻刻都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事的心态我相当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