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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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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咱呀作声泰惊羽闻声一怔,回头看清来人低呼:“阿大”

消失了一日一夜,他终于又出现了看这情形,他只是想拍拍自己肩膀,打个招呼,例是她草木皆兵,小题大做了。

阿大悠恐一笑”忽又笑容收敛,指了指自己的颈项,朝她急急比划了几个手势。泰惊羽想起之前幽朵儿所言,心头一动”试探道:“你是问那枚银锁片”

阿大面带欣喜,不迭点头。

泰惊羽面色一整,正色问道:“那银锁片,你从哪里来的”

阿大张了张嘴,支支吾吾,面带难色。

泰惊羽见状擦了擦手,从腰间取出一只荷包来,朝他眼前一晃:“这荷包里也有一枚锁片”虽不是你的那只,却和你那只一模一样

阿大看到荷包忽地一把抓过去,细看那针脚花纹,脸上陡然变色,眼里流出泪来嘴唇也是一张一合重复念着三个宇。

泰惊羽看他口型,分明便是在念:幽朵儿。

他们果然相识,而且是相当熟悉的地步竟连这荷包的做法都能一眼认出

阿大手指抚上荷包,轻轻摩挲,半晌才抬头,眼里露出恳求之色泰惊羽眉头蹙起,看他一哥眷恋不舍的模样,莫非对那小丫头暗藏情意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当年才拼死扑进火场,抢出幽福仑的随身锁片而且”他脸上手上坑坑洼洼色泽不一的伤疤应该就是舍命进入火场留下的痕迹

但他当初为何却避而不见,无故失踪在火灾发生四年之后才再现人前

一时也想不出这前因后果,泰惊羽观察着他的面色,淡淡道:“阿大是化名吧你的本名叫满奴”

阿大震动了下,嘴巴微张,忽然扑来抓住她的手腕,激动莫名,中也是无声低喊着什么。

泰惊羽只道他默认此说法,又道:“幽朵儿听说你还在人世;很想见你,希望能了解当年火灾的情形,或者,她大哥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阿大闻言一颤,嘴唇抖动着,连退数步,方才停住,双手在空中不住挥舞,似是摆手拒绝,忽又抱头,面露痛苦之色,只不住摇头。

泰惊羽看得怔愣,想来或许是当日大火太过惨烈。他不愿再次提及,于是劝道:“幽朵儿思念亡兄,情有可原,这些年也过得不容易,你还是去见见她吧。”

阿大半晌才平静下来神情木然将荷包颤颤递回。

泰惊羽接过荷包,奇道:“难道你不想见她”

阿大看着她,眼底神色莫测,咬唇摇头。泰惊羽皱眉又问:“那你给我这锁片,是什么意思”

阿大脸色微动,却又忍住,偏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泰惊羽正要再问,忽然听得对面山上传来女子低低戚戚的歌声,丝丝缕缕随风飘舞嗓音婉转竟有些熟悉“山上的爱情村还在,海边的幸福花已开,我的亲亲阿哥啊,你何年何月才转回”

泰惊羽微觉诧异,笑道:“这情歌,怎么唱得跟喊冤招魂似的”一边瓣识着声音一边侧过头去看阿大,却见他面色怔仲,望着歌声的方向呆呆出神,晚霞的光彩照在他脸上,无端生出几分柔和来;比起初见之时顺眼不少。“阿哥啊就算隔山隔海,看见那名叫爱情的衬怎能不想起你阿哥啊,就算隔生隔死,看见那叫做幸福的花,怎能不想你泰惊羽轻啊一声,蓦然反应过来,叫道:“是绿珠”

怔了怔想到幽福仑忌日在即,她应是心有所感,触景生情而唱的怀念之曲,不觉叹道:“这女子,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见阿大站着不动,拍他一下,道:“你先去生火吧,我洗完衣服就回来。”

幽朵儿的话已经代传到位,就算他身上有为难之事,也与自己无关,还是撇清干系,少管为妙。

阿大点点头,拾起地上的鱼虾,步履略显蹒珊,朝厨房走去。

等泰惊羽端着洗好的衣物到院子里晾晒,厨房里已经飘出海鲜粥的香气,炉火里还爆了几个芋头和白薯。

“好香”

饭食上桌,泰惊羽自己先行浅尝,没感觉到异样,便放心端给燕儿想想也给阿大盛了一碗,在房前屋后找了一因却没见他的人影;只得放弃。这个阿大性情古怪行踪也是飘忽不定。

进屋见得燕儿探究的神情,摊手道:“又不见了。”

燕儿含笑道:“走了也好”就剩主子和我两人,正好清静自在。”

泰惊羽坐回桌前,单手支颐想了一会道:“奇怪,他明明很在乎幽朵儿当初也是求我帮忙应当也是这个原因,为何这会又不愿意见面了”

燕儿叹道:“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迫不得已。”

泰惊羽扁嘴:“顶多就是自卓嘛”钟楼怪人的剧情再现,卡西莫多艾丝美拉说话间有丝恍惚雨果巴黎圣母斑院 好生久远的记忆

“钟楼怪人,那是什么”燕儿好奇询问泰惊羽回神过来,拍了下脑袋:“呃”那是一一”

正想着怎么解释这个,忽然听得远方歌声又起,飘飘渺渺,如泣如诉。

“阿哥啊,就算隔山隔海,看见那名为爱情的村”怎能不想起你阿哥啊,就算隔生隔死,看见那叫做幸福的花,怎能不想起你”

“这歌词挺美的。”泰惊羽轻叹,听那歌声渐渐低下去,微一挑眉,即是拍手吟唱“阿哥啊就算隔山隔海看见那名为爱情的村;怎能不想起她记忆超群,过耳不忘;就连声调语气都学得惟妙惟肖,嗓音则更加清润悦耳唱罢甚是得意哈哈一笑:“怎样我学得如何”

“主子唱得很好”就是这歌词不太好,俚俗粗糙,乱七八糟”

“很直白扑实啊,又哪里粗糙俗气了”泰惊羽好笑道,“难道你有更好的词”

燕儿想了想,低低唱道:“阿哥啊,就算隔山隔海,看见那名为爱情的村,郎有情妹有意,阿哥啊,就算隔生隔死,看见那叫做章福的花,长相守不分离”

歌词只改动少许,曲调风格却是大变,由幽怨转为欣然,再不是伤感别离的调子,活脱脱便是情人间爱意浓烈的誓言泰惊羽朝他一瞪眼,有丝了然,他是嫌那歌词不吉,所以才说歌词不好。

也是,两人州刚才开始谈情说爱热度正浓,这样的苦情歌,实在扫兴,不宜吟唱。

心里一股暖意流过又听得他轻喃道:“主子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泰惊羽微微颌首,忍不住楼着他的脖子;正待去吻,忽然眼神一凛,松开手,警觉站起“有人来了”

说着去得窗前,倾耳细听那脚步声。微怔道,好像如 ,青青。燕儿闻言苦笑:“阴魂不散。”

泰惊羽抿唇,定了定神,眼光巡视四周;稍作收拾,又将燕儿发丝理顺,衣衫扣好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心头实在不欢喜这种感觉边做边碎碎念:“真是跟做小三似的”

忽又想起他的那一句三儿,更是不爽,扣着他的下巴恨声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叫我三儿”

燕儿不知她恼怒为何,只得诺诺应允:“是,主子说了算”

泰惊羽点头,再看向房间各,一切审视无误,这才步出门去,正好迎上那急急而来的人影,“青青,你怎么才来,我表哥都望穿秋水了”

燕儿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唇边不易察觉勾起一抹轻笑,这主子,说谎骗人信手拈来从来不脸红的。

青青低应一声面色阴沉,似是微有怒意在窗前立了一会问道“这歌声,是不是白天一直在唱”

泰惊羽如实答道:“也不是,就快天黑的时候才开始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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