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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活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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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淡淡扫过周围其他几位原本也跃跃欲试想来找茬的贵女,那些人在触及她目光的瞬间,纷纷心虚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她们这才猛地惊醒,眼前这位临川公主,早已不是那个只能依靠侯府庇护的娇女。

她手握着的彩笙楼,几乎掐住了京城大半贵妇贵女的命脉!

得罪了她,或许比得罪某些权贵后果更严重!

舒南笙收回目光,心底掠过一丝厌倦。

这种依靠掌控对方在意的东西来进行的碾压,毫无挑战性,甚至有些无聊。

这些所谓的贵女,整日困于后宅,所思所想,无非是容貌、姻缘、攀比与踩低捧高。

与她如今所要面对的惊涛骇浪相比,这些,简直如同孩童的嬉闹。

她不再理会那些贵女,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转身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想要透口气。

许是心神不宁,刚转过一道回廊,便与迎面而来的一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对方语气极其不善,带着明显的火气。

舒南笙稳住身形,抬头一看,竟是韩敬文。

这位韩家公子当日武试败于顾长安之手,此刻脸色阴沉,显然心情极差。

韩敬文揉着被撞疼的胳膊,看清眼前之人是舒南笙时,那双本就郁愤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恶意:“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临川公主殿下啊!怎么,公主殿下不在席间享受荣华,跑到这僻静处,是又想起猎户家的日子,不适应从天而降的富贵了?”

这话刻意强调她“猎户女”的出身,引得附近几个路过的宾客侧目看来。

舒南笙被他这般当众奚落,眸光倏地冷了下来。

她非但没退缩,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来是韩公子。听闻韩公子当日武试场上大展雄风,可惜技不如人,败下阵来。怎么,输了比试,心中郁结,便只能寻我这小女子的晦气来撒气了?”

她专挑韩敬文的痛处踩,毫不留情。

韩敬文最恨人提他败给顾长安之事,顿时被激得满面通红,恼羞成怒:“舒南笙!你放肆!别以为顶了个公主的名头就真飞上枝头了!不过是个……”

“不过是个什么?”舒南笙截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却轻飘飘的,“韩公子是想说,我不过是个猎户之女,比不得你韩家世代勋贵?可我怎么记得,韩家祖上,似乎是靠着给太祖皇帝牵马才发的家?论起来,这伺候人的活儿,韩家祖辈倒是做得颇为熟练,堪称家学渊源了。”

“噗——”

周围隐约传来几声嗤笑。韩敬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舒南笙:“你……你粗鄙!”

“粗鄙?”舒南笙故作讶异,眨了眨眼,“韩公子方才不是还羡慕我猎户家的日子?怎么转眼又嫌粗鄙了?莫非韩公子就喜欢这种嘴上说羡慕,心里却鄙夷的调调?这喜好,倒是别致。”

她一番胡搅蛮缠,将韩敬文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发作,可眼前之人毕竟是陛下亲封的公主,众目睽睽之下,再愤怒也不敢真的如何以下犯上。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然后在一片嘲笑的目光中,狼狈地甩袖离去。

看着韩敬文落荒而逃的背影,舒南笙心口那股憋闷倒是散了不少。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之辈,退缩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她无心再回宴席,索性朝着更僻静的花园深处走去,只想寻个无人处,静静待一会儿。

刚在一处假山后站定,还未喘匀气,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舒南笙后背一僵,缓缓转过身。

顾长安不知何时追踪到这里,就站在几步开外,一双墨玉般的眸子紧紧锁着她,里面有担忧,有不解,更有被她屡次避而不见的愠怒。

他今日穿了身墨色常服,更衬得身姿挺拔,只是眉头紧锁,打破了往日的清冷。

舒南笙心中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虽算僻静,但偶尔仍有侍女经过,绝不是谈话的地方。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这里太显眼了。你若真想跟我谈,请随我来。”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引着他快步穿过一小片竹林,来到一处更为隐蔽的厢房廊下。

这里远离宴席,几乎不见人影。

站定后,舒南笙才抬眸看向顾长安:“现在可以说了。顾世子找我,究竟何事?”

她这般疏离的态度,让顾长安心口一窒。

他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南笙,你到底怎么了?自从你搬去榆钱巷,我就再也见不到你!每次去找你,你不是不在,就是避而不见!陛下认你为义女,封你公主,这是恩宠,可你为何……”

“恩宠?”舒南笙打断他,唇角发出一丝苦笑,“顾长安,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她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才压低了声音:“陛下认我为义女,将我高高捧起,成为临川公主,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我荣华富贵?是为了补偿我过去十几年受的委屈?”

“不!”她摇头,眼中是看透一切的悲凉,“他是要用这公主的身份,在我和四大世家之间,划下一道天堑,尤其是我和你,和你们顾家!”

顾长安瞳孔微缩。

舒南笙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可知六公主被处决那日,陛下让我去观刑?他就让我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曾经金尊玉贵的公主,如何人头落地!你以为那是恩典?那是敲打!是警告!他在告诉我,皇权之下,皆是蝼蚁!他能给我这公主尊荣,也能随时收回,甚至能像弄死六公主一样,轻易弄死我,还有我的家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强行压着:“我从靖安侯府的假千金,跌回猎户之女,如今又成了这看似风光的公主。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次身份转换,都可能在下一秒粉身碎骨!顾长安,我不是在躲你,我是在保命,也是在保你!”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什么情爱,什么婚约,都是虚的!我现在唯一想的,唯一要做的,就是活着!好好地活下去!你明白吗?”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灭了顾长安所有的怒气,只剩下阵阵心惊。

他看着她苍白而倔强的脸,忽然发现自己所谓的担忧,于她而言,或许是另一种沉重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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