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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说了,当然说了!”斯曼赶紧解释。
斯曼这才想起来,导演回来以后,他的胳膊上有几处淤青,问他怎么弄的,他没提打架的事,当时好像说的是拍摄的时候哪个架子倒了给砸的。
“他最近怎么样?工作方面,社会关系,夫妻关系,邻里关系,各个方面,表现得都还正常吗?”
“正常,正常!还跟往常一样。他是个热情友善的人,以前从不打架,就连跟别人拌嘴都少。这次是个意外,以后他一定吸取教训,不会再那样了!”这些话尽管是斯曼安慰警察的话,但是她并没有撒谎,导演的为人的确很友善。直到现在,她还是不太相信导演打伤了人,尽管警察已经向她通报了案情。
为了在警察的心中建立导演的良好形象,斯曼赶紧又补充道:“我们马上就要当父母了。其实早就当父母了,之前我们收养了一个孩子。导演他为了攒钱养家,工作很辛苦。他不是那种闲着到处惹事的人。”
“行,那我们就放心了。你先忙,我们告辞了。”矮瘦的警察见他的同事做好了登记,便起身走了。
“警察同志,请等一下!”斯曼在两位警察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问道,“请问被打伤的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脑震**,还有一些外伤。脑袋伤得挺厉害,出院后得养个最少半年吧。”矮瘦的警察说道。
“你们虽说没少赔钱,但是也想想人家,当初在医院都进了重症监护室,深度昏迷,差点没醒过来!”高胖的警察说道。
“对对对,人没事就好,钱没了可以再赚。”斯曼尴尬地说。
“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我还有个问题!”斯曼干脆壮着胆子问道,“被打伤的那个,他叫什么?是在哪里打的架?你们有他的联系地址吗?”
“你问这个干吗?”矮瘦的警察突然警惕起来。
“噢,没什么!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我想回头买一点礼品,亲自去看看人家,登门道歉。”
矮瘦的警察思考了老半天,才看了他同事一眼,示意他给查查。
高胖的那个警察再度打开手中的登记册,皱着眉说道:“我这里只有受害者一个大致的住址,还有姓名,我可以提供给你。但是不详细,更详细的,等你爱人回来你问他吧。”
斯曼看了一眼登记册上的信息,差点没晕过去。
送走警察,斯曼发现她的心脏仍在砰砰乱跳。她在餐桌旁坐了一会儿,尽量使自己镇定,然后,直奔卧室。
斯曼找出她藏着的那本日记,用她颤抖得厉害的双手翻开,仔细地进行核对。
她的心中存在着一股极度不好的预感,这感觉让她每翻一次那日记,心情就更加沉重一些,手指抖得也更加厉害一些。
她不希望在她记录着过去遇到的那个男人的地址,是跟刚刚她在警察手中登记册上的那个被打伤的人的地址是吻合的。尽管不用看日记,那地址在她的记忆中也是隐约记得的,她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她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局,尽管那很渺茫。
但那尘封的日记里记录的信息,让斯曼的心里除了恐惧之外,还充满了深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