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三关易主 上 二(2/2)
攻击舰一退,沃辛准将见只剩机甲战队和敌军的地面炮台,巡航舰和机甲战队作战,有败无胜,只得先行撤退。
林恒翔也没有追击,适才的短兵对决给战士和战舰造成的消耗强度很大,需要暂歇片刻,才好应付以后的连番苦斗。
林恒翔大胆无畏的作战令地球军在纳提斯要塞争夺战中扳回一局。然而,地球时间二十四日二十一时四十分(罗亚时间二十七日十三时二十六分),星域外围的战局彻底倒向了罗亚军。
哈森的地球军第八重装纵队的两个重装支队应酬维拉纳中将三个重装支队的强大火力,一个攻击支队警戒斯梅杰尔的三个支队,勉强撑了个平局,但最新敌情让他如堕万丈冰窟。
“近千艘罗亚土豆形巡航舰正在向我军靠拢。我军的后路要被截断了!”通讯士官高声惊呼。
哈森少将大惊之下还是作出了反应。虽然很困难,但第八重装纵队竭力将队形拉长,想在罗亚生力军杀到之前,给己方确保一条退路。
但斯梅杰尔少将不给地球军一点机会。第二十三巡航支队,第二十轻装支队和第五十六巡航支队本已占据了随时可以发动冲锋的位置。斯梅杰尔一声令下,数百艘战舰发动了水银泻地般的攻势。格里格尔准将的地球军第二十攻击支队的两百十艘攻击舰面对倍数于己的敌军虽然竭力抵抗,但火力和防御力和罗亚军巡航舰相差太多,根本抵敌不住。
萨奇斯的五十六巡航支队在左,康西奥诺的二十三巡航支队在右迅速包抄上去,侧舷炮将高硬度穿甲弹如沙暴一般向地球军二十攻击支队阵中发射。沃登二十轻装支队一百五十艘雨神级轻装战舰的主炮喷吐着杀戮的离子光束和宇宙导弹,在两个巡航支队之间稳步推进,地球军的二十攻击支队损失惨重,只得后退。
维拉纳看出端倪,率领所部三个重装支队压上,继续向哈森的第二十四,第二十五重装支队保持强大的火力压制。
哈森的努力被维拉纳和斯梅杰尔的协同作战粉碎,他自己和整个地球军第九舰队的退路已被截断。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各支队全线包围上去!“普莱顿上将观察了广角侦测器上的敌我态势,下令道。
在乌鲁卡利大获全胜的罗亚军六个精锐主力巡航支队和十艘航母分别从三个方向包抄上去,地球军第九舰队和第一巡航纵队等各部眼看就要被全面包围。
霍格得知战报,心头又一紧,但眼神却愈加犀利。托尼喃喃自语:“大势不妙……”然而一触及霍格锐利的眼神,便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片刻工夫,忍者号又传来最新情报,北方又有六百艘罗亚巡航舰赶到,还有两小时进入接触。
托尼等幕僚神色更加惊慌,只是看着他们的司令官。霍格冷笑一声,当机立断,与其等罗亚军各部会齐,将地球军北线守军全歼,不如趁现在敌军的包围圈没有完成,己军还有余力,立即突围,保存有生力量,日后再战。霍格好胜心极强,此时认输撤退本极不甘心,但北疆省地球军大多集中在北线三关,伊利亚无兵可调,其他地方兵力更是单薄,如果北线驻军在三关损失殆尽,北疆省将不战沦入罗亚军之手,地球军以后在新西伯利亚邦组织抵抗也会面临极大困难,后果不堪设想,为了大局,非撤不可。
参谋长托尼少将神色严峻:“我对司令的决定没有异议,但罗亚军正在聚集,要想突围实在不容易,请司令作出具体指示。”
霍格已有计较:“狮子杜恩这一战最主要的目的是夺取纳提斯要塞,没有完工的要塞使用价值最大的部分就是宇宙港。命令郑志豪政委把南港炸掉,狮子为了避免南港被毁,必然分兵,那样我们就能找到空隙突围。郑政委和要塞防卫军的弟兄们趁莫格斯还来不及逼到北港,赶紧从北港撤离。”
托尼神色犹疑:“现在要塞内已经只剩下武装运输舰和登陆舰了,胡佛将军的兵力又少,郑政委他们从北港撤,将遭遇上千艘敌军巡航舰的围堵,不如”
霍格举手示意托尼打住:“别说了,我不会置友军于险地不顾。你只管让通讯处下令,郑政委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记住用明码发送,不但要让自己看见,还要让敌人也能收到。”
托尼对霍格的心思仍然不甚了然,但年轻的上司一旦作出决定,从来不听任何反驳,既然他常有神来之笔,就不多问,只让通讯处发报。
接到霍格的命令,郑志豪明白大势已去,但这样的命令居然用明码发报令他错愕不已:是第四舰队司令部的通讯参谋精神已到了崩溃边缘,忙中出错,还是霍格以这种方式要我牺牲要塞防卫军掩护舰队突围?
要塞防卫总指挥伦辛少将既无奈又恼火:“好!好!好!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用了,只要能保住舰队就好!”
防卫司令部上下个个摇头苦笑,只有洪铮还很清醒,举手请求发言。
“霍格中将的这个命令其实真假相间,就是要让罗亚人难辨真伪。让我们炸南港是真的,目的在于迫使杜恩分兵,必须用明码发报,才能引起敌军的注意。但让我们从北港走却是假的,罗亚人并不知道我们在赤道附近还有简易港可用,北路敌军中计,被吸引到北港,我们就可以趁隙从简易港撤走,有胡佛将军掩护,即使无法避免损失,但能让弟兄们尽可能逃出升天。”
众人恍然大悟,郑志豪和伦辛赶紧指挥要塞防卫军各部分头行动,准备撤离。
罗亚军总司令部情报部监测到霍格命令撤军的情报,立即报告总司令杜恩亲王。杜恩虽然未动声色,但心中暗叹霍格确是将才,即便此时处境极端不利,仍然不遗余力地试图反客为主。杜恩怎会看不出霍格的用意?但这次霍格以自伤攻他所必救,明知是计,也不得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