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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维瑞见是姐姐来,脸颊一红道:“让三姐姐见丑了,瑞儿方才并未留心文句,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晋龄榷“唔”了一声,奇道:“还有什么问题能难倒你?我虽才疏学浅,但愿意耳闻。”
晋维瑞见姐姐首肯,便滔滔不绝:“瑞儿读《郑伯克段于鄢》,姜夫人因庄公出生认其不祥,处处苛待责备庄公不曾计较。后讨伐其弟,庄公对其母生怨令她迁入颍地,后又终归于好。可是三姐姐,他们说因庄公不计前嫌,便是恪守孝道。可瑞儿读《论语》也写道:‘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一句,这样一来,二者岂不是相悖?”
听完晋维瑞这番话,晋龄榷略做思考便道:“你如何得知庄公对后的姜夫人做不到‘敬’的?”
“庄公讨伐自己的亲弟弟,本就是违背他母亲的心意,已经做到不孝;再者,手足相残兄弟残杀,岂不是对长辈的最大忤逆?”
晋龄榷微微摇头:“教子有方,必要一同看待。庄公不痴不傻,同为姜夫人之子,可姜夫人偏心纵容小儿子使其无法无天。按你意思,若是他二人在一起能让姜夫人安心,那公平何在,庄公悲愤何在?”
也不知晋龄榷这话是否过于偏激,晋维瑞听后陷入了沉思。晋龄榷细细回想那段故事,也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起了晋茵瑭,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惨状。
见晋龄榷一言不发,晋维瑞便连忙岔开话题:“瑞儿日后必定再细细斟酌。二姐姐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