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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记住了,在家的时候你们是手足,将来出了这道门彼此之间就互为助力。有道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王家能有今日,也是族人之间抱成一团,相互帮村的结果。以后若是让我查出来,有谁敢做那对自家人背后下毒手的事情”
孙氏顿了顿,接着冷冷道:“为了家族颜面我自然是不会将事情暴露与人前,但是为了不让王家将来因那一人而坏了根子,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下狠手清理门户。”
姐们几人皆被孙氏严厉的语气和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吓得手心冒汗,心中发冷。因为她们明白,孙氏这话并不是只说来吓吓她们的,今日孙氏为了维护王家的面子只是给她们一个警告,但是王家这几百年以来族中并不是没有出过败类的,只不过那些人最终不是得了暴病就是死于意外,他们到死也玷污不得家族的名声半分。
“请个大夫来给二娘好好看一看,别让脸上留了疤痕。”孙氏对甘草道:“我记得大夫人那里有一瓶老大从外头得来的极其难得的伤药,听说是杏林圣手蒋太医所制,用了不会留疤的。你等会儿去秋衡院找大夫人拿去,想必她也不会舍不得。”
金氏闻言心中很是肉疼,那药极是难得,听闻市面上是千金也难求,她收得很隐蔽,一般不轻易拿出来用,如今却要便宜这个不知道是不是陷害了女儿的小贱人,叫她怎么甘心。她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药换了,最好是换成能让毁了人的脸,且让她伤再也好不了的药。
孙氏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淡淡道:“拿了先送来给我看看,这种药我曾经也是见过的。辨一辨真假再给二娘送去。”
金氏目瞪口呆。
“都出去吧。”孙氏闭目挥了挥手,这两日家中的事情已经够让她头疼了,这些孙女也一个个都不让她省心。
三娘等人便行了礼想要出去,这时候却有个婆子隔着帘子在外头喊道:“老夫人门房的婆子说有要事要求见。”
第一百四十一章四娘上钩
常嬷嬷听的外面的禀报,不用孙氏吩咐就往外去了。
三娘几人本也鱼贯着往外走,到了门口却听了那门房婆子满脸大汗,急急对常嬷嬷道:“嬷嬷,大事不好了。刚刚大老爷身边的小厮来报说大老爷不知怎么的突然惊了马,从马上摔下来了。”
常嬷嬷闻言大惊失色,急急道:“你跟我进去回话。”
说着一把拉了那婆子就进了孙氏的正房。
三娘等人本已出了屋子,定到那婆子的话也是惊住了,站立在当场。
“大伯他从惊马上摔了下来也不知伤势如何”元娘担忧道。
几人面面相觑,也是目露担忧,四娘却是突然将脸捂住哭了起来。
她哭声虽是压抑,但是其中的伤心绝望却不是装出来的,只是不知道她哭的是她父亲的受伤,还是她自己未知的命运。
几乎是在同时,孙氏房里也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喊声,这声音听着像是留在孙氏房里未出来的金氏。众人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又听见一向稳重的常嬷嬷急呼道:“老夫人,老夫人你没事吧”
几人听到这里更是大惊,元娘当先转身掀了帘子回了孙氏的的屋里,三娘想了想也埋头跟上,五娘紧随其后。
三娘抬脚迈进门槛的时候下意识地回头朝二娘看去,却见她微低着头,嘴角微勾,那张红肿的脸被这笑容衬的竟是有几分狰狞,三娘心中一冷,装作没有看见速速回头,往孙氏的右次间走去。
三娘走到右次间的时候见孙氏闭着眼睛斜靠在榻上,常嬷嬷正帮她揉着胸口,元娘在榻前焦急地喊着祖母,金氏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甘松,去叫人请大夫来。”常嬷嬷喊道。
甘松正转身要去,孙氏却已经睁开了眼:“请了大夫直接让他去秋衡院。软椅已经备去了么去看看人回来了没有,快,快给我更衣,我要去秋衡院看着柏儿。”
说着,孙氏握着常嬷嬷的手起了身,常嬷嬷知道她的脾气,也不敢拦着她。只得迅速交代了小丫头去寻衣服来,一边帮孙氏整理头发。
金氏哭了一阵,听了孙氏的话,也待不住了,拔腿就往外跑。走到门槛那里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孙氏很快就更好了衣服,也不多说,扶了常嬷嬷就往外走,甘草也赶紧跟上。
甘草走了几步,见三娘几人还在屋里站着,便道:“几位小姐还是暂时先回自己的院子去吧,秋衡院此时定是十分忙乱,恐怕不能好好招呼几位小姐,不如等大老爷那边安排妥当了你们再过去探望奴婢等会儿会派人去各院里将大老爷的情况告知各位主子的。”
说完便点了点头,急急走了。
“我们还是回院子去等消息吧。”三娘道:“大伯父他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元娘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我们若是这会儿过去恐怕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添乱。”
于是几人便又出了孙氏的屋子,各自往各自的院子去。
四娘原本有些恍惚,这时候似乎才突然回过神来,见孙氏和金氏都已经不在房里了,急着就要回秋衡院,不想却让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四娘回头一看,却是二娘。
元娘,三娘和五娘原本已经走到门口了,见二娘与四娘未跟上便回头看来。
“我有些话要与四妹妹说,你们先走吧。”二娘道。
三娘等人见状,便先出去了。
四娘见大家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和二娘,便挣脱了二娘的手道:“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父亲受伤了,我要赶紧回秋衡院。”
“你即便是回去了又有何用难道大伯母还能高兴看着你在大伯父面前卖乖尽孝此时大伯父的病榻之前可有四妹妹你的一席之地”二娘轻声细语地在四娘耳边道。
四娘闻言心中很是苦涩,认为二娘是故意要拿话埋汰她。可是她现在心烦意乱,实在是没有心情与二娘吵架,便打算不理她,径直走掉。
“平日里我到是小瞧了你了。”二娘突然轻笑出声:“原本以为在大伯母和六妹妹面前你就跟一条听话的小狗似的,给根吃剩了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