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晴雯下跪,初见金莲儿(1/2)
第281章晴雯下跪,初见金莲儿
晴雯坐在那软垫的椅上,浑身上下脱了骨,酸软得没一丝力气,那股子被彻底碾进泥里的羞耻,烧得皮肉生疼。
眼泪混著额角冰凉的虚汗,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砸,滴在她紧攥的拳头上。
那男人问嫂子讨要自己死契的时候,她裹在薄被里听得真真儿的。
这个男人,如今便是她的新主子了!
正如他所言,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这副身子、这颗心、连同那点子魂灵儿,都攥在他手心里,由他搓扁揉圆。
而此刻。
自己能听见旁边不远处新主人的呼吸,那么....他当然也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羞耻声音。
短短的这些时间,自己清白的身子被这新主子搂了,嘴儿....这算是被他尝了么?现在竟连这么羞耻的浪声儿都....被他听了去。
想到此节,晴雯羞得恨不能立时三刻便死了干净,省得受这零碎煎熬。
只是每每寻死觅活的念头刚起,新主子那阴恻恻的话便在耳边炸响:你今日若敢死在我跟前,我便把你剥得精赤条条,丢去那最腌攒的花子坑里,叫你死也死得不干净!
天爷!怎地摊上这般霸道狠毒的主子?.....完全不像宝玉。
可————可晴雯心窝子里又不由地翻腾起他那会儿的模样:温言软语道著「对不住」,亲手端著细瓷碗,一勺勺吹凉了米粥喂将过来。
他口中呵出的那股子气儿,带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暖烘烘、醉醺醺的————竟勾得人————勾得人想凑近了,再————再细细尝一尝味儿————
这念头一起,晴雯暗骂自家:「好个不知廉耻的小蹄子!晴雯啊晴雯,你那点子体面呢?你那刚烈性子呢?你那眼高于顶的傲气呢?都喂了狗不成!」
定要叫这新主子晓得,自己晴雯不是任他恣意玩弄的...
晴雯重重的细一口气,抖得筛糠似的,先是蹲著用旁边的清水和干绢彻底清洗自己身子,然后小手儿,颤巍巍去够矮几上那叠得齐整的干爽汗巾子。
骤然间!
一股巨大的眩晕如同潮水涌了过来!
眼前金光乱迸,耳畔嗡鸣如雷,她连一声「哎呀」都未及吐出,那软绵绵的身子骨便似断了牵线,「哧溜」一下从那冰凉的锡孟上滑脱,「咚」的一声闷响,直挺挺栽倒在厚绒毯子上,登时便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在昏黑里沉沦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线,如同针尖,刺破她沉重的眼皮。
晴雯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的颠簸一马车仍在行驶。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竟已重新躺回了那张铺著波斯绒毯的软榻上,温暖的锦被严严实实地盖到胸口。
脑子像是搅浑的水,慢慢沉了底儿————想起来了!方才————方才自家在清洗完那处时,正想拿干汗巾子竟软了骨头,一头栽了下去!
她更记起自己摔落时衣襟半褪,雪腻腻的两弯玉腿更是失力地大敞著,亵裤子挂在脚脖子上...
那————那眼下自家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如狠狠扎进她心窝!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带著一种濒死的惊恐,一只手飞快地、哆嗦著探进暖烘烘的被窝,直摸向自己亵裤!已经穿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扭动脖颈,眼珠子带著濒临崩溃的惊惶,死死钉在软榻另一侧—一那个男人,依旧坐著闭目养神。
在她人事不知、瘫软如泥的当口————是他——剥开了她的腿——替她拾掇了那羞死人的地方————
一股子灭顶的羞臊,如同冰窖里的寒气,瞬间将她囫囵吞了进去!可偏偏————偏偏那身子深处,竟不受控地钻出细细密密的战栗————
晴雯此刻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被褥里,再也不用想这档子事体!
噩梦!这定是场噩梦!睡一觉!睡一觉便好了!
她心里头拼命地念咒儿!
可就有人偏偏在此刻开口了!
「醒了?放心,你那点子腌臜,爷替你收拾干净了。」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上好的澡豆打了两遍,又兑了冰片蔷薇花露,里里外外,拿细棉巾子蘸著,细细替你冲洗擦拭了三回。末了儿————」
他的声音压低,目光终于扫向她瞬间血色尽褪的脸,「————用软烟罗干绢,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给你揩抹得水光溜滑,香喷喷的。爷素来爱洁,我的物件儿,自然也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
「轰——!」晴雯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眼前金星乱迸,耳根子烧得滚烫!
谁要你多手多脚来清理?
我自家分明洗过了!洗过了!
你——你为何要告诉我?
为何要说得这般————这般仔细入骨?
还——还瞧见了什么?摸了什么?
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又被那露骨到极点的描述塞满!「澡豆」、「蔷薇冷露」、「软烟罗干绢」—这些奢华之物,竟被用来清理她那————那不堪之处!
更可怕的是他话语里那赤裸裸「冲洗」、「水光溜滑」!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羞耻的神经上!他不仅做了,还如此细致,如此——详细地描述出来!
天塌地陷般的羞臊,瞬间化成了滚沸的油锅,兜头盖脸将晴雯浇了个透心儿熟!
她猛地闭紧双眼,那张俏脸、那截子脖颈、连带露在锦被外头的伶仃锁骨,红得像是刚泼了滚烫的猪血,恨不能滴下血珠子来!
那男人口中描绘的光景—一竟比他那双手真个儿摸上来时,更叫她魂飞魄散!
她蜷缩在锦被里,如同置身滚油煎炸。闭著眼,自己新主人描述的画面反复凌迟著她仅存的高傲。
明明烧意未退,昏昏沉沉还想睡,可她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睡过去。
「不能睡!不能就这样认了!」她死死咬著舌尖,此刻她终于信了,这男人是为救她出那火坑而来。
可这救法————竟是将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连最腌攒不堪的私密处都看了个精光,摸了个透彻!
她晴雯是什么人?是宁可一头碰死,也绝不攀高枝儿的硬骨头!是宁肯玉碎,也绝不做个任主人搓圆捏扁的物件儿?
若这新主人救她,也存了那般狎玩的心思,要将她收作禁脔玩物————那她宁可一头碰死在这马车里!也不要他救!
「争!豁出命去也要争个明白!!」这念头如同野火燎原。
她猛地吸了口气,眼睫微颤,偷偷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一他依旧闭目养神,侧脸轮廓如此俊朗霸道。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抱过她亲过她看过她,甚至寸缕不著,细细揩抹每一道皱褶!晴雯慌得将一张俏脸死死扭向车壁,锦被下裹著的身子,细细密密地抖个不住。
她强撑著那点子傲气才挤出话来,尾音儿到底还是颤了:「——这——这是往哪儿去?」
略顿了顿,那声音又挤出来,带著几分惧、几分恼:「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来救我?」
话音刚落。
闭目养神的西门大官人倏地睁开了眼!
那两道目光,先刮过女人烧得通红的耳根子,又扫过锦被下那微微起伏的娇躯轮廓。
虽隔著被,那颤抖的劲儿,活脱脱是刚离了水的嫩鱼儿,在网里挣命,看得人心里发痒。
大官人嘴角便了一丝儿笑,无论面上如何强撑著傲气的架子,骨子里不过是个没经过多少人事的小女人罢了。
大官人笑道:「我姓西门,家住——清河县!」
「啊?!」晴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转过头来!那双含著羞愤泪光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似乎想要打量这个男人:「你是清河西门大官人?词画双绝的——西门——显谟!是不是还是刚刚得胜归来的西门将军?」
这下,轮到大官人吃惊了,自家几时在京城有了这般响亮的名头?
晴雯一见大官人那表情,心下便雪亮—自己竟真的撞上了京城里那尊传说中的人物!
「竟真是他!那个名动京华的西门显谟!」
贾府那些金尊玉贵的姑娘们,多少次议论过他填的词,私下议论若能得他画的一副自己的小像该有多好!这样一个人物,竟活生生成了自己这个被撑出来等死丫鬟的————主人?!
晴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荒谬感,心中那点隐秘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难怪————第一眼见他,便觉气宇非凡,如山如岳——若——若他不曾那般霸道,不曾用那恶毒手段威胁我————」
晴雯深吸一口气,将那点残存的高傲撑起一点架子,声音带著一种认命:「你既已是晴雯的主人,晴雯————认了。只求答应晴雯一件事。若是你不允,晴雯——宁可病死在这车里,也好过日后被糟蹋!」
「放肆!」大官人脸色骤然一沉,声如车外的刀子风,车厢内暖意顿消,寒意砭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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