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衣服（2/2）

几个外乡人结伴出游，恰好碰到了王跛子，王跛子和他们擦肩错过，而后回头向他们招手比划了一番。

他们走来走去，直到皮影布上出现王跛子的家。

王跛子推开门，站在门口请他们进入。

“梆！”

音乐停止，迎来嘈杂的声音。

外乡人们坐在桌前，王跛子为他们端来水，他们点头道谢，喝下水后便晕了过去。

王跛子走到门口左看右看，做贼心虚般地关上门，扛起一个人向西屋走去……

二弦起音，皮影布上出现一个大桶。王跛子拿刀割向这名外乡人的喉咙，又向他的身体划下几刀，再将这名外乡人放入桶中。

东边太阳一出，王跛子不见踪影，桶中出现半桶红色。

日落，王跛子来到桶前将人捞出，他用小刀划向外乡人的胳膊，外乡人胳膊上出现一个骨头。

镲不间断，鼓，弦一下接一下地配合，外乡人倒在地上，地面多了许多骨头。

他蹲身用刀去刮外乡人的手，满足地高声道：“人骨磨粉，人皮制人！”

“梆！”

皮影布上的布景消失，音乐转而为喜悦。

王跛子胸口戴了一朵大红花，昂首挺胸，得意扬扬地向前去，他的身边围着很多人，最为落寞的是王德发。

走到皮影布的尽头，响起公鸡的打鸣声：“咯咯咯！”

喜庆的音乐使皮影房都变得轻快起来，王跛子穿着喜服站在院里对着别人打招呼。

“接亲了。”一位年长的人朝着院里喊。

“哦！恭喜！”

“皮影班班主要结婚喽！”

……

王跛子在人们的起哄下坐上马，奶奶在他旁边和他对视一眼，摆摆手让他去了。

他走到皮影布的一边，家和人们随之消失。

再次出现时，皮影布上是李小娇的家。

李母站在门口张望，见到王跛子，她的头左扭右扭，就是不肯说话。

年长的人对着李母道：“快回家去，马上要接亲了！”

“小娇，小娇……出事了……”

“什么事儿？”王跛子从马上下来。

李母看着王跛子，只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你能，能不能不让我退你钱？……你看你弄皮影挣了这么多钱，不差我们家的这些，对吧……”

王跛子心下不安，没敢问发生什么事情，他走向李小娇家：“我要去找她！”

“她，她，她死了！”李母回眸瞧着王跛子，瘫坐在了地上。

王跛子一愣，皮影布全暗下来。

“哎，班主又能怎么样，不还是个跛子！”

“我呸！一个跛子，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不知天高地厚！”

“我跟你说，他就是克人，生下来就死了父母，也得亏他奶命硬，以后我们都离他远点！”

嘈杂的八卦和瞧不起的脏话蜂拥而至，全部针对于王跛子。

沈曦月以为就此结束了，没想到皮影布又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