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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玄鹤一身便装从府内赶回了晋龄榷的屋里。彼时她正在对唤雨交代下来的账簿,见了玄鹤风风火火之态,便放下笔问道:“怎样,可有什么结果?”
玄鹤摘下帽子,镇定的面庞上露出一抹笑容:“正如奴婢所料。姑娘,果然是这何管家出了破绽。”
晋龄榷微微颔首:“既如此,便说说你跟了三日的发现来罢。”
玄鹤淡淡张口:“奴婢在何管家的庄子上盯了三日,只见那何管家私自挪了府里的钱买了地不说,这药的方子也都是在随意一家小铺子上买的,根本不是老太太说的什么亲配的药。”
晋龄榷不紧不慢的“嗯”了一声:“单是这些还不够,还需要证据使然。”
玄鹤低头闷声想了些许,说:“证据奴婢不敢担保。何管家的方子是从府上带出去的不错,但一个汉子哪里懂得药材之分的,多半是拿了银子办事。”
晋龄榷看着手底下的账簿,心中有了盘算:“我知道了。你退下好好歇着去罢。”
她仍是站着,丝毫不肯动身。
晋龄榷刚抬起的手霎时又放下了:“怎么,还有什么事?”
玄鹤微微张口,这回却少了几分从容镇静:“奴婢家境贫寒,还有个十岁的弟弟。”
“知道了。”晋龄榷低声道:“把他接近府里来,派到公子们那儿做些活计罢。”
她听了晋龄榷的安排,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继而行了一个礼,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