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树倒猢狲散（2/2）

闫富贵站在人群外，忍不住跟身边的闫解成说：“这就是报应！之前他们家仗着刘海中是副组长，作威作福，现在好了，儿子卷钱跑了，真是自作自受！”闫解成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解气的神色。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说“活该”，有人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却没人愿意上前扶她一把。李秀莲哭了半天，终于慢慢止住眼泪，看着空荡荡、乱糟糟的家，只能自已慢慢爬起来，一点一点收拾地上的狼藉——她知道，刘家的名声彻底完了。

许大茂被押去农场的消息传到他父母耳朵里时，老两口正在郊区的亲戚家暂住。当天下午，就急匆匆地赶回了四合院，锁着门在屋里待了一下午，没人知道他们具体商量了什么，只听见屋里偶尔传来压抑的哭声。

没过两天，就带着人来看许大茂家的房子——街坊们这才知道，老两口要把四合院的房子卖了。有人凑上去打听，许母只是红着眼眶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大家心里都清楚，许大茂这些年惹的事就没断过，老两口为了给他擦屁股，早就耗尽了心力，如今儿子犯了大错，他们大概是彻底寒了心，不想再留在这个满是回忆的地方了。房子卖出去的当天，老两口就拎着两个小包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留下空荡荡的屋子。

另一边，刘海中的媳妇李秀莲，在儿子跑了之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哭了好几天。白天不敢出门，怕撞见邻居鄙夷的眼光；晚上躺在冰冷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以前家里“风光”的日子和现在的落魄。她没工作，家里的钱被儿子卷走，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实在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学着许家的样子，托人把房卖出去。

房子卖的那天，李秀莲站在院门口，看着新主人搬进来，眼圈红了好几次，却没掉一滴眼泪——她知道，这个让她既风光过又落魄过的四合院，再也不是她的家了。收拾好仅有的几件旧衣服，她背着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四合院，最后消失在胡同的拐角处，再也没有回来。

看着许家和刘家相继搬离，四合院的街坊们都唏嘘不已。有人站在院里，叹了口气说：“当初要是他们能收敛点，别那么贪，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闫富贵也跟着点头：“这就是因果报应，种了恶因，就别怪有恶果。”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看着两家空荡荡的房子，没说话，只是眼神里满是复杂——她想起以前被许大茂和刘海中欺负的日子，如今他们落得这般下场，心里竟说不出的解气。

四合院的风渐渐平息了，许大茂和刘海中的名字，慢慢成了街坊们偶尔提起的“反面例子”，而那些因他们而起的风波，也终于随着两家的离散，渐渐淡出了人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