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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血溅赌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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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开不再说话,抬手揭盅。

三颗骰子静静躺在黑玉盅底。点数:四、五、六。

“四为人,五为人,六为地。”钱多多快速计算,“两天一地,组合为‘地载人’,属中上格局。花公子,看来你的运气不错。”

他嘴上说着“不错”,眼中却满是不屑。显然,这个点数在他看来,并不算高。

花痴开却面色平静:“该你了。”

钱多多嘿嘿一笑,也从怀中掏出一只骰盅——那是一只纯金打造的盅,表面镶嵌着各色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摇骰的手法与花痴开截然不同。快、疾、狠。金骰盅在他手中化作一团光影,叮当作响——那声音不是骰子碰撞声,而是盅壁上宝石相互敲击发出的清脆响声。这声音有节奏,有韵律,仿佛一支诡异的乐曲,钻入耳中,扰人心神。

花痴开立刻闭目凝神,运转“不动明王心经”。但即便如此,那声音依旧如跗骨之蛆,直往脑子里钻。

这就是“财童子”的绝技——“乱魂音”。用特殊手法摇骰,以声乱神,让对手无法集中精神,从而在不知不觉中输掉赌局。

钱多多摇了足足一盏茶时间,才猛地将骰盅扣下。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扭曲,眼中满是自信:“花公子,猜猜我摇出了什么?”

花痴开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何必猜?开了便知。”

“好!”钱多多大笑,一把揭开盅盖。

三颗骰子,点数赫然是:六、六、六。

“三地!”柳如烟轻呼一声,“大三才之‘三地’,通杀!”

屠万仞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沈万金终于停下了擦拭牌九的动作,抬头看向花痴开,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钱多多得意洋洋:“花公子,三地通杀两天一地。这第一局,承让了。”

厅内气氛骤然紧绷。菊英娥在屏风旁,双手死死攥着铁链,指节发白。

花痴开却笑了。

“财童子,”他轻声说,“你确定那是六点?”

钱多多一愣,低头再看。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三颗骰子上的点数,不知何时,竟然慢慢变了。六点上的朱砂在融化、流动,重新组合。三息之后,点数变成了:一、一、一。

三点。

三天。

同样是“大三才”,但“三天”克“三地”。在“三才生克”中,天为尊,地为卑。三天遇三地,天克地,胜。

“这...这不可能!”钱多多失声叫道,“我明明摇的是六六六!我用了‘乱魂音’,还用了‘血咒’,你怎么可能...”

“因为你的‘血咒’,”花痴开平静地说,“被我破了。”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一点暗红色的血迹,从他指尖渗出,渗入桌面纹理中。

“血沁象牙骰,需以活人血温养,才能完全操控。”花痴开看着钱多多逐渐扭曲的脸,“但你为了增强威力,用的是死人血,而且是横死之人的血。这种血怨气太重,虽然威力大,却有一个致命弱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畏阳刚正气。”

“我在摇骰时,将‘不动明王心经’的阳刚内力注入骰中,冲散了死人血的怨气。骰子落地时确实是六六六,但三息之后,怨气散尽,骰子便会恢复本来面目。”花痴开摊开手,“而这三颗骰子的本来面目,就是一一一。因为它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血沁象牙骰’,而是你仿制的赝品。”

钱多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花痴开说对了。真正的“血沁象牙骰”太珍贵,他舍不得拿出来赌,所以用了仿品。本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

“第一局,”沈万金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花公子胜。”

钱多多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花痴开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看向第二把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阎七。这个干瘦老头,才是今晚真正的硬骨头。

阎七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竟精光四射。

“第二局,”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牌九,定生死。”

他从怀中掏出一副牌九。那副牌不知是什么材质,通体漆黑,牌面上的点数却是惨白色,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此牌名‘幽冥’,一共三十二张,对应三十二种死法。”阎七将牌摊在桌上,“你我各抽一张,比大小。点数大者生,点数小者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真正的死。”

厅内温度骤降。

花痴开看着那副“幽冥牌”,心头寒气直冒。他知道,“判官”阎七最擅长的,就是“生死赌”。赌的不是钱财,是命。而他的“幽冥牌”,据说真的能定人生死——输的人,会在三日内离奇暴毙,无药可救。

“怎么赌?”花痴开问。

“简单。”阎七道,“牌面朝下,你我各抽一张,同时亮牌。牌面点数,加你我的‘熬煞’修为,总和大的胜。若你不敢赌‘熬煞’,也可以只比牌面点数,但那样的话,你的胜算会小很多。”

这是阳谋。逼花痴开赌上毕生修为。

若只比牌面,花痴开对这副诡异的“幽冥牌”一无所知,胜算渺茫。若加上“熬煞”修为,他这二十年来苦修的“不动明王心经”内力,可能毁于一旦。

菊英娥在屏风后拼命摇头,铁链哗啦作响。但她的嘴被布条塞住,发不出声音。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

“我赌。”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牌面加‘熬煞’,定生死。”

阎七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有胆色。那便请——”

“慢。”花痴开打断他,“在抽牌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

“二十年前,我父亲花千手,是不是也和你赌过这样一局?”

阎七脸上的皱纹微微颤动。许久,他缓缓点头:“是。”

“他输了?”

“...是。”

“所以他死了?”

阎七沉默,算是默认。

花痴开深吸一口气:“那今日这一局,就不仅是赌生死,还是赌...公道。”

他伸出手,悬在那副漆黑的“幽冥牌”上。

厅内烛火无风自动,光影摇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即将决定生死的手上。

第二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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