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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煮饭之前没挑一下那些小石子的吗”安安看关着陈泽问。
“饭不是煮就行了吗还用挑”陈泽一面的理所当然地说着。
哦,原来不只肠胃强壮,连牙齿也是一等一的。可能这家的两口,就像鸡一样时不时要吃点砂石去帮助消化,所以肠胃特别的好,而石头中的矿物更能坚固牙齿,真是一举多得安安低头慢慢地挑着碗中的饭粒进口,一块大大的肥肉突然进了安安的碗里。
是老匠见安安都不夹,他好客起来了。
安安石化当中,肥肉,还是极品一级的,泛着油光的。
安安抬头看看三人,眼珠子左转右转的,这肉要如何处理
陈泽那个张大口,告诉安安,老匠这举动交不正常。
“咱老爹从来不给咱夹菜的”陈泽小声地告诉安安。
哦,难道是刚刚的酱让老匠开心了,所以但是咱不吃肥肉特别是大块大块的,光看着就觉得腻,觉得油,觉得消化不良这是也是一般现代人的饮食习惯方行看着安安那转眼珠子,筷子连饭也不扒了,将碗放到安安的面前。
安安一见,立刻将肉夹到方行碗中。过关了“唔”
“家安不吃肥的”方行解释。
“不吃肥难怪这样瘦了”老匠说了一句却没有下文。
安全过关,但是看着那一桌的菜,安安用筷子戳了一个白煮蛋,夹了点青菜,数着米粒慢吞吞的吃完了这顿。
当最后一口饭吃完的时候,安安有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吃完饭,老匠午睡去了。
安安看着陈泽收拾,一股莫名的冲动到了厨房,用煮了几个菜,让陈泽晚上热一下就能吃了。
房中的老匠,听着厨房的响声,不断地翻着身,他睡不着鼻子里闻着一阵阵传进来的香气,心里更是痒痒的,很想起来,但是老脸却拉不下。
当安安与方行上车离开之后,在院子里劈柴的阿泽看到老匠进了厨房,他以为老匠是要喝水,也就没放心上。
良久,老匠才从厨房里出来,在老匠进房间之前,阿泽隐约听到老匠说了一句话,可是又不是很清楚,一时,阿泽也没放心上。
柴劈好了。
搬进厨房的一瞬间,阿泽后悔了,刚刚应当吃了再却说劈柴的。只见灶子的边上原本盖得好好的三盘子菜,现在只剩下残羹而已。酱爆的肉只剩下酱,肉没了,蒸的肉饼,只剩下汁,卤的一锅蛋肉还有一半,这看来还是家安做得多,他家的老爹吃不完才剩下的,锅里的饭也没了一半。他的老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食量看着这一切,阿泽想起刚刚他老爹说的那句话,阿泽只差没有当场捶胸了,那话应该是,“还是咱闺女做的好吃”
回程,安安问方行,“你家的阿泽几岁”
“十八”
“成亲没有”
“还没有,定了亲,在今年就成了。”
“知道平常老爷爷除了工作还有什么爱好吗”
“好像没有”
“那老朋友总有那么几个吧”
“没有听说过”
“那过节,你会带着东南西北到老爷爷家过节吗”
“这个比较少,我得照看方动,还有就是去了几次,都是给骂着,后来就更少了,都是送东西去的多。”
妻子死了,自己拉扯一个小娃娃,女儿嫁了,一年也不回家一次,回家还得记挂着脸子问题,一点也没有对老匠那种寂寞的心进行开解。老匠会成了一个晚年寂寞,心灵空虚的怪老头,原来是这样做成。
陈泽方快点娶妻,然后生小娃娃,这老头应该就没有这样怪了。安安如是想。
“安安,让你见笑了,岳丈他由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在这附近的村都是有名的怪人。”方行解释着。
安安看着专心赶车的方行的背,很想问一句,老子这样怪,你还敢娶他的女儿
但是安安想起自己身为一个小屁孩,还是女儿家,对于这样的事实在是不应该问的,不然传回了江何氏的耳中,又得天天女戒陪着过活了。
第107章开年了
年尾了,安安与江何氏,子奕商议后,商议将荒田附近的地都买下来,然后请佃农的事。
子奕与江何都是不懂耕种的,子奕只说你看着办就好,江何氏听了安安说请人,她沉思了很久,问了,一共要多少钱
安安将购田钱一百二十两和每户佃农每天的工作三文,十户,一年就是十多两,然后是种子钱,家具等,安安预算一百两,那一共就是二百五十两一年。
江何氏拿出钱箱子,看着还有三百二十多两的家底,她拿起了五十两,“接下来一年家里吃的用的耕田的一切的费用都在这箱子里,你自己看着办。”江何氏的架势就是做一个甩手掌柜,什么也不管了。
江何氏收好了五十两,对着安安说,“箱子里的钱你如何用我不管,但是刚才的五十两,你是想也不要想,那是救命钱”
安安应了,开心得不行,直到江何氏的开通,明理。
找了一个子奕放假的日子,让方行陪同下到了衙门,找冯磊购下了那十多顷的荒田,还让冯磊转价了十户佃农,在方行与冯磊的见证下,与佃农签订了雇用合同,这十户佃农正式划入江氏门下。
与佃农说明,初八上岗,还有工作的一些细节问题,安安放下了心头大石,安心的准备过年了。
贴窗花,煮糕点,杀鸡煮鱼,换新衣,串门拜年。
新年就这样过去了。
年初七,人日,人人都生日,江何氏剁了菜喂鸡,身体越来越好的江何氏已经能自主处理一些家务了,当然粗重的还是不行,像洗衣,砍柴等。
安安一早给江牛牛喂了红薯,现正在打着蛋,想做点吃食。
子奕放着新年假,正在他的房里用功学习。
一切都很宁静美好。
“有人在吗”
“谁哪”安安在厨房应着,声音好像听过,但是是谁却听不出。由厨房打开的门向外看,来人却迟迟不进屋。
诶这不是熟人哦一般的村民来江家都是听到应门就自个进院子的,可是这人却愣是不进。
放下筷子和碗,安安很不愿意地出厨房,外面冷死了这里的冬天很冷,方南说,一般都是那种下着雨,下着小雪的冰冷,彻心入骨的。
可是今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一直都是晴晴的,虽然很冷,但是雪和雨都还没有下。
前几天在村子里见到二叔公,他说这天反常,这雨,这雪再不下,今年的收成又是一个失收年了。
安安搓着手,走到门口,看到来的真是稀客,来人竟然是方华。
那吊眼和八字眉让安安记忆深刻。
“小家安,我找你母亲。”方华的语气很客气。
“你先说一下是什么事”安这也不请他进屋,也怕他让江何氏不安。站在院门就跟他说起了话。一边说,安安一边警惕着往门外看,现在虽然看不到他的手下,可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藏在附近啊谁知道他们打什么鬼主意。
“是这样,有一家酒家他想向你家购买一些酱,这个得与你母亲说吧。”方华也搓着手,不知是冷还是习惯的动作。
“不好意思,这酱我家已经与别人签约了,不可以再卖给第二家了。”安安见方华的态度尚可,于是礼貌一点,好声好气地与他说。
“是这样的,这酒家愿意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