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坦白局(1/2)
“三楼,是我们火葬场的禁忌!”小福子脸色骤白,声音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能具体说说三楼的邪乎事吗?”我追问。
“自打我来这儿上班,焚叔就反复叮嘱,三楼绝对不能进,那是火葬场的禁地,我从不靠近,毕竟咱们是来挣钱的,没事谁会惹麻烦,可后来来了个叫刘岩的小子,天不怕地不怕,那天喝了点酒,非要拉着我说要去三楼瞧瞧。”
“我劝他别惹事,禁地既然是禁地,必然藏着凶险,咱们在火葬场干活,本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他偏不信邪,趁着值夜班酒劲上头,偷偷摸上了三楼。”
周炎峰立刻瞪圆了眼睛,急着追问:“然后呢?”
“然后第二天一早,我就没见着他人,还以为他提前离岗走了,结果快到中午,焚叔亲手把他的尸体抬了下来。”小福子的声音压得极低,浑身微微发颤,“我就瞥了一眼,这辈子都忘不掉,刘岩浑身干瘪得像具木乃伊,体内的血被抽得干干净净,眼珠凸在外面,就像是……被活生生吸干了血肉。”
“焚叔当时说什么了?”我问道。
“他什么都没解释,只叮嘱我,三楼的事,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后来我才听说,刘岩根本不是第一个,之前还有个老员工,也是擅闯三楼,第二天就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没几天就死了,死之前还不停惨叫‘我错了,别过来’。”
我往前探了探身:“你就一点不好奇,三楼到底藏着什么?”
小福子苦笑着摇头:“好奇?命都没了,好奇有什么用?不过我偷偷观察到一件怪事。”
“什么事?”
“三楼平日里安安静静,可一到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晚上,就闹得邪乎,又像哭又像笑,中间还夹着铁链拖在地上的刺耳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往桌上又推过去两百块钱,继续问道:“那焚叔呢?他为什么不怕三楼的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才在这儿上班一年左右。”
“那你觉得焚叔这个人怎么样?”我问。
“人是不错,可就是……太古怪了。”
“怎么个古怪法?”
小福子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面露难色:“你们问火葬场的怪事,我能说,可打听我上司,实在不合适,我还得在这儿上班呢。”
“放心,我们只是好奇,绝对不会往外传。”
见他依旧犹豫,我直接将一千块钱拍在桌上:“我们真的需要这些素材,麻烦你了。”
小福子盯着钱,咬了咬牙:“行,但你们必须发誓,这事绝不能传出去,焚叔这人平时不爱说笑,可本事极大,我上班那会儿,遇到过一个遇难的矿工,尸体怎么都烧不化,推进火化炉里半天,连半点焦痕都没有,邪门得很。”
我心头一疑:“烧不了的尸体?”
“是啊,我也纳闷,人都没了,那么高的温度,怎么也该成灰了,可那具尸体,就是烧不动,后来焚叔走到尸体前,低声念叨了几句,你们猜怎么着?”
我和周炎峰全都竖着耳朵听:“尸体有未了的执念?”
“没错!”小福子一拍大腿,“焚叔让家属过来,死者刚结婚一年,媳妇怀了五个月的身孕,他放心不下,只求媳妇把孩子生下来,给家里留个后,要是他媳妇觉得难,就把孩子交给他奶奶照顾,日后想改嫁,谁也不拦着。”
“当时那年轻媳妇哭得几乎晕厥,对着尸体说,让他放心,她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等她承诺完,焚叔伸手在死者脸上轻轻一抹,再推进炉子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尸体,竟真的顺利火化了。”
小福子满脸敬佩:“就是因为焚叔有这本事,我在这儿上班才觉得踏实,不然换别人,早吓破胆了。”
我又问:“那焚叔的脸,怎么会伤成的那么恐怖?你知道吗?”
小福子摇了摇头,对此一无所知。
又闲聊了几句,我和周炎峰、冷霜便离开了小福子家。
走在路上,周炎峰眉头紧锁:“之前我还猜,杜柯是不是藏在三楼,所以焚叔才拦着我们不让进,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三楼绝对藏着更厉害的脏东西!”
我点了点头:“昨晚二楼的纸人阵,恐怕也不只是为了拦我们。”
“对啊!”周炎峰恍然大悟,“小福子不是说,初一十五三楼闹得最凶吗?那纸人阵,搞不好是焚叔布下,用来镇压三楼的东西!这么说,我们之前还误会焚叔了?”
“走!”我当即下定决心。
“去哪儿?”周炎峰问。
“当然是去火葬场,当面找焚叔摊牌!”
“张兄,那天晚上焚叔明明躲着我们,今天去了,他要是还躲怎么办?万一王大发的死真跟他有关,他再带着杜柯和王悦的地魂跑了,我们上哪儿找去?”
周炎峰突然一声大叫:“糟了!这都隔了一天,他要是跑了,我们上哪找去,哎呀,失策了,失策了呀,昨天晚上就该我留下守着才对!”
我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直觉,焚叔,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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