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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帝后日常——水仙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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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眼看要吵起来,永宁上前调解:“好了好了,父皇说过,兄弟姐妹要和睦。这样吧,下午让内务府再做两个,一人一个,好不好?”

她说话的语气温和却颇有威仪。

清和与永安对视一眼,都乖乖点头。

水仙看在眼里,对永宁越发赞赏。

这个女儿,被昭衡帝教养得极好,既有长公主的端庄,又不失孩子的纯真。

玩了一上午,孩子们都有些累了。

水仙带他们回礼和宫用午膳,又陪着说了会儿话,哄着永安午睡。

待孩子们都安置妥当,她才得空歇息。

坐在窗前,她看着庭院里那架秋千,忽然想起什么,唤来银珠:“这五年,皇上……常来礼和宫吗?”

银珠正在整理衣物,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低声道:“每月十五,皇上必来。有时带着皇子公主,有时独自一人。来了也不做什么,就是坐坐,看看书,修剪花草。”

“娘娘,皇上这五年……过得很苦。”

水仙沉默。

“头一年,皇上几乎夜夜宿在乾清宫,批奏折到三更。”

银珠声音更轻,“后来小公主长大,皇上才好了些。但奴婢听冯公公说,皇上夜里常睡不安稳,要喝安神汤才能入眠。”

“永宁公主说,皇上每月带他们来礼和宫时,总会说母亲虽不在,但这里永远是她的家。公主还小,不懂这话里的意思,但奴婢听着……”

银珠轻叹一声,“奴婢听着,心里难受。”

“我知道了。”

水仙打断她,声音有些哑,“你先下去吧。”

银珠福身退下。

水仙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被春阳晒得发亮的青石板。

许久,她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最

那里放着五年前她离宫时留下的东西。

一枚褪色的香囊,一把旧梳,几封未寄出的信。

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

她拿起册子翻开,里面是她离宫前随手记的一些琐事:永宁爱吃什么,清晏怕黑,清和睡觉喜欢踢被子……

字迹有些潦草,却记得仔细。

而每一页的空白处,都有另一人的笔迹补充。

“永宁今岁已不爱吃糖,喜酸梅。”

“清晏上月已不怕黑,可独寝。”

“清和踢被习惯未改,需加派守夜宫人。”

最后一页,是她离宫那日写的:“此去不知归期,唯愿儿女安康。”

水仙合上册子,微微闭上了眼睛。

傍晚时分,昭衡帝如前三日一样,准时来到礼和宫。

他换了身常服,气色看起来比前两日好些,只是眼下仍有淡淡的青影。

一进门,孩子们便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说着今日放纸鸢的趣事。

昭衡帝耐心听着,不时点头微笑。

永安爬到他的膝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父皇,母后今天抱我了!还亲我了!”

“是吗?”

昭衡帝看向水仙,眼中含笑,“那用安开心吗?”

“开心!”永安用力点头,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母后身上香香的,和父皇不一样。”

昭衡帝失笑,揉了揉女儿的发顶。

晚膳依旧丰盛,席间气氛温馨。

昭衡帝仍然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水仙注意到,他今日胃口似乎好些,多用了一碗汤。

膳后,昭衡帝陪孩子们说了会儿话,考校了永宁的诗文,又听了双生子背诵《千字文》。

他听得认真,不时点拨几句,言辞温和却切中要害。

戌时将至,他如往常一样起身:“时辰不早了,你们该去温习功课了。朕也该回了。”

永宁带着弟弟妹妹行礼告退。

孩子们走后,暖阁里忽然安静下来。

昭衡帝转身欲走,水仙忽然开口:“皇上近日睡得可好?”

他背影微僵,片刻后才缓缓转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尚可。”

烛光下,他眼底的疲惫却无所遁形,“怎么忽然问这个?”

水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臣妾听闻皇上现在有喝安神汤的习惯。”

昭衡帝怔了怔,随即无奈地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顿了顿,轻声道,“老毛病了,不碍事。”

“五年了,还是睡不好?”

水仙追问。

昭衡帝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起初是睡不着,后来……是舍不得睡。”

他抬眼看她,目光深邃,“总觉得睡得太沉,会错过什么......怕你夜里回来,朕不知道。”

水仙心头剧震。

“不过如今你回来了,应当会好些。”

他很快恢复平静,又笑了笑,“你放心,朕会调理的。”

他说完,再次转身走向门口。

这一次,水仙没有叫住他,只是静静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夜风从敞开的门扉吹入,带来庭院里玉兰的香气。

水仙站在原地许久,才轻声对身边的银珠说:“明日,让裴济川来一趟。”

“娘娘是要……”

“问问皇上这些年的脉案。”

水仙垂下眼帘,“还有,安神汤的方子。”

银珠连忙应下。

水仙走到门边,望着乾清宫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她知道,他又要批阅奏折到深夜了。

这个男人,用五年时间学会了克制,却也把自己熬得形销骨立。

而她,该怎么做呢?

五日后,午后阳光正好。

水仙正在礼和宫书房整理这些年在各地收集的书籍和手稿,忽听外间传来永安清脆的笑声。

她放下手中的岭南医书,走到窗边看去。

庭院里,昭衡帝正抱着小女儿转圈,永安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

“父皇,再转!再转快些!”

昭衡帝今日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俊逸。

他显然刚下朝不久,眉宇间还带着朝政的疲惫,但在女儿面前,那些疲惫都化作了温柔。

“好了好了,再转永安要头晕了。”

他将女儿放下,蹲下身与她平视,“今日的功课可做完了?”

永安撅起小嘴:“做完了,可是先生留的描红好难,我的手都酸了。”

“那父皇带你去御花园散散心,可好?”

昭衡帝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好!”永安眼睛一亮,随即又想到什么,“可是……母后一个人在宫里……”

昭衡帝眼中闪过笑意:“那我们去问问母后,要不要同去?”

水仙在窗内听到这里,唇角微扬。

她退回书案前坐下,佯装继续整理书稿。

不多时,父女俩的脚步声靠近。

永安第一个跑进来,“母后母后!父皇说去御花园玩,母后一起去好不好?”

水仙放下书,看向随后走进来的昭衡帝。

他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洒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若是无事,便一同走走吧。”

他温声道,“今日春光甚好。”

水仙点头:“也好。”

三人出了礼和宫,沿着宫道缓步而行。

永安一手牵着父皇,一手牵着母后,开心得小脸通红,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父皇,我要去看鱼!”

快到御花园时,永安忽然说,“碧波湖的红鲤可好看了,比画上的还好看!”

昭衡帝笑着应允:“好,去看鱼。”

碧波湖畔,春风拂柳,水光潋滟。

宫人早已备好鱼食,永安趴在栏杆边,小手一点一点撒着饵料。

锦鲤成群涌来,红黄白黑,在碧水中翻腾,如一幅流动的织锦。

“父皇你看!那条最大!”

永安兴奋地指着。

昭衡帝站在女儿身后,一手虚护着,防止她探身太过。

水仙则站在稍远处,看着父女俩互动的背影,心中涌起暖意。

忽然,一只彩蝶从花丛中飞出,在永安眼前翩翩起舞。

“蝴蝶!”

永安立刻被吸引,转身追着蝴蝶跑向旁边的林子,“父皇快看!金色的蝴蝶!”

“永安慢点!”昭衡帝忙追上去。

水仙也跟了过去。

林中花影重重,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她转过一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忽然顿住脚步。

海棠树下,昭衡帝正站在那里,手中牵着永安。

而小女儿的另一只手,竟偷偷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水仙瞬间明白了。

什么看鱼,什么追蝴蝶,都是这小丫头的计谋。

昭衡帝显然也察觉了,无奈地摇头,眼中却是宠溺的笑意。

他松开永安的手,小丫头立刻让一旁嬷嬷将她抱走,临走前还冲水仙眨了眨眼。

林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树上有花盛开,粉色花瓣在春风中簌簌飘落,有几片落在水仙肩头。

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常服,发间只簪了一支簪,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昭衡帝看着她,目光在她发间的玉兰簪上停留片刻,才温声道:“被那小丫头骗了。”

他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拂去她肩上的花瓣,“不过……倒也不算坏事。”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擦过她的肩,一触即离。

水仙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春日确实很美,臣妾在岭南时,也见过一种花,常年开花,只是不如这里的娇艳。”

“岭南四季如春,花木自然不同。”

昭衡帝与她并肩而行,沿着花径慢慢走,“你信中提过岭南的荔枝园,朕一直想去看看。”

“皇上若去,该是六月。”

水仙自然地接话,“那时荔枝刚熟,满山红果,甜香扑鼻。当地人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虽有夸张,但那滋味确实难忘。”

“你吃了多少?”

昭衡帝侧头看她,眼中含笑,“可曾上火?”

水仙想起当年贪嘴,连吃两日荔枝,嘴上起了泡,不禁莞尔:“吃了不少,后来连喝了三天凉茶。”

昭衡帝低笑出声。

两人已走到湖畔小亭。

亭中石桌上,不知何时已备好了茶点。

水仙看向昭衡帝,他坦然道:“朕吩咐的,走了这许久,该渴了。”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

水仙执壶斟茶,碧绿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清香袅袅升起。

她将一杯推到昭衡帝面前:“这五年,谢谢皇上。”

昭衡帝接过茶杯的手微微一颤:“谢什么?”

“谢皇上守护永宁他们,教养得这样好。”

水仙抬眼,目光清澈,“谢皇上推行新政,让女官制度真正落地。谢皇上……给我五年自由,又等我回来。”

昭衡帝握着茶杯,指节微微发白。

许久,他才低声道:“仙儿,朕等你,不是要你谢朕。”

他抬眸,眼中情绪翻涌如湖面下的暗流,“朕等你,是因为你。”

夕阳开始西斜,金红色的光芒洒在湖面上,远处宫檐的剪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晚风带着花香拂过亭中。

“前面漱玉轩似乎修缮过。”

水仙忽然开口,“可要去看看?”

昭衡帝手中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漱玉轩是御花园深处的一座小殿,早年他们曾在那里温存过。

那还是水仙刚封妃不久,有一年七夕,昭衡帝在漱玉轩设了酒席,两人对酌至深夜……

“你……”昭衡帝喉结滚动,“想去?”

水仙起身:“走走也好。”

昭衡帝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亭,沿着湖畔小径往漱玉轩方向去。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风声。

漱玉轩果然修缮过,朱漆廊柱焕然一新,窗棂上换了更精致的雕花。

推门进去,里面陈设雅致,帷幔是水仙喜欢的样式,熏着淡淡的檀香。

水仙走到窗前,推开窗扉,晚风立刻涌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她回头,见昭衡帝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怎么了?”

她问。

昭衡帝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身影,月白衣袂随风轻扬,如仙子临凡。

他喉头干涩,许久才道:“仙儿,朕真的不急。”

他走进来,却只在门口处停住,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五年朕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朕等得起,也……舍不得。”

舍不得逼她,舍不得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水仙心头震动。

她缓步走回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

“我知道。”

她轻声说,然后伸出双臂,轻轻拥住了他。

昭衡帝身体一僵,他迟疑地抬手,终于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搂入怀中。

许久,昭衡帝才哑声开口:“仙儿,这次……不走了,好不好?”

水仙在他怀中轻轻点头:“不走了。”

昭衡帝将她搂得更紧,“朕……朕怕这是一场梦。”

“不是梦。”

水仙抬手,轻抚他的背,“我真的回来了。”

暮色彻底笼罩了漱玉轩,宫灯次第亮起。

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窗上,剪影静谧,谈笑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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