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肖工安排了(1/2)
鱼贯村的事,就这么被搁置了下来。转眼到雨季,宏源镇地灾项目经常滑坡泥石流,她不得不三天两头往那边跑。偶尔到鱼贯村,村民就跟不认识她似的,倒也没有提那事。
按照目前发展,鱼贯村那事再往后拖拖,宏源镇各村地灾点都不出问题,地铁10号线进入施工阶段,那顾茉莉转正这事基本就妥了!
眼看一切平静,钻机老板突然找上门来。
刚从医院出来的他,左手和右脚都打着厚厚的石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顾茉莉面前,说他没有社保和任何商业保险,这次住院都是他自己承担的。
“代老板,这事院里正在调查,具体的处理意见还没出来。要不,你先等等?”
“还等?我在医院等了大半个月,你们有没有人来跟协商过医药费?钻机费也是推来推去没人认账。顾工,我不为难你,你把该你签的字签了,剩下的我自己去找。”
跟之前肖君竹要顾茉莉暂停进场一样,从流程上来说是都不符合规范,顾茉莉这字一签就等于她认下这笔钱,是属于项目的成本开支,她没接到处理结果就没法认。
“要不你把报销单放在这里,我这两天去联系下院里,看这件事怎么解决?”
“推皮球嘛,你们惯用的伎俩,谁信谁傻。”代老板拉过周文斌空闲的椅子,直接挡住顾茉莉往外走的过道,扬言道:“今天不解决,我是真的要乱来了。”
“代老板,我不管你乱不乱来,院里有院里的规定,结果下来不用你说我都会签,该你的钱院里一分不少都会给你。”顾茉莉紧张得喉咙不停翻动,但还得保持镇定。
“顾茉莉你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是你让我继续进场我才往里走的,你处于人道主义也不该怎么跟我说话吧?”
“我记得,我只是让你再等等......”
“等个屁啊等,你那意思不就摆明了耽误的开销你不认,现场让我自己想办法嘛?”
代老板直接把那天的电话内容后半截掐掉,就拿着让他继续进场这话,跟顾茉莉在办公室里闹翻了天。各种难听肮脏的字眼都骂了出来,骂得顾茉莉趴在办公桌上一个劲哭。
刚从工地回来的周文斌,进门咋咋呼呼地喊:“顾茉莉你快点,2点要去验槽。”
被旦磊逼得休克的地铁10号线项目,已经进入到挖基坑的施工阶段,今天测绘勘察和设计都要去现场检验施工。顾茉莉被堵在里干着急:“代老板,你这么堵我也没用啊?”
很多人都是,明知道找到的人把他杀了,也没办法解决问题,可他们就是固执的以为抓住这个人,就能够让其他的人出面解决。
之前的村民是这样,现在的代老板又是这样。
可代老板完全就是撒泼耍混,听到有人叫顾茉莉走,直接把拐杖横放在两张办公桌之间拦住去路,双手叉腰叫嚣:“谁敢来拉我一下,手脚再断一次,下辈子你们都得养我。”
遇到完全讲不通道理的人,真的是一件痛苦到想死的事。顾茉莉惹不起只能躲,干脆步步往后退到角落,趁他手脚不利索爬上办公桌,准备翻到肖君竹位置从那往外跑。
代老板眼疾手快,扑腾过来抓住顾茉莉的腿,使劲往回一拉……
用力过猛,两个人都后仰摔在地上。
顾茉莉爬起来往外走,代老板躺在地上,“哎哟啊哟”地叫唤。
“你这又是何苦?顾工都跟你说清楚了,这事她做不了主。”周文斌一边放马后炮“教训”代老板,一边把顾茉莉拉到身后:“再说你个干钻机劳务的,在我们单位这么撒泼闹开,以后传出去,哪个单位还敢跟你合作?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行业混了?”
周文斌两句话,就勾起本就火大、但还没爆发的代老板所有愤怒,气得嘴唇发抖拿起拐杖就朝他乱棍打去:“放你妈的屁!工地上啥活儿不是我们劳务干,啥风险不是劳务冲在前面挡?你是狗娘养的啊,说这些屁话!”
眼看刚才的僵持,又要升级到不可收拾的场面……
肖君竹挤身进人群,走到代老板身边将他扶起,回头制止还想要继续吵架的周文斌:“你们去验槽,这我来!老代,走,我先带你去医院。”
工地上,顾茉莉碰到薛靖,他是这个项目的监理。通常甲方为了防止承包各方串通,会聘请第三方单位来实施监管,所以每个项目监理都是最正直和权威的存在。
周文斌跟薛靖开玩笑,说既然都是老同学,让他以后多关照关照勘测这块。
薛靖笑了笑,没搭话。
顾茉莉谨记梁总的交代,验完槽就拉着周文斌,避开施工方上前来递颜色的人。周文斌说他还有事先不回城,让顾茉莉坐薛靖的车走。
本想着在薛靖那打探下郝东近况,因为从老家回来后郝东就再没和她联系过。结果一上车,薛靖就开始吐槽雷悦,说这段时间差点被她搞得虚脱了。
顾茉莉听就乐了:“啥,你们在一起了?”
“哪有。她天天跟朱迪娜去泡吧又要我接,搞得我每天只睡4、5个小时。”
“困你就不去啊,或者早点回去睡嘛。”
“酒吧又吵又乱的,两个女的在那里我哪儿能放心?一催她们走吧就跟我毛,脾气还挺大。”薛靖苦笑着,叹了口气:“唉,你回头多和她们约约,免得她们没事儿就朝酒吧跑,这么下去,她们和我的身体都吃不消。”
“噗,你说这话,怎么就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悦姐面前,谁不是小媳妇儿?”
薛靖和雷悦从大一军训,为了抢食堂最后一个包子开始,就恨上了对方。
从那以后没完没了的,像挖了对方祖坟似的见面就掐,到后来只要对方身边出现异性,就拿出捅破天的阵仗各种作妖,都恨不得对方孤独终老一辈子,没好日子过。
不过毕业后薛靖就弱了很多,用他的话说都是社会人了,没必要再跟女的斗。
雷悦总嘲讽他在吹牛,明明就是干不过主动认怂,非要给自己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刚想要把话题转过去问问郝东,肖君竹的电话打过来,让她不用回单位直接去医院。医院就在附近,顾茉莉就近下车去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到代老板病房。
进门看到肖君竹和代老板在谈笑风生,放松下来:“代老板,不好意思啊。”
“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代老板摸摸秃顶的头,笑笑。
“老代,我请了个护工照顾你。”肖君竹说。
“咋?肖工这怎么好意思,你帮我垫付医药费,我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这还......”
“没多大个事。”
“唉,这同一个单位出来的,会做人和不会做人的,完全就不一样!那个周工说话真跟屎一样臭,我听我兄弟说,那天晚上他去也是两句话说得大家都想打他。”
顾茉莉好奇问:“周工那天在现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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