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门外（2/2）

早早要再问，转角处出现两名警察，快步走了过来。

走到大家面前，看起来之前认识。

“你们之中有人看到肇事者的脸了吗？派一个人，跟我们去做个记录吧。”

“我去吧。”坐在椅子上的武玥站起来，跟两位走了。

“怎么搞的”早早顺着墙壁蹲下来，问阿发。

“应该是雪天路滑我们转弯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向我们冲了过来。将阿怀阿怀和小圣撞飞了阿玥也被刮倒。但只有阿怀，飞出去后被卷进左边来的大卡车车轮

“小圣怎么样了？”

“只是手臂骨折，在打钢钉中他家人一会也会过来”

“肇事人没有留下来吗”早早没意识的捏紧拳头。

“没有，撞完我们转头就直接扬长而去了，不过武玥说他记住了车牌号”

早早沉默下来。

这时，医生送来了死亡证明书，房间里的哭声止了止，又听到母亲拉着医生给大家讲了一遍怀锋的抢救过程。又过一会儿，怀锋的亲人们从停尸间里出来了。

早早扶着墙从地上站起来。

张了张口，想喊声伯母但出口却无声，不知道为什么嗓子忽然哑了。

但是两位在亲戚的搀扶下径直走了过去，怀锋的父亲看了自己一眼，那双和怀锋有八分相似的眼睛里，是仇恨和怒火化成的阴狠的目光。让早早浑身一紧，抽了口凉气

而怀锋母亲似乎连看自己一眼也不愿意。她用帕子捂着嘴，手臂被人搀扶着，目光只落在地上。

“伯父伯母”阿发上前两步，想同他们说话。

“——滚！”

怀锋的父亲厉声呵斥道。

在夜里寂静的走廊中震耳发聩。

“——都滚开！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你们害死了他！”

早早害怕的后退一步。

停放怀锋的房间那扇门被人“嘭”的关上了，吓得早早又是一抖。

他们搀扶着一路止不住抽噎的母亲往来路走了，安慰劝说里似乎是在讲，母亲身体不好，体力不支，必须去休息一下，不要太难过了。

医生走过来，似乎告诉了自己什么，但是早早没听懂，她脑子里在反复重复一句话。

是我害死了他。

是我害死了怀锋。

等医生走了早早回忆了一下，大概说的是节哀顺便，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之类的话

后来淇淇来了，北子来了，白菜也来了她们给她安慰，拥抱，开导，虽然无济于事

大家不同意早早“想一个人呆一会儿的说法”在医院附近开了宾馆，暂时住两日。

但早早不哭不闹，安静睡下了，等到凌晨3点淇淇睡着了，又一个人跑回这里。

她揭开怀锋脸上的白布。

握着他的手，坐在地板上。

房间里的寒气令人打颤，但是早早只想呆在这里。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永远呆在这里。

和自己爱的人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