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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对玉女,人长得漂亮,名字也取得好我心头暗赞一声,朝她们各各微笑一下,又点了一下头,算是招呼过了。两个美女也一齐朝我微一晗着,又一齐说一声:“您好,认识您很高兴。”也算是认识过了。
介绍了这两位,韩冰儿又向我介绍了另一位中年女子,很精致,也很干练,却又不失温柔的那种:“这位是温姐,我的经纪人”经纪人,我当然懂了。当下也是点头问好,算是认识了。温姐也很和气地与我招呼。
见大伙都认识了,韩冰儿示意大伙坐下。我被大伙推坐到左上首。主位坐的是大明星韩冰儿,我身边是朱丹彤。再过去是幸子,幸子那边是丁瑶珏,丁瑶珏身边是丁琼珏,丁琼珏与温姐连坐一起,温姐旁边是莉莎。莉莎坐韩冰儿右上首。
“张,我们一直想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上帝给了我们今天这个机会,让我可以亲口对您这般说。”莉莎看大伙都坐好了,瞧了一眼众人,先开口说道:“我们不知您喜欢什么口味,后来一致商定,由韩确定,希望您喜欢。”
看她们弄得这般客气,我微笑道:“大家不必客气。当日我也只是碰巧如此罢。至于菜,随便罢。”我这话音刚落,那边菜便如流水般上得桌上。不过,一看那菜,却轮得我愣在那里:
这满满的一桌十数道菜肴,不是我弄来的野菜,却又是什么
对于野菜,我是有印象的,因为我现在就在做这个;但对于贺国谦所描述的“春江特色野菜宴”,我却是一直没印象的。但现在,我却终于有了直观的感受要知道,让这样的大明星都关注这样的野菜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专门来宴请他人我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我不知我是不是高兴或是兴奋,但至少,很舒畅。
“张运先生,您看要不要还添加些菜”见我似乎有些一愣一愣的,似乎对她今儿个安排的野菜宴很有心得,韩冰儿微笑一起,不知从哪里舀来一本菜单价目册,递到我手中:“张先生您是我们今日主请的客人,这些菜都是我们几个定的,可能有不符合您口味的,还请您请自便。”
我注意到大伙的眼睛这会都看着我,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便要推托,这手稍不小心就挨着了大明星韩冰儿的手,韩冰儿还好,我却象被蝎子蜇了一般,一下子就缩了起来。不过,大明星显然并不在意,依旧把那精美的画册交到我手中,我心底一想,这菜已点了这么多,要再点,肯定多了,浪费还是不好;如果我不点,这么直接拒绝大明星,可还是不好,装模作样看一看,聊以打发就行了。
这么一定思路,当下便接了那册过来,翻看价格,不翻还好,一翻,便发现这里的菜肴似乎全是天价,我甚至找不出一百元以下一道的菜来,上千元、过万元的菜肴却不乏数量。心头一动,便紧翻几下,想了解一下自己卖的那野菜什么价。不过,这画册从头翻到尾,却没发现我的那些野菜价格。正有些疑惑呢,身边的大明星似乎猜到了什么,又递过来一本小一些、薄一些的画册。封面那菜我太熟悉了:荠菜。我知这肯定是野菜价目单,接过来一看,果然如此。只是,想不到,这野菜价目单做到这画册一般精美,倒还真是五星级大酒店的作风。
不过,把价目表一翻,我却惊得连舌头都收不回来了,因为,貌似这价格也太高了些罢。打个比方,最普通的高汤荠菜羹,竟需要每例698元;又比如,那风吹肉炒冬笋,每份可得668元;再比如,极品湘西风吹肉炒冬笋,要价更高达每份1198元。湘西我当然知道,湖南省的一个神秘所在地,那里的风吹肉我曾听父亲讲过,可真是了不得。
我实在想不能,就这么几种普通野菜,到了这里,可就怎么能卖这样的价呢我自己知道做荠菜羹,一道做下来可不需要一公斤野生荠菜的。也就是说,成本不到45元,卖价竟至少698元,这中间的利润我靠,也太他妈高了
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一者,这贺国谦还真是人才,这野菜竟然可以这般弄;二者,这贺国谦也太黑了。这还不说是他对我,对其他顾客更是如此。偏偏前来点这种野菜的人还趋之若鹜
第七十五章 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我将画册合上,交到身边的朱丹彤手中,又环视了一眼桌上的人,越发想笑了,因为貌似这桌上还有两位外宾呢,一位是幸子,日本籍;一位是莉莎,英国籍或许,没有我,她们两个还真不要能这般认识并坐到一桌。想到这里,我莫名又有些高兴、也有些感叹了。而这个世界显然也很小,昨天我才见过身边的这两位双胞胎美女,今天竟然又与我同坐一席了
我不知我为何有这种想笑的感觉,正试图理解呢,大明星韩冰儿却首先举杯提议大家一起碰杯,众人一起应了。我不会喝红酒,也不知怎么喝。这会儿便看朱丹彤、莉莎、韩冰儿以及温姐的动作,依葫芦画瓢,现学现卖,竟然也还是那么回事。第一口入口,果然醇厚,正体会呢,却感觉到身边朱丹彤飞过来的一道赞赏电波,当下回了一个“谢谢”的眼神。
有了第一次,接下的便好说些。不过,在这里吃饭,可不像在我们那个大山,也不像在我们那个小院。这里,更多的是雅致吃在各位,除开我一个是男子外,其余全部是女性,而且全部是美女。温姐虽然年龄大些,但看得出,年轻时候绝对也是个标致的人物。美女们吃饭,还真细嚼慢咽,对我来说,可是难得的享受。
红酒过两巡,服务员又上菜来。这一次却不是野菜,而是两道特别的菜肴。第一道,却是每人一小盅鱼翅燕窝鲍鱼粥,第二道却是每人一个大蟹。前面那粥,我没吃过,但只几汤匙便没了,我甚至还没尝出这是什么味。至于第二道,我似曾相识,但在哪里相识,却又不知。这并不是说我没吃过大蟹,恰恰相反,我不但吃过,而且吃得多,因为我们那大山,那条小溪里面,又或是那个山鹰湖里,都有肥得流油的大蟹,绝不比这个差,我清煮火烤油煎,都吃过。只是,眼前这种大蟹我没吃过。
“这是阳澄湖大闸蟹。”我身边的朱丹彤见我有些呆,以为我没吃过,便在身边好心地轻声提醒。说罢,先自个儿熟悉地操作起来。我知她这是在教我怎么吃呢,心下便又是感动又是苦笑。感动,却是这朱丹彤明知我没钱,明知我家穷,却主动要做我女朋友,而且一直粘着我,还怕我丢丑,这般地以身作则教导;苦笑的是,我太熟悉这蟹的吃法了。我敢肯定,这在坐的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这辈子吃过的蟹绝没我吃的多只是,我现在并不是只对这蟹感兴趣。现在,在我的潜意识中,这蟹似乎与我一直在寻找的某种遗漏有关,我对那个更感兴趣。
“阳澄湖大闸蟹”朱丹彤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我几乎是眼前一亮,当下就记起了某些东西来:却是,昨日我们给幸子办生日晚宴,从那电梯口出来进入三楼餐厅时,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