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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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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致远看这荷包上的样式就有七八分满意了,再听了安宁的话这七八分满意也成了十二分的熨帖,自然是满意非常。他在穿衣镜跟前点点头,嘴角也上扬不少,看安宁亲自给他戴上荷包,看镜子里的夫妻俩,低头一霎那的温柔腻死人了。又道:“你若是疲怠,就让针线房给那两个小子绣荷包算了,左右不会差了他们俩的。”

得了,今日寿星最大,安宁想了想就答应了,张致远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心道:那两个臭小子都这么大了,衣裳也难做,反正针线房也不会短了他们俩的衣裳,还有每个月玲珑坊都会送衣裳进来,也用不着宁儿那么辛苦的做衣裳了。左右福久还小些,每年做个一两件也无妨。

如今玲珑坊经过了几年的发展,已经在都城站稳了脚,数一数二算不上,但在都城还是挺有名气的,毕竟玲珑坊经营的是江南绣品,以精致华美著称,再说了鼓楼西大街是都城几条商街里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了。她弄这玲珑坊也便利,交好的布政使卓大人家掌一省布政,而她也和布政使李夫人通过气,她娘家是姑苏世家,着亲随去办,自有那做纺织的大商人凑上来,这货源自然就不是问题。还有专卖首饰的琳琅阁,也经营的不错,另外去年在琳琅阁里又增加了胭脂水粉,还有那现在还挺稀少的西洋香水,卖的都是女子用的东西。都城最不缺有银钱的大户人家了,不要小看后院太太小姐们的购买力。

大老爷这生日虽不算多热闹,但一家人温馨的在一块儿热热闹闹的吃顿饭,还有景曜和景佑的即兴表演节目。关于他们俩吃胡萝卜的事早就停了,也就勉强撑了五六天,安宁金口一开,他们俩高兴坏了就差抱头痛哭了。景曜额头上的淤青两日的功夫就不见了,不过安宁给他的那一小玉瓶的化瘀膏药也没见景曜还回来,那还是安宁亲手配置的,加了雪莲在里面儿,所以景曜才闻出股儿莲花味儿。

日头渐升,因一是端午二是老爷过寿,散给下人的赏也丰厚,过了会孙嬷嬷来说家里头的婆子媳妇子丫头们来磕头祝寿,外头的小厮长随等也都在外头对着花厅行礼了,安宁便道怪热的,都让大伙儿散了罢。

待午日,安宁拿雄黄酒在几个孩子额头上写了个王字,一借雄黄以驱毒,二借猛虎“王”似虎的额纹,又虎为兽中之王,因以代虎以镇邪。又有五彩丝线结成的长命缕系在手臂上,避鬼及兵,令人不病瘟,还有香包给他们,香包里放了用白芷、川芎、芩草、排草、山奈、甘松、高本行制成的香料,还有驱虫的雄黄粉,几个孩子是或是虎或是豹或是猴子爬杆的,又应景吃了粽子,这端午节也没顺便给过没了。

第二百八十章张瑶产子

端午过后,天一天热似一天,这日艳阳高照,院中的石榴花开的正艳,安宁懒洋洋的坐在长春藤编的藤椅上摇着手中的团扇,椅旁还设着一个黑漆螺钿束腰小几,几上放着杯碗碟勺,另一些用冰湃过的新鲜果子。

“这天儿还真是热啊。”还真是无聊,大老爷在吏部,景曜和景佑在国子监,福久在蒋澈家还未回来,就安宁一个人在院中树下阴凉处乘凉,顺便发发感慨,还真是有些无聊了。

碧水急匆匆的过来,见着了安宁先福身才急迫道:“太太,大姑奶奶要生了”

“怎么就要生了,这预产期不是还有十多天的吗大姑奶奶没事吧”安宁连忙站起身来,又让添香收拾早就预备的东西,就要往蒋家去。

碧水连忙道:“大姑奶奶无事,再说这也有九个多月了,胎儿也养的好,太太不用担心,当初曜哥儿不也是九个多月就出生了么”

安宁自己也生了俩个孩子,景曜九个月多些就迫不及待地想见识外面的世界,福久真是足足怀胎十月,还有些剩余,但是所有人都给着担心,天天盼着有点动静。只有安宁自己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他就不出来你能怎么办照吃照睡呗,也不能催催,那段时间张致远别提多紧张了,就是晚上安宁有点动静,当爹的都急迫的问:“是不是疼了是不是要生了”简直比安宁还像个孕妇,完全就是个傻爹模样,哪里还有了平时的冷峻镇定安宁想到这儿。转瞬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素手动了动,碧水扶着安宁坐上马车,见太太明显有些走神了。还以为太太担心大姑奶奶,毕竟都说女人生孩子就等于在鬼门关走一圈,更何况大姑奶奶身体纤细。不像太太身体健康,素日里连小病都不曾得过的。

等到了蒋家,张瑶已经被抬进产房,蒋韵一脸焦急,见着了安宁忙过来请安,安宁也没和他多说,让他安心。就进了产房。产房静悄悄的,蒋夫人坐在床边的富贵花开乌木高脚墩上,嬷嬷坐在床头,拿着帕子帮张瑶抹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另有嬷嬷和丫鬟端了铜盆巾帕在一旁服侍。稳婆是精挑细选的。早在府中候着了,等张瑶这边紧了产房,两个稳婆就稳步过来了,其中一位走过来摸摸肚子,又掀开裙子看了看下身,羊水还没有破,道:“二奶奶羊水还未破,生产还得等一会儿,还是先吃些东西。免得生产的时候没有气力。”

蒋夫人让开了位置,让大丫鬟端了吃食进来,喂给张瑶吃,张瑶忍着疼痛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撑了吃了两块糕点还有一碗红糖水粥才罢了。安宁细声安抚了张瑶一番,才过来和蒋夫人说话。道:“请了妇科大夫了吗”毕竟是第一胎,虽说看情况是挺好的,但请妇科大夫来,未雨绸缪。

蒋夫人点头,道:“瑶儿阵痛时,就派了小厮去请了。”

说实话安宁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旁观别人生孩子的过程,她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生景曜的时候那时候正值张致远在外面步步为营的时候,还有人要害她,在宴席上的汤、菜肴里混入了对孕妇不好的食材,而且还收买了其中一个稳婆。那稳婆本来就心虚,在孙嬷嬷的直视下就露出了马脚,虽说生景曜的过程顺利,但其中波折就挺大的。生福久的时候,安宁才真正的意识到为什么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那阵痛就跟把浑身的骨头拆了再重新组装似的,而且生福久时候并不大顺利,折腾了一夜,醒过来的时候安宁想再也不要生了。张致远好似是吓坏了,就是过了几年也没说让安宁再生个孩子的事,真高兴了说一句,安宁一想生孩子就觉得骨头都痛,还有大老爷手腕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痕迹过了很久才消失。

安宁这边儿正想着呢,那边张瑶因为阵痛尖叫出声,稳婆嚷嚷着羊水破了,产道开了,蒋夫人和安宁赶紧到床边儿去。一个稳婆将干净的布巾塞入张瑶口中,防止她生产用力的时候咬伤自己。安宁握着她的手,嘴里说些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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