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升职(2/2)
“你不是说在商场庆祝吗?”
“商场就只能看电影和吃饭?”
朱迪娜回的消息里都带着火光,但是周文斌愣是没有感觉出来:“那你是想要去做什么嘛?宝贝,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那之后,朱迪娜就再不搭理周文斌了。
为了讨好心肝宝贝,周文斌看到顾茉莉写字条又见到肖君竹收花之后,马上就把这事告诉了朱迪娜。朱迪娜倒是对着八卦真感兴趣,跟着就打来电话,询问详细的细节。
周文斌为博红颜一笑,接上朱迪娜各种耐着性子陪她换着商场逛。从护肤品到化妆品再到衣服鞋子,最后还血拼了两个包包。朱迪娜终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挽着他的手在他脸上没完没了的亲着。花完三个月工资的周文斌,放血的痛完全被抱得美人归的幸福感掩盖。
从商场出来,朱迪娜撒着娇说:“亲爱的,晚上雷悦约了我。”
“雷悦?下午我在单位还见到她了,我们一起去?”周文斌想起下午雷悦那么明显地要把送花的事揽到自己身上,生怕待会给朱迪娜说她就信,反倒以为之前他在诬陷顾茉莉。
“晚上是我们女生聚会,你去不好吧?”
“没事,我给你们点菜倒酒买单,坐在旁边不说话,你们要喝醉了还能当司机。”
朱迪娜想了想,“好吧。”
雷悦本是想单独约朱迪娜,狠狠地批评下她把顾茉莉这事儿四处散播的行为。
见到她和周文斌一起,调戏着说:“哟,我们这可是吃的苍蝇馆子,让你跟周文斌在这样的地方吃饭,会不会破坏你的女神形象?”
“我们今儿刚好在一起。”
“我记得你和他关系还没公布时,明明说好要带女朋友来的,他看到是吃路边摊,接完电话马上说女朋友有事。当时还在想周文斌的女朋友,肯定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哎呀,你要不要这样子!”朱迪娜拿住她在异性面前的必杀技,撒着娇说”
“我穷,要换地方你趁早说,晚点你让周文斌买单!”雷悦拿了串鸡胗笑看着朱迪娜。
“不会啦,他知道我偶尔还是会吃点这些的。”
“那行。”刚才还在笑的雷悦,忽然脸色一变,“娜娜,我们仨认识多少年了?”
“从大一开始在同宿舍了呀,干嘛忽然问这个?”
“那是不是情同手足?”
“当然咯。”
“那你看到你的手上流血了,会不会再去往上面撒把盐,然后笑看伤口觉得很爽?”雷悦越说脸色就越是难看,盯着朱迪娜把她看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茉莉是干了件傻事儿,可谁还没有犯傻的时侯?你朱迪娜敢说你没有过?你想想你又是怎么做的?恨不得拿个高音喇叭,全世界去宣传了吧?”
“我.......”
“你先别着急着解释!”雷悦马上打断朱迪娜,接着说:“你怎么想,我还能不了解?好歹你跟周文斌在一起了,就不要吃着碗里的去看着锅里的了吧?”
她是顾茉莉好不好,我们一个宿舍多年的好姐妹好吗?怎么就随便被周文斌利用,当了他的传话筒呢?怎么你就看不得,顾茉莉找的比你找的好?”
雷悦说这些话的时侯,连看都没看一眼周文斌。而周文斌也说到做到,忙前忙后为他们开酒倒酒,愣是不吭声。刚好向程打来电话,他接起来脸色一边,招呼没打就往路边走。
朱迪娜除了撒娇,说话的能力远远不如雷悦,三句两句被呛得说不出来话,憋得脸红地指着雷悦:“你——”
“我什么我!”雷悦一旦吵架就秒变斗鸡公,全身毛孔扩张充满战斗力:“今儿我说的单纯就是你那事儿没有做好,你要是认识到错误,以后我们照常还是肝胆相照的姐们儿!”
朱迪娜看着架势,也是不敢再解释什么,马上嬉笑着端起酒杯:“好嘛我知道错了,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弥补我的过失?只要你说,我都照做!”
“没什么弥补的,传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反正你现在也知道了,是我送的花。咋?就是想要跟他肖君竹套个近乎好卖我的仪器,就是这样!可惜肖君竹现在不管测绘了。”
“嘿,这事儿现在归文斌管的呀。”朱迪娜马上来了兴致:“他现在分管测绘,你跟他好好谈谈呗?朋友归朋友,该那啥的你就直说。”朱迪娜是个爱钱的人,哪儿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会让男友挣到钱,给她买衣服包包化妆品的机会。
雷悦秒懂:“只要他能帮得上忙,这个好说,好说!”
一场干戈因为钱化了玉帛,俩人因此又开始谈笑风生。
朱迪娜跟雷悦推荐她刚入手的纪梵希散粉,说是全天控油不脱妆。
正是经济紧张的雷悦,脸上僵着笑容说:“我刚开了悦诗风吟,用完试试。”
朱迪娜看不出她的任何变化,又开始巴拉巴拉地推荐,她入手的其他彩妆和口红,雷悦依然是僵着脸迎合着笑,说等季度奖发了也去腐败腐败,试试!
“干嘛等发年终奖,找个男朋友给你买啊?”朱迪娜沾沾自喜地说。
“周工,挖到电线了!整个村子都停了电,他们现在把施工方围起来不让走,要赔偿损失给完钱再放人。”
“停电而已,赔什么损失?”
“那个村子里有个冻库,停电超过五小时里面的东西都要坏。”
“探管之前谁做的?怎么电线都没有探到?”
“上次探管正碰上检查,你不是说用老图做参考,随便探探再改下就直接交嘛?”
周文斌脸色一黑:“我好久跟你说过?”
“总之现在施工方被困在那里,还不知道怎么解决。”
“肖总知道吗?”
“我刚才回办公室碰到他,他问我怎么提前回来,我就把情况跟他讲了下。”
“以后这种事,你不用跟他说。”
周文斌眉头蹙成一团,刚上任就遇到这棘手的问题,尤其向程还擅作主张跟肖君竹讲了。他要是处理不好肯,铁定会被当成笑话或是把柄。
跟着,肖君竹电话打过来,问他怎么回事?
“好。”向程嘴上答应着,却还在继续说:“肖总的意思是,明天早上最好你去趟现场,跟施工方协商下,先把村民的赔偿问题解决。至于谁的责任,下来再追究。”
“你就跟他说,我们探管的时侯是每个井盖都拉开看过的,不可能有问题。这种事,必须是施工方的那群狗屁不懂的工人,擅自更改线路乱挖给造成的。”
“可问题是,这项目咱没实测多少呀?”
周文斌从抵触开始认清现状,跟向程商量着如何来逃避,如何来逃避他们没有实际现场测图带来的责任。这么一来,测量的责任是担定了。
俩人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决定如果最后查出来确实是测量责任,就向程推出去承担,后期向程再找个已经离职的工人,把责任摘部分到临时工身上。
回到饭桌,周文斌马上变脸:“对不起啊,刚才员工打电话来汇报工作。”
雷悦一心惦记仪器的事,“周文斌,听娜娜说你升职了?没有大摆三天流水席昭告天下这事儿,我给你个机会弥补?”
周文斌挺了挺胸膛:“悦姐你说。”
“你们单位的测绘仪器,怕是都又老又旧了吧?你不该想想办法换一批了?我们公司你肯定是了解的,精准仪器这块质量不用说。”
“这个我知道。”
“那你.......”雷悦瞄了一眼顾茉莉,说:“回头看看有没有采购计划,有的话改天我单独约你,跟你看看我们最新出来的仪器,以后你们用起来绝对顺手!”
“这事儿肯定文斌说有就有吗,是吧?”朱迪娜说。
“是。”
......
三个人在那谈论着仪器的更换,雷悦尽力的推销朱迪娜各种捧,好面子的周文斌在朱迪娜面前,满口大话说绝对没有问题。
顾茉莉听得尴尬癌都要犯了,同事一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刚刚才上任的周文斌是没有任何采购权限的。周文斌只是负责测量技术,采购和管理这些依然要肖君竹签字才生效。
可就当着顾茉莉的面儿,周文斌就那么拍着胸脯吹牛,说得好像整个设计院的测量仪器要更换,就是他周文斌的一句话似的。
顾茉莉并没有拆穿他,她知道这事儿短时间内,肯定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