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清醒后,和病娇苗疆少年结婚五年6(1/2)
蔺相淮充耳不闻,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洗完碗,才缓步走了出去,看着跪在院子里叩首的两人,目光冷淡。
族长跟阿池纱磕得额头剧痛,听见银饰作响跟脚步声,咬着牙继续磕头。
黑色布鞋映入族长眼帘,他身体猛地一颤,不敢停下,额头刚抬起要砸在地上,冰冷的手指碰了下他皮肉狰狞的额头。
指尖温度极低,像是一块寒冰。
族长面部抽搐了下,抬头对视上一双幽深阴冷的眸:“巴...巴代雄,求您饶我女儿一命。”
蔺相淮收回手,看见指尖的鲜血皱了下眉头,从袖子里找出一块绣着太阳的手帕擦干净手指头上沾的血,抬头扫了眼吊脚楼,嗓音冷淡,毫无波澜:
“你该求的人不是我。”
阿池纱听出了蔺相淮的言外之意,抬起已然满是鲜血的脸,嗓音含着哭腔:“巴代雄,求您给我个机会赔罪!”
“我也愿意受罚!”
蔺相淮垂下眼皮,黑直睫毛遮住阴鸷的情绪:“只要夫娘愿意原谅你......”
阿池纱狂喜地扯着唇角破涕为笑,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起,强忍着剧痛道:“谢谢巴代雄!”
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元姜隐隐约约听到“道歉”“饶命”之类的话,她抱着小宝抿了抿唇,想起那个趾高气扬的苗女。
“哒哒哒......”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门外露出阿池纱青黑满是血的脸,她低着头,目光恳求真诚,嗓音少了几分傲气:“元姜,对不起,我为我今天的行为向你道歉。”
“我知道错了,以后定不会再欺负你,也不会再...觊觎巴代雄。”
“求你...”她咬紧牙关,跪在地上,额头再次重重砸了下去:“原谅我!”
她全身僵硬,保持着磕头的动作,大有不被原谅就不起身的姿态,她嗓音颤抖着道出针对元姜的真相!
巫岭苗寨的族人排外,认为一切外来者都该死,这其中是有一桩惨案在先,警示族人,早在二十年前,寨子里的人对外来者并非厌恶至极。
当年,苗寨的一对夫妻捡回一个伤势惨重的汉人,带回吊脚楼给他疗伤治病,本是将死之人,却被那时的蛊王救回一命,醒来的汉人知道后,打上了苗寨的主意。
匆匆离开苗寨,再回来时,带上了几百名手持木仓的人,寨子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原本有五百多名族人,只剩下二百名族人不到。
而当年救下汉人的夫妻,正是当时的巴代雄跟他的妻子,同时也是蔺相淮的父母。
自此以后,寨子里严令禁止外来者进入,擅自闯入的汉人都会死于蛊毒。
阿池纱之所以排斥元姜,除开对巴代雄的私情以外,便是受此事的影响,当年巴代雄捡回的元姜是个傻子,可她现在已经恢复了神智,若是元姜也心怀不轨呢?!
苗寨已经受不住再一次的灭顶之灾!!!
元姜抿了抿唇,想起那个面容冷硬的男人,没成想他的身世竟然如此凄惨,她叹了叹气,看着依旧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的阿池纱,缓缓说道:“我不会恩将仇报的。”
她也想过,如果当年蔺相淮没有把变成傻子的他捡回寨子里,她的下场凄惨无比,就算有系统的保护,可她一个女傻子,真的能在五年里相安无事吗?
况且,她身上穿的、戴的东西都金贵精美,系统说她当傻子前在农村里种田,可她如今的手却一点茧子都没有。
君子论迹不论心,元姜心底清楚,蔺相淮对她并不差,只是有点凶。
“那...那您可以原谅我吗?”阿池纱抽泣着说道:“巴代雄给我下了血引蛊,若是不解蛊毒,我活不过三天。”
“我知道我做的事伤害了您跟小宝,我甘愿受刑罚!”
元姜沉默了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如果你给我下血引蛊成功了,我会怎么样?”
阿池纱颤了颤:“会死。”
“你也说了,如果中蛊的人是我,我会死...”元姜的语调轻飘飘的,就像是天空中的蒲公英漂浮钻入阿池纱的耳廓:“你是情有可原,但我也是无辜的,不是吗?”
即使她对阿池纱的做派并不感到生气,可阿池纱定然是要受到惩罚的。
阿池纱浑身僵硬,以为元姜是不愿意原谅她,惊慌又绝望,强忍着泪水缓缓站起,眼眸含泪道:“是,您不原谅我,是我的行为伤害了您。”
“对不起。”
话音落下,她哽咽着扭头离去。
“等等。”元姜微默,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缓缓问道:“你说的刑法是什么?”
阿池纱眸光一亮,连忙说道:“去祀台受杖罚!”
巫岭苗寨正中心,有一个祀台,族人若是违反族规,都会在祀台上跪着接受族长骨杖的责罚,曾经有人挨不过责罚,脊背断裂当场死亡。
阿池纱不在乎,只要留有一口气,就是生的希望,若是不解除血引蛊,那她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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