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蜃楼（1/2）

虽然没有评分，但歌声结束半分钟后，才席卷全场的如雷雨轰鸣般掌声，已经证明了这个舞台的精彩。

后面是排在第五名的叫可可女生和沐沐老师的一首英文歌合唱。顾佐川下台的时候，都得到了沐沐老师赞扬的大拇指。

“你们这个舞台太绝了。”

“过奖过奖，哈哈哈哈”

后面不需要顾老师再上台，也就不用换装了，跟早早喊了后面加油，补了补妆，就回到了导师席，看后面的舞台。

然而，远在城市的边缘。

天地一片白茫。

远处城市的轮廓如海市蜃楼。

这座繁华城市的雪已经停了，但每一辆车仍然在缓慢行驶。

摩托的公路轮胎在地面上摩擦，迅速的碾压积雪发出沙沙声，怀锋听着这个声音有些烦躁。

也不是偏要做这么勉强的事。原本是打算提前两天回来，但是都怪自己，连同乐队四个人。大家都没有仔细看合同。

合同说明了如果反响和人流量很好，周六要有一场加演。

加演结束原本也赶得上比赛。却不料又遇到暴雪。

这丫头好不容易原谅了自己，好像又要辜负她的期望了。

前面就要通过收费站的拱楼。

兄弟几个慢下来，跟在机动车后面前进。

怀锋看看左边，带着头盔的玥也无声的看了看自己。阿发也带着黑色头盔。看不见其他人的表情。

“怎么了？”阿发问。

“冷吗？”怀锋看看他们单薄的衣着。

兄弟们摇摇头。

“辛苦了。”

“别担心，我们肯定能赶上。”阿发听起来满怀信心。

怀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和早早这两天的消息。

他在秦城旅店的最后一晚，做了一个梦。早早在舞台上唱着一首没听过的歌，梦境里大概是翻唱了很火的一首歌，只记得十分好听。她穿一件华丽的大裙子，裙摆上金色绣线，珠宝镶嵌，光芒流转，像个富裕国家美丽的公主。亿万人在台下欢呼着她的名字。

“池橙早——池橙早——”

而自己只是挤在角落的一员。不知道为什么手里没有应援棒也没有灯牌，早早唱完一首歌，优雅鞠躬。起身的时候，目光探寻，似乎是在寻找自己。自己想喊她，但是也喊不出声音。

早早最终没有找到自己，转身回去了。

“我做了一个梦。”

醒来后，看到不算熟悉的房间，暖灰色的窗帘和木衣柜。伴着微弱的光线摸到手机，看屏幕显示时间是早晨五点十五，怀锋想也没想发消息给早说。

“什么？”早早很快回复了过来，看来也醒来了，或没有睡。

“你怎么没睡？”怀锋有点担心。

“就是醒来上个厕所。”

很巧怀锋在心里感叹。

“我梦见你在舞台上表演，唱了很好听的歌，看起来应该能拿第一。”

“梦都是反着的。”

“不会的。”怀锋打下这几个字，却迟迟没有发出去。

“那你在我旁边吗？”早早又发来消息说。

“嗯。我在你身边。”

怀锋说了谎，他想站在台下应该也算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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