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买醉(1/2)
从会议室冲出来的顾茉莉,好些事情都想不通。
为什么肖君竹和院长都坚持要摘清院里的问题,而陈副院长和周文斌要那么执着地扣顶帽子?为什么和同事之间的信任和不设防,最后会被人利用拿出来摆她一道?为什么都是可能会有问题的两个工种,陈副院长单凭那么一个报告,就直接盖棺定论?
为什么,为什么!
顾茉莉被各种问题萦绕,回过神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还是雷悦N次打来的电话铃声把她惊醒的。她接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雷悦,我想喝酒。”
雷悦从没有听到她主动提喝酒,吓得问:“你出什么事儿了?”
“你在哪儿。”顾茉莉不想在电话里说任何话。
“我和薛靖在一起,我们来找你吧!”
雷悦这个嗜酒如命的东北妞,找喝酒的地方是轻车熟络。接上顾茉莉,让薛靖把车开到一个,装修复古卖彩虹酒的弄堂酒吧。
顾茉莉让服务员每种酒都来点,上来后直接摆满了一桌。
都知道顾茉莉酒量不好,但没想到嚷嚷得那么厉害,临了三杯就直接把杯子扔了,抱着雷悦哭着说:“你说我上班这命运,咋就这么坎坷呢?好不容易转正了,现在又......”
那些压在心里的憋屈,在喝酒以后,像是泄洪似的被倒出来。
雷悦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她被周文斌诬陷受的委屈,一边听她说一边陪她骂。骂到激动时,拿手机给朱迪娜打电话,“你男人跟你在一起没?得,我发个地址你把他过来!”
“拉倒吧,我告诉你啊赶紧带过来,要不你也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姐们儿!”
“得,过来我再告你啥事儿!”
“义气!”顾茉莉冲雷悦竖着大拇指,哪怕最终的结果无力回天,能有个机会有勇气指着周文斌,把憋心里的话骂出来,顾茉莉就觉得解恨!
“那必须的,让你受这么大委屈,没去刨他家祖坟那是姑奶奶心情好!”
人在喝醉的时候,特别容易钻牛角尖,顾茉莉亦是如此。
她想中午都那么跟肖君竹解释了,可周文斌下午交报告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想到这些顾茉莉就觉得难受,喝一杯酒往地上摔一个杯子,显得酒品超级差。
服务员冲过来想制止,薛靖站起来把服务员往后挡:“多少钱待会儿我赔,再去拿点杯子过来,你让她摔个够!”
10号线的所有资料薛靖都看过,他站在个人角度,无依据总结的原因大概是:施工方做保护基坑时偷工减料,连续几天的强降雨超过预期导致的垮塌。
按照惯例,这种垮塌都是施工方揽下来,因为都知道技术部门的责任难认定。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甲方就认定是综合因素,施工方来承担主要责任,而云川设计院和他们监理单位也都要承担次要责任。
顾茉莉现在所受的委屈,他何尝没有承受过?
作为监理员中资历最浅的,跟顾茉莉一样被推出来承担责任,被通报扣除年终奖。晚上领导私下找他喝酒表态年终奖会换个方式补他。
得到结果之处他也想去较个真,看领导都做到了那个份上,选择忍了下来。
倒是顾茉莉的情况跟他还是有区别,他是领导直接挑明让他背锅,顾茉莉是被周文斌给下套。否则,这锅到底是顾茉莉还是周文斌去背,谁都说不清楚。
大老爷们儿受委屈没什么,周文斌对女人落井下石的做法,确实够卑鄙!
周文斌和朱迪娜一到,雷悦就把怀里的顾茉莉仍沙发上躺着,冲薛靖使了使眼神,起身招呼朱迪娜坐薛靖身边,然后把酒杯递给她,薛靖就陪着朱迪娜喝酒。
雷悦斜挎着身子,像个太妹似的指着周文斌鼻子就开骂:“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咋就能做出那么孙子的事儿呢?你对别人怎么落井下石我不管,但你对顾茉莉,老娘得管!”
侠女一般的雷悦这么往周文斌面前一战,他气势上就占了劣势,接连往后一边退着一边抓住雷悦指着他的手:“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允许你干不是人干的事儿,还不许老娘指着你鼻尖骂两句?”雷悦把手在周文斌鼻尖上戳了又戳,抬手时不小心把他眼镜给戳掉了!
在女朋友面前,被其他女人指得一点儿尊严都没有,周文斌也来劲儿了,捏住雷悦的手说:“朋友归朋友,我们单位工作上的事,你能不能别来瞎掺和?”
“砰——”
还没等雷悦反击,薛靖就先跃身站起来,一拳就朝着周文斌揍了过去,“放开她!”
薛靖除了和雷悦吵架时,话多得让雷悦恨不得把他嘴缝上,其他时侯话都少得可怜。雷悦经常在外面跟人闹,他都只是在旁边看,但凡有人威胁雷悦要打她什么的,他二话不说就是出手!他常说,君子只需对女人动口不动手,对其他人懒得动口只需动手!
这一拳下去,直接把周文斌鼻血给打出来。
薛靖反手把周文斌制服在雷悦面前:“跟她说话,你最好客气点!”
雷悦有了底气,上前半步贴近在周文斌面前,挑衅着说:“咋了?你能干出让人戳脊梁骨的事,还不让人戳戳你鼻子啊?”
“这是我和顾茉莉工作上的事,你们做朋友的能不能别管?”周文斌放低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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