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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更不能喝凉的。”谢总又开始向娇娇传授他的人生经验，“你喝进去多少凉的，你的胃就需要付出多少的热量来中和它们，这样对你的身体是一种巨大的损害。”

“我跟你交往才是对我的巨大损害。”这句玩笑话，娇娇只在心里闪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口。

谢总递给娇娇一杯热的红茶，娇娇端着那盏汝窑的天青釉茶杯仔细地把这个公寓参观了一圈。

“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娇娇说。

“你为什么不答应他？”谢总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品茶，此时昏暗的光线里他看上去像个行动不便的老者，“他应该很爱你。”

“我说过啦，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能到时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们是朋友呀。”

“但我还不打算告诉你这个。”

“那好吧。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勉强你。”

“真的这么绅士吗？”

谢总笑了。

“你为什么不扑过来？”娇娇突然问。

“我说过，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勉强你。今晚你在这儿过夜吗？如果留下，我去给你热洗澡水。不留的话，你就自己开车回去，车钥匙在茶几上你自己拿。”谢总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娇娇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车钥匙，她不会开车。

“噢，对了，我这里是温泉入户。你喜欢泡温泉吗？”

娇娇跟着谢总来到他的浴室。

豪华的浴室里，有一个大到夸张的方形浴池，它大到娇娇和谢总面对面坐在里面的时候，还能够保持不算尴尬的距离。

谢总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黝黑的皮肤和漂浮在水中试图挣脱他身体的白浴巾形成强烈对比。

娇娇的浴巾围到了胸部以上，她坐在池里的时候，两条白腿在水底隐约可见：“我是第一次泡温泉。你这老男人就是会享受生活！”

“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谢总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娇娇一杯，“小帅哥也有小帅哥的好。老男人更懂得疼女人。我们的爱，不会带有年轻人肆无忌惮的伤害。”

“你是说你是绿色无公害的，是吗？”

“爱都带有伤害，或多或少。”谢总慢声慢语地说，“老男人的爱，多少会带有父爱，这是呵护的，是给予的。年轻人的爱，很冲动，爱有多少，伤就有多少，是等量的，是同时的。”

娇娇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温暖的感觉：“你是说我有恋父情节喽？”

“对！就是你说的这个词，恋父情结。女孩都会有。”

“我就没有。”娇娇嘴上任性地这么说着，心里却忍不住想起了他的爸爸。

“你又撒谎了。”谢总把头向后仰着，闭起眼睛。

娇娇已经习惯了，她总是被谢总轻易地识破谎言，这个老男人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虫子，总是很了解她的样子。

良久，谢总起身离开浴池：“早点休息吧，明早我开车送你回去。”

他背对着娇娇站在池边，身上的白浴袍紧贴着他的身体，脚底下流着水。

娇娇站了起来，走到谢总的身后：“实际上我对你的生活不是很感兴趣。你这豪华的房子，你的宝马和路虎，以及你是做什么的，甚至结婚与否，我其实对这些都没有什么概念，也不感兴趣。我并不喜欢你，我只是很崇拜你。”

“女人对男人的爱都是带着崇拜的。”谢总说。

“实际上我喜欢的人是尚伟烨。”

“酒吧遇见的那个？”

“嗯。”娇娇离得太近，以至于好像能够感受到谢总陌生的体温，“所以我不能爱你。但是我很崇拜你。”

“你崇拜我什么？”

“跟你的金钱和地位没有关系。我说过，我不想要你的钱，所以我拒绝和你做任何交易。”

谢总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

“如果我的心里没有喜欢尚伟烨，我想我也不会接受你。尽管，你很有男人的魅力。”

“因为我结婚了？”

“嗯。”

谢总转过身去，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两下，然后慢慢抱起她，朝卧室走去。

“今晚你打算怎么对待我？”这是娇娇被谢总放在他的**的时候问的话。

“我们之间会发生很多事。”谢总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不过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娇娇的心脏疯狂地乱跳着。

“我是特别特别爱你的。”

娇娇被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融化了，她感觉自己化为一汪清水，此时正像是温泉一样，浸润着谢总那具沧桑黝黑的躯体。

娇娇好像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