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又双修?(2/2)
无论他如何哭喊哀求,裴仙子都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秦烨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刺在徐祖荣身上,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恼怒。
“狗东西!你以为你还有机会?”
他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死死盯着徐祖荣的眼睛。
“之前你在我面前拔剑相向,我念在裴仙子的面子上,饶了你一次。”
“可你呢?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先是用毒酒害我,如今又勾结外人来行刺我!”
“你真当我秦烨是好欺负的不成?”
秦烨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扎得徐祖荣浑身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求饶的话,却被秦烨冰冷的眼神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撼山!”
秦烨站起身,不再看徐祖荣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他砍了。”
“是!殿下!”
撼山立刻应道。
他抽出腰间的佩刀——那是一把玄铁打造的长刀,刀身在昏暗的雨幕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
徐祖荣彻底崩溃了。
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身体拼命地扭动着。
试图躲开撼山的刀,眼泪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
雷声滚滚,像是苍穹发怒时的怒吼。
瞬间将徐祖荣的哭喊声彻底淹没!
豆大的雨点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得更猛了。
地面上的积水很快就没过了脚踝,青石板变得湿滑无比,倒映着天边偶尔闪过的电光。
秦烨厌恶地皱了皱眉,狠狠瞪了徐祖荣一眼:“哼,你哪里是知道错了?你不过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说出这种鬼话!”
他说完,便转过身。
再也懒得看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径直朝着客栈内走去。
他的靴底踏过积水,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很快就被后续的雨水覆盖。
刚走出没几步。
身后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短促而绝望。
随后便彻底归于平静。
秦烨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走进了客栈。
客栈内温暖干燥。
与外面的湿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炭火味和饭菜的香气,驱散了雨夜里的寒意。
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掌柜和伙计躲在柜台后面,缩着脖子,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他们早已被外面的厮杀吓得魂飞魄散,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秦烨身上的锦袍早已被雨水淋透,冰冷的布料贴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抬手拂去脸上的雨水,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砸在光洁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本想直接回房换件干燥的衣服,可当他走到二楼走廊时,却发现对面裴仙子的房门是开着的。
门内透出温暖的烛光。
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秦烨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
他探头朝房内望去,只见裴仙子正端坐在圆桌前,桌上摆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她依旧穿着那袭月白色的长裙,只是身上披了一件素色的貂绒披风,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心事。
烛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驱散了她平日里的冷艳,添了几分脆弱。
秦烨心中泛起一丝好奇,抬脚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框,木质的门框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发什么呆呢?”
裴仙子听到声音,猛地回过神来。
抬起头看向秦烨,眼中的恍惚瞬间消散。
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看到秦烨浑身湿透的模样,秀眉微微蹙起,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只是在想,人一旦犯错,是不是就不该给机会?”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杯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倘若当初徐祖荣触犯门规被逐出师门后,我没有因为师父的情面而心软,没有重新收留他,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了。
他也不会落到这般下场,你也不会险些遭遇不测。”
秦烨这才明白,裴仙子是在为收留徐祖荣的事情自责。
他笑了笑,走到圆桌旁,在裴仙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椅子是梨花木做的,带着温润的触感,驱散了他身上的几分寒意。
“这怎么能怪你?”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裴仙子重新倒了一杯热茶,琥珀色的茶水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要我说,换成是我,我也会给他机会。
徐祖荣当年是你师父最看重的弟子,你念及旧情重新收留他,本就合乎情理。
再说了,人心隔肚皮,谁能想到他会是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
说完!
秦烨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温暖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上的几分寒意。他看着裴仙子,继续说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是徐祖荣自己不知好歹,做出了背叛之事,才有了今天的下场。你不必为这种人自责——不值得。”
裴仙子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让她冰冷的指尖多了几分暖意。
她细细琢磨着秦烨的话,觉得颇有道理。
是啊!
她已经仁至义尽,徐祖荣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与她无关。
想到这里,裴仙子心中的自责顿时消散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许多,眸底的冰霜似乎也融化了几分。
“对了!”
秦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
“你们昆仑宗的傲刀六绝,当真是名不虚传!我今天和徐元罡动手,不过用了一招,就把他打服了!”
说起这件事。
秦烨就忍不住有些兴奋。
他之前只觉得傲刀六绝的招式精妙,却没想到威力竟如此惊人——
他不过是刚学了前三式,还未完全融会贯通,就能战胜江南第一高手,若是将这门绝学彻底掌握,那他的武功岂不是要更上一层楼?
裴仙子看到他这副得意的模样,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冰雪初融,瞬间让整个房间都明亮了几分。
“傲刀六绝是咱们昆仑宗的开山祖师所创,历经数百年传承,自然非同凡响。”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眼神却很认真:“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你如今只是学到了些皮毛而已。
这门武功讲究‘快、准、狠’,更要与内力相辅相成,日后还需勤加练习,才能真正领悟其中的精髓。”
“嘿嘿,一定,一定!”秦烨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在心底暗暗盘算着:自己身上有阴阳扣相助,内力本就比寻常武者深厚许多,如今再加上刚学的傲刀六绝,就算是遇到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也有一战之力了。
想到这里,秦烨的心中就充满了底气。
裴仙子看着秦烨一脸傻笑的模样,知道他又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美眸上下打量着秦烨,眉头再次蹙了起来: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怎么还不去换?若是受了风寒,耽误了正事怎么办?”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难掩其中的关心。
秦烨抬起头,正好对上裴仙子那双清澈的眸子。
烛光下。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秦烨心中一动,突然生出几分调侃的心思。他向前凑了凑,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抹贼兮兮的笑容:
“那不如,你去我房里帮我把衣服拿来吧?顺便……给你个机会,帮我换衣服啊?”
他故意顿了顿。
语气暧昧地补充道:“反正咱们俩的关系都这么亲密了,光是圆房都已经好几回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裴仙子:“……”
听到秦烨这番大胆直白的话,裴仙子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酡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格外诱人。
她本就生性冷艳,不擅长应对这种暧昧的场面。
此刻更是羞涩得不行,连忙猛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秦烨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着,泄露了她的慌乱。
“你……你爱换不换,反正着凉的不是我!”
裴仙子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大口热茶,试图用茶水的温度掩饰自己的窘迫。
滚烫的茶水烫得她舌尖发麻,她却浑然不觉。
秦烨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早就知道裴仙子的性子,她看似冷艳高傲,实则内心十分保守内向。
让她做这种照顾男子的事情,简直比杀了她还难。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秦烨笑着摆了摆手,从椅子上站起身,身上的湿衣服拉扯着皮肤,让他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你脸皮薄,就不为难你了。”
说着。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咔哒”的轻响。
“我还是自己回房换衣服吧,嘿嘿,对了…晚上咱们再双修一回?”
裴仙子:“……”
又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