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变身之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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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云黎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切，白慕在他面前变身，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根本没有给他思考接受的时间。

不等他开口说话，忽然灵魂珠的光亮越来越强，像一道闪电一样，幻成一个白点从戚云黎的额间钻了进去。一瞬间大脑撕裂的疼痛，回忆一点点地出现。

在上界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由于灵魂珠跟着白慕几百年，已经有了白慕的气息，她经历的所有也通过灵魂珠全部传递给戚云黎。白慕看着这一切，趴在地上心疼得流泪，她没有法力马上变回人形，只能看着。

大脑疼痛过后，戚云黎的眼睛变得异常明亮，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来到白慕的身边，半跪在白慕的身旁：“白慕，你为什么那么傻？”

戚云黎忍不住地心痛落泪，抚摸着白慕的头，千言万语都化作柔情，他恢复了所有记忆，只是还是和普通人一样，没有法力而已。

“师父，你记起我了吗？”白慕轻轻地抬头，脸上的泪珠被戚云黎拭擦干净。

“我全部都记起来了，你为什么那么傻，用了五百年的修为只是为了陪着我守护我。每月的十五圆月之夜，还要承受断骨变身之痛，为什么不听师父的话？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用法术救我，你不知道当你法术尽失，你就再也不能回到上界了吗？”

戚云黎不停地抚摸白慕的头，这一刻他心如刀割。他因为白慕才受罚转世，而白慕为他付出的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