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曹操:「这世间,可有能与那吕布媲美的武將?!」(1/2)
第321章 曹操:“这世间,可有能与那吕布媲美的武將!”
张飞每一次险象环生的格挡与闪避,都让刘备的心臟为之抽搐。
他深知三弟性情刚烈,寧折不弯,再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鸣金!快鸣金收兵!”
刘备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回头,对身后掌旗官厉声喝道,声音因焦急而带著一丝嘶哑。
鐺啷啷——!
清脆急促的鸣金之声骤然响起,穿透震天的喊杀,清晰地传入战场中心。
张飞正杀得性起,闻声不由一愣,攻势稍缓。
吕布却得势不饶人,画戟如同附骨之疽,趁机连进三招,逼得张飞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三弟!快回来!不可恋战!”刘备焦急的呼喊声也隨之传来。
张飞虽心有不甘,环眼中怒火熊熊,恨不得与吕布拼个你死我活,但大哥的命令他不敢违背。
他猛地虚晃一矛,逼开吕布些许,拨转马头,便向本阵败退而去。
吕布见张飞欲走,岂肯轻易放过
他大喝一声:“环眼贼!哪里走!”催动赤兔马便要追赶。
刘备见状,急忙下令弓弩手放箭阻截。
一时间箭如飞蝗,射向吕布身前空地,虽未伤人,却也暂时遏制了其追击之势。
吕布勒住赤兔,画戟斜指刘备军阵,脸上满是傲然与不屑。
他並未强行冲阵,只是冷冷地看著张飞退回阵中,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侥倖逃脱的猎物。
回到阵中,张飞气喘吁吁,汗流浹背,甲冑上多了几道被戟风划破的痕跡,模样颇为狼狈。
他看向刘备,犹自愤愤不平:“大哥!为何鸣金俺正要与那三姓家奴分个高下!”
刘备看著他虎口崩裂的鲜血,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斥道:“三弟!莫要逞强!那吕布勇冠三军,岂是易与之辈你若有个闪失,叫为兄如何是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后怕,语气转为沉重:“此事————终究是我们理亏在先。”
他虽知是吕布夺徐州在先,但张飞抢马之举,確实落人口实。
如今吕布势大,硬拼绝非良策。
刘备当即唤来麾下谋士孙乾,低声吩咐几句。
孙乾领命,立刻著手准备。
不多时,一队士卒便牵著那些被张飞劫来的战马,还附带了些许粮帛,送至吕布军前。
孙乾亲自上前,对著端坐马上的吕布深深一揖,言辞恳切:“吕將军息怒。我家主公言道,三將军行事鲁莽,衝撞將军虎威,实乃不该。
今特將马匹如数奉还,另备薄礼,聊表歉意。
还望將军宽宏大量,莫要因些许误会,伤了两家和气。”
吕布端坐马上,目光扫过那些失而復得的战马以及额外的赔礼,鼻中发出一声冷哼,並未立刻表態。
显然,吕布胸中那口恶气却未完全消散。
张飞的辱骂,刘备的“虚偽”,都让他如鯁在喉。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孙乾后面还想说的话。
“刘备,虚偽小人!今日若就此罢手,他日必成祸患!”吕布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下去,围住小沛!没有我的命令,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
於是,吕布大军非但没有撤退,反而如同铁桶般,將小小沛城围得水泄不通。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冲天的杀气瀰漫四野,压得城头守军喘不过气。
小沛城內,气氛凝重得如同铅云压顶。
刘备居於简朴的府衙之中,眉头紧锁,来回踱步,往日里的温和从容已被浓浓的愁绪取代。
城外吕布大军围困,粮草渐乏,军心浮动,形势岌岌可危。
“大哥,何必如此烦恼!”张飞见刘备忧心忡忡,忍不住嚷道:“明日俺再出城,与那吕布决一死战!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三弟!休得胡言!”
刘备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斥道,声音中带著罕见的严厉。
“匹夫之勇,岂能解此困局你若再贸然出战,便非我兄弟!”
张飞被刘备疾言厉色所慑,梗著脖子,黑脸上满是不服,却也不敢再顶撞。
一旁沉默许久的孙乾,此刻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如今之势,死守小沛恐非良策。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备看向孙乾,眼神微亮:“孙先生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孙乾沉声道:“曹操所恨者,吕布也。
主公何不弃此孤城,前往许昌,借曹操之军以破吕布此乃借力打力,为上之策。”
“投曹操”张飞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环眼圆瞪。
“那曹阿瞒岂是善类我等怎能去投他!再说,他吕布不过一三姓家奴,我们何必怕他!”
“三弟!你莫要再惹是生非了!”刘备当即斥责道,语气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若非你当日衝动,劫他马匹,我等何至於此”
张飞被戳到痛处,愈发生气,却又无从反驳。
他面色难看地一把抓起案几上的一只陶罐,仰头便往嘴里灌。
一旁面如重枣的高大男子一直微闔的丹凤眼此刻睁开,不由沉声道:“三弟,局势危急,不可再饮!”
张飞闻言,动作一顿,隨即猛地將陶罐掷在地上,摔得粉碎!
罐中液体四溅,却无丝毫酒气。
他嘶声道,声音带著浓浓的悲凉与愤懣:“我喝的!不是酒而是水啊!!”
说完,他似乎觉得仍不解气,竟猛地將旁边另一只陶罐中的清水狠狠泼在自己头上!
冷水顺著他的黑髮、虬髯流淌,浸湿了衣甲,让他显得极为狼狈。
一时间,屋內气氛冷寂到了极点,只剩下张飞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滴落地的轻响。
刘备看著三弟这般模样,心中亦是酸楚难当。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张飞宽阔却微微颤抖的肩膀,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
“三弟————”刘备的声音恢復了温和,却带著沧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