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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减小之意。晋茵瑭有些疲倦,卸了首饰在**卧着,晋治玉问晋龄榷是否困倦。晋龄榷微微摇头道:“姐姐们去睡吧,我倒是不困。”
晋治玉坐在梳妆台一面卸掉钗环,一面道:“二妹妹也与我们说说,谢家三公子到底哪儿被你瞧上了去?”
晋茵瑭本昏昏欲睡,听了这话面颊闪过一丝绯红:“大姐姐提那个呆子做什么!还是睡了罢。”
“你害羞作甚!”晋治玉喃喃道:“我不过是想听听你是何感觉罢了......”
晋龄榷瞧着,不禁笑道:“这些话,二姐姐就算是有,也能悉数讲给大姐姐听?”
晋治玉伸出手来打了晋龄榷如藕一般的胳膊:“你这顽皮的,倒是要拆了我的台打了我的脸了!”
晋龄榷佯装要躲:“好姐姐,你可饶过我吧!二姐姐你快快讲讲吧,免得榷儿今儿要小命不保了!”
晋茵瑭起初支支吾吾死活不肯,后才开口道:“他从不肯负我,也从不出言奚落我,我心悦他,他也知晓我的心意,只是阿娘更希望他有功名傍身再来提亲便好。”
禾儿她们几个下人围了一团玩儿着翻花绳,晋茵瑭更恐尴尬,只道:“其实也没什么的,他敬我、爱我,我便也没什么怨言了。”
“光是这怎么成!”晋治玉嗔道:“你还不知道宫中刘昭仪的事儿吧!那刘昭仪蒙了圣恩回府省亲之时,才知道自己父亲纳了好几房姨太太来,把昭仪娘娘的亲生嫡母气个半死!昭仪娘娘未进宫前,他们夫妇可还是琴瑟和谐的做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