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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 “我怎麽是胡说?”那家夥立刻驳斥我:“当然就是这样啊。最初她生气,理所当然,老爸背叛了老妈,当女儿的,当然会生气,不过过去这麽多年,还生气,就只能说明这人还没有长大,仍然那麽自私,只看得到自己的辛苦,看不到别人的难处。大姐,你妈生病那会儿,你在干什麽?读书吧,照顾你妈的事,你做了多少?恐怕屈指可数。你爸,一看就是个心疼女儿的父亲,肯定不让你操劳,再加上你还在读书。後来去了外地读大学吧?谁照顾你妈?是你爸和唐阿姨吧?所以,照顾病人,瘫痪病人,是多麽辛苦的差事,你怕麽不知道吧?”
“他是我爸,照顾我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夫妻间,在那种情况下,难道不该相互扶持吗?”杨姐姐明显压抑了自己的愤怒,开始讲道理。靠,人家知识分子讲道理,远帆不知道有没有招架之功。
“应该,完全应该,非常应该,相互扶持。相互扶持,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是相互,夫帮妻,妻也要帮夫。”远帆有些小得意了。
杨姐姐低声吼道:“我妈病了,瘫了,动不得了!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可怜?”
“差不多吧。我高三要毕业的时候,老爸开刀,老妈摔断了腿,都是我一人照顾的,我还要做事赚钱,很辛苦,辛苦到没法说,还只有一两个月呢,我都受不了,天天怨气冲天。你老爸,没人帮扶著,那辛苦,更加没法说了。唐阿姨帮忙,要照顾病人,也要安慰你爸,这麽相互安慰著,情有可原吧?”
“你的意识是说,他们勾搭成奸还有理了?我应该鼓掌欢迎吗?唱颂歌吗?”
“他们那样做,明显是不对的,但是,你成家有孩子了,应该多多少少能够理解他们的苦衷了吧?别说漂亮话,我只说,如果你老公突然残了,你里里外外要操持,不是一天两天,是好几年,每天,都好像要耗尽全部的力气,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快乐,这个时候,有个男人全心全意帮助你,你会怎麽样?自己死撑著,撑到死?”
这个比方,真的是令人厌恶到极点。人家老公还在一旁帮著灭火呢,这麽说话,岂不是有些像是诅咒?
果然,杨姐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死撑著,撑到死。还有,你老婆才会残呢!”这不,人家火到发飙了。
“那是因为你是女人,女人一般经得熬些。”我靠,这是什麽狗屁话!“男人,”远帆接著说:“实际上远远没有女人坚强……而且男人的贞操观念比女人的要淡漠的多。男人,更需要家庭的温暖,而女人,是提供家庭温暖的人。”
我倒。这都胡说八道些什麽呀。我推了推远帆:“行了,住嘴吧你,让我来说。”
“你说个屁,说来说去说不到点子上。大姐,我是外人,所谓旁观者清,这事,我想,您不同意无非是因为,第一,你心里过不得想。第二,你怕钱财落到外人手里。按说,这两个,都很好解决。你爱你妈,很正常,很正确,也很应该。不过,你爱不爱你爸呢?如果不爱,乘早断绝父女关系,别借这个说事,反正你就是要你爸活得不畅快,爱闹就闹,爱吵就吵,是不是?如果你也爱你爸,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该为你爸想一想是不是?爱一个人,就让他快乐。怎麽能让你爸快乐呢,让他跟唐阿姨结婚。他们现在,一个未娶,一个未嫁,除了年龄大点,没别的跟其他要结婚的不一样,是不?大姐,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你,你……”杨姐姐只会喘粗气了:“可是那样对不起我妈!”
“你妈都死了好多年了!”远帆不耐烦起来:“死了好多年了!已经对不起了,要怎样?如果他们不结婚,你妈能够活过来,我立马劝阿劲让他妈别嫁给你爸了,积个阴德是不是?或者让他们痛苦,让他们生不如死,你妈就能够活蹦乱跳,那样也行啊!你光顾著想你妈,你爸的死活,你就不管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爸一个人,到时候老了,病了,谁来照顾?你?你老公?还是请个保姆?唐阿姨一个现成的保姆,你爸又喜欢,又不要钱,到时候你打个转,偶尔做个饭,就是个孝女,多好!”
我抓住我老娘的手。老娘死劲地掐我,痛死了。
杨姐姐哼哼唧唧,翻来覆去就那句话,“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我妈……”
远帆更加不耐烦:“是,你是对不起你妈,不过这样下去,连你爸你也对不起了。你也算是高级知识分子,那书,都读到……”幸亏他及时刹车,不然,我要一飞腿踢死他。
远帆咋咋呼呼要水喝,口渴死了。我是不会理睬他的,杨姐姐两口子也不理他,我娘还在掐我,最後,还是杨伯伯给他倒了杯水。
喝完水,他又得意洋洋地说:“至於第二点,很好解决。喏,让你爸把房产证的名字改了,写你的名字,退休金什麽的,还是杨伯伯拿著吧,以後要是生病,需要很多钱,还有存款什麽的,让杨伯伯提前给你,就当做是遗产好了。如果你还是不满意,这样,阿劲,把你妈和杨伯伯接到你那里去,你那一室一厅虽然不大,老两口住也差不多了,反正,你也不在乎人家那钱,早点分了,也省得人家惦记。”
我估计,杨姐姐崩溃了。人高级知识分子,很要脸的,远帆这麽说,就等於指著杨姐姐的鼻子说她要钱不顾老爸,这个,怎麽下得了地!
果然,杨姐姐又开始歇斯底里:“我才不稀罕这房子这钱呢!我自己都有好几套房子了,有房有车,我怎麽会惦记著他那点子钱?”
样姐夫也在那里帮腔:“这位先生这麽说,也太侮辱人了。”
我一把拉住远帆,低三下四地说道:“杨姐姐,我这朋友,不了解情况,胡说,您别介意。是这样,杨姐姐和姐夫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那个,职业人士,哈,经济收入,不是我们可以比的,金钱,当然不在各位的考量中,我也知道。其实我多少可以理解杨姐姐的心思吧,怕老人结了婚,自己好像就会失去什麽,就会有人分走自己的爸爸妈妈,好像,那个靠山,就失去了一半。其实杨姐姐,就算他们老两口结了婚,我妈还是我妈,你爸还是你爸,没有什麽改变的,真的,跟以前,并没有什麽两样。如果说有什麽变化,我想,那就是老人家会比以前更加开心,因为他们终於知道,他们的孩子,也是无条件爱著他们的,就好像他们,是无条件地爱著我们一样。其实我想那也是一个办法。杨姐姐如果心里不舒服,我可以让他们搬到我那里去。”
房子里突然安静下来了。过了好一会儿,远帆又突然说话:“杨伯伯,不如你去拿张纸写个遗嘱,钱啊房子啊都归大姐……”
我猛地踢了他一脚,疼得他鬼哭狼嚎:“我哪里说错了,就这样啊,让她安心是不是,他老爸不会认别人的儿子,只有她一个是他的宝贝女儿啊……”
我又连踢了他几脚,再回过头,谄媚地笑著:“这个,也是一个办法哈……”
杨姐姐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了!”摔门,可能进自己的房间了──大概,这儿有间客房,是供他们一家三口过来住的。杨姐夫也跟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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