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和你吃饭真香(2/2)
“你得庆幸我是个东北来的吃货,今儿就让你们尝尝我们大东北的炖鱼,不比你们的花椒鱼火锅鱼差劲!”雷悦接过菜单就开始点菜。
下午在电梯里还哭得死去活来的顾茉莉,盯着端上来那一大锅就两眼发光。看服务员倒在铁锅里,不停地指着中间问服务员,“里面都有些什么啊?
“这是东北团鱼,还有猪肉粉条香菇木耳,还有......”
“就是乱炖?”
顾茉莉这个标准的吃货不止只有个四川胃,她对所有地域没有吃过的美食,都充满新鲜感和期待感,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团鱼,恐怕是个好东西!
等服务员揭盖说可以吃了,她迫不及待地囫囵一块,大失所望:“什么东北团鱼,这就是我们吃的梭边鱼啊!哎呀,好烫。”
肖君竹手拿着筷子也不动手,盯着顾茉莉看。在他以往三十多年的生活中,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吃相率真、坦**还不难看的女生。
“唉唉唉,这个鱼头你们有人要吃吗?那我先吃为敬。”顾茉莉用漏勺辅助,舀起来一块鱼头自问自答,看到肖君竹一点动静也没有,问:“你怎么不吃?味道挺不错的,看起来不麻辣,但是吃起来有特别浓香的鲜嫩,鱼肉也很入味,尝尝?”
肖君竹看着顾茉莉那温柔的眼神,雷悦都看在眼里,她自然明白这对男女之间,似乎是真的擦出了些火花。但是顾茉莉这幅毫不在意形象的样子,让身为闺蜜的她很是着急。哪有女的在男生面前,尤其是喜欢的男生面前,动不动就这么吃东西的啊?
于是提醒着她说:“茉莉,没记错还是单身吧?就你这吃下去,谁还敢要啊?还没进门呢就得把人吃垮。”
“瞎扯,我这叫能吃是福懂不懂?再说我也有工资,怎么就叫把人吃垮?我也是能自力更生的人,怎么吃我都能养得起自己。”
雷悦摆摆手:“得,你能养活自己,看你吃到一百五十斤,谁还要你。”
“不好意思。”顾茉莉俏皮地眨巴着眼睛,说:“我就是那种怎么吃都不长肉的,你这个喝水都要长成大胖子的人,是不是很羡慕嫉妒呀?”
这一句话就戳中了微胖的雷悦,她叹着命运的不公:“妈的,我每次出来吃饭,除了酒比你喝得多点,其他东西连你一半都没吃到,还是比你长肉!不公平,一点儿都不公平!所以你那么吃下去,终究也是浪费粮食啊!”
雷悦和顾茉莉,开启了闺蜜间日常斗嘴模式。
“我又没有浪费你家的粮食,你嚷嚷个什么劲儿?再怎么,也好过你吃完又买减肥药减肥再去相亲好?”顾茉莉话赶话的,把前阵子雷悦去相亲的事说了出来。
薛靖专心地吃着他喜欢的东北味,时不时地和肖君竹默默碰杯。
肖君竹向对吃没什么追求,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在他那儿完全区分不出来,就是每次跟顾茉莉在一起吃饭,就觉得东西都更香。时不时抬头看顾茉莉傻乐,这丫头活泼乐趣,散发着青春的天真魅力,再大的事在她那儿都抵不过好好地吃一顿。
薛靖的反射弧实在太长,都又过去好久,才问雷悦:“你去相亲?”
“啊,咋了?”雷悦傲气地回应。
“来来来,现在我就坐在这的,你跟我相相呗?”薛靖放下筷子往雷悦靠了靠,一副挑衅和不满的样子:“你现在本事还不小,背着我去相亲!”
“咋了?你是给我买过两克拉钻戒,还是给过我20万彩礼?我凭啥就不能去相?”雷悦撸起袖子靠近薛靖:“我又不是你的,凭啥不能相?”
“那上次我单位同事跟我介绍女朋友,你拉着我不让去,又是凭啥?”
雷悦低头:“你现在去,我不拉你!”
“不让我的时侯我就不能去,现在让我去我就得去了?你当我是你的什么啊?”薛靖拍着桌子,“雷悦,你破坏我那么多段感情,别想就这么跑脱。”
“什么?我破坏了你感情?麻烦你拎拎清楚!大三那会儿,你去跟追我的学长单挑,是怎么回事?喜欢我就来追,哔哔叨叨那么多年,怂。”
“呵,追你?这世界上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来追你!”
“女人都死光了我还活着,你以为我还会正眼看你?”
雷悦和薛靖向来这样,都不想要对方谈恋人,只要一方有情况另一方马上搞破坏,偏偏就没人主动站出来追。就是那种不娶不嫁,但是这辈子就要耗着你。
“唉唉唉我说,你俩吵架能不能别咒我啊?”顾茉莉忍不住说:“四年了啊,翻来覆去就为那破事儿吵,你们没吵够我也听够了好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把头转过来,瞪着顾茉莉说:“你别说话!”
顾茉莉冲肖君竹,无奈地耸耸肩。
然后新一轮地口舌,又因为顾茉莉插了一句话给爆发了。雷悦带了点儿埋怨地情绪,对顾茉莉不满地说:“你也是嘴碎,没事把我相亲的事扯出来干啥?”
“跟顾茉莉有什么关系啊,你要是君子坦坦****,谁会没事来掰扯你的闲话?”
“我咋不坦**?刚不是问过你了吗?你是我爹还是我妈还是给我求过婚的男人?我个单身未婚女青年相个亲,除了惹到你这神经病,我惹到谁了?”
“你骂谁神经病呢?你别讲道理讲不过,就开始人生攻击啊我告诉你!”
这场无聊的骂战,足足持续了大半个小时。
没有见过他们吵架的肖君竹,饶有兴趣地撑着头,专心地听他们吵。时不时地被他们俩给逗笑,看这氛围好像不是很适合笑,又赶紧板着脸装严肃。
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了,拍了拍薛靖的肩膀,劝诫着说:“兄弟,咱男人就别跟女人一番见识,君子是动手不动口。”
“我去,你个坏人!”雷悦秒懂。
“哈哈哈哈,动手也要她给我机会才行啊?”薛靖笑笑,直接拉着雷悦的手,说:“走!我们换个地方,我要对你动手了!”
肖君竹的话震碎顾茉莉三观,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三个听懂了的人,试图纠正肖君竹的错误:“难道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吗?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君子啊,畜生都不如。”
“噗——”雷悦忍不住笑。
肖君竹一本正经地说:“像他们俩这种情况,可能是真要动手才能解决。”
“这话说得好!来,肖兄我敬你!”薛靖坏笑着端杯,和肖君竹碰杯后仰头一饮而尽,再看桌上的酒没剩多少,回头对服务员说:“来两斤你们这儿,浓度最高的酒!”
“薛靖你疯了?很能喝是不是!”雷悦赶紧拦住薛靖。
“别管她,就来两斤!不多喝点儿哪来勇气,跟你这个悍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